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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珑姐收留我,让,让我来见东家。”
这丫头见于梁发怒,心中更怕,差点软到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于梁这才有些明悟,摸着鼻子道,“你就是玲珑说的那个,对收集情报很有天赋的丫头。”
喻钰顿时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道,“是,是我。”
“……”,于梁无语的看着她,半响后才挥手道,“算了,进来说。”
他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多半是玲珑那姑娘邀功的心思重,便让喻钰来此处候着,等自己和盖元礼交谈完毕后再来引荐。
当然,她显然没有料到自己和那老狐狸的谈话会结束得这么快,以至于先去忙手头其他活计,将喻钰独自一人撂在此处,才造成现在的尴尬。
喻钰见于梁没有拂袖而去,顿时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小跑到椅子前,欠身半坐着,忐忑不安。
“……别愣着,先自我介绍一下呗。”,于梁倒是完全放松下来,随口吩咐道。
“我叫喻钰,淮南人,因为父亲贩私盐而被关入衙门……”
这小丫头结巴了一阵后,渐渐缓过劲来,很快便将生平述说一遍,与玲珑事先掌握的情报差不多,当然,在于梁老辣的目光下,还是发现了她话中的不尽不实之处。
“……我这人最恨被人骗。”
于梁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敲着桌子道,“而你起码说了两句谎话。”
“你不是淮南人,而你父亲也不是什么盐商。”
喻钰顿时脸色一变,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嚅嗫半响后,才不情愿的点头道,“……我父亲是流民,苏州人。”
“为什么要说谎?”,于梁接着逼问道。
“……因为入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想为家族蒙羞。”,喻钰沉默几秒钟后回答着,“苏州喻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是要脸的。”
于梁晒然笑笑,表示理解,一些乡绅的面子思想比士族还严重,族中弟子犯了事,要从族谱中除名来着。
既然被于梁看穿了底牌,喻钰也没有再隐瞒,重新提及了身世,她父亲是族中旁支子弟,乡试屡次不中后便弃了仕途,跟谁几个老乡做行商。
几次买后觉得赚头不够,便搞起了私盐这种暴利行当,不过运气不够好,被官府逮了个正着,连带着妻女一起入狱。
“……我以前帮着父亲做账,收集市场行情,所以这方面的经验多少懂点。”
喻钰低声说道,在于梁逼视的目光下,没再敢说任何谎话。
“那你的确有些天赋,玲珑并没有看错。”,于梁摸着下巴,微微点头,收集情报本来就是一份需要天赋的职业,这小丫头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就能到这一步,相当可以了。
“谢,谢东家。”,喻钰被夸赞一句,赶紧半跪着道谢。
“免了,我还不是你东家。”,于梁摆摆手,让她起来,撑着下巴道,“我没有用你的打算……毕竟你来历让我很不放心。”
“东。东家,我敢发誓,我……”,喻钰脸色惨变,刚要辩解时,又被于梁打断话头。
“发誓什么的省省吧,如果我愿意,我可以随便发几十个毒誓。”
作为现代人,于梁哪吃这一套,看着喻钰道,“而且,我还要跟你算账。”
于梁冷哼一声,将玲珑叫来,将喻钰欺骗自己的事说了一遍,瞪了她一眼道,“这种人你都敢收,真不怕死么?”
玲珑一脸惶恐,一把扭住喻钰的耳朵,怒道,“你这丫头,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这么对我。”
“没,玲珑姐,我没有。”
喻钰欲哭无泪,着急的不知该如何解释,于梁冷眼瞧着她,摇头道,“不用演戏了……咱们公事公办。”
他深吸一口气,又将尉迟子弟唤来,让他们将喻钰扣押着,往大理寺送去。
“你以前偷看玲珑整理的情报,已经犯错了,刚才又偷听了我和盖元礼的谈话,更是留你不得。”
于梁眼神中杀机一闪即逝,冲着尉迟子弟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不由分说将喻钰一掌打晕。
玲珑吓得容色变,噗通一声跪下来哭道,“东家,我真不是……”
“哼,你也是,什么人都敢收留,迟早惹出更大的祸事!”
于梁今日铁了心要发火,根本不给她面子,撂下一句重话后,再也不管哭哭啼啼的玲珑,拂袖而去。
第566章 嫉恨生妒()
出了醉红楼,跳上马车后,于梁一直绷紧的脸突然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看得旁边的尉迟子弟都齐齐愣住。。pbx。
“刚才我演技是不是很好,你们都看傻了?”
于梁哈哈大笑,抚掌道,“好久没演戏了,真舒坦。”
他这翻脸的速度简直超乎了尉迟子弟的理解,一行人面面相觑后,终于讷讷问道,“大哥,你发疯了么?”
“……你们觉得呢?”
于梁无语的瞪了他们一眼,这种不被人理解的感觉让他觉得一番心思做给了牛看,苦笑一声坐下,低声道,“简单来说,我发火,是故意的。”
“为什么?”
尉迟子弟再次不解,于梁摸摸额头,晒然道,“目的嘛,有两点。”
“第一,自然是试试这个叫喻钰的丫头,我会让大理寺好好查查她的底细,若是干净的话,这倒是个可用之人。”
见尉迟子弟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于梁耸肩道,“善于收集情报的人本来就不多,能从情报中提炼出有用信息的人那就更少了,我没必要浪费人才不是?”
“当然,这丫头心术不正,妄想骗我过关,我就给她点教训,让她吃几天牢饭好了……不知道大理寺的监狱比衙门如何?”
于梁笑着解释了一句,尉迟子弟这才有些恍然,反正他们这大哥不按常理出牌的时间多了去了,随他高兴呗。
“可是,大哥你为什么要训斥玲珑姑娘?”
尉迟子弟又弱弱问道,于梁晒然笑笑,打了个响指道,“她嘛,主要是太没警惕心了,给我人才是好事,不过我和盖元礼交谈时,居然将个外人留下自己走了,再不敲打她一下,以后还得犯迷糊。。”
于梁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千万不要小看这些细节,很多大人物都栽在上面……比如那张贤之,一句无心的话被传出去,咱们顺藤摸瓜将他整个家族都查抄了。”
事实摆在眼前,尉迟子弟终于服气,不再缠着于梁多问,一行人很快的回到了大理寺中。
“于兄弟,这是……”,裴度一直在大厅候着,看到于梁后立刻起身迎接,随即便瞧见了尉迟子弟扛着一个人,顿时傻了眼。
“咳咳,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没有强抢民女……”,于梁晒然笑笑,“给她准备个死囚牢房,好好招待一下。”
他在招待二字上下了重音,裴度闻弦知雅意,看着喻钰瘦弱的身子骨,犹豫道,“会不会把这丫头弄死了?”
“吊口气就行。”,于梁异常淡定的吩咐着。
这倒不是说他狠心,而是要好好锻炼一下这丫头……做情报工作的,面对审讯那是家常便饭,不事先给她打点预防针,真遇到危机了,她还不得吓得尿裤子。
裴度见他坚持,这才吩咐捕快照做,于梁随即将这喻钰的来历大体说了一遍,笑道,“给我查查她的身世,好好查,最好祖宗三代都详细备案。”
“没问题。”,裴度倒也干脆,丝毫不觉得于梁这是让捕快公职私用,反而将得力手下高捕快叫来,很是耳提面命了一番,让他好好办事。
交代完毕后,裴度这才迫不及待的问道,“于兄弟,你和盖元礼见着面了?”
“见了,那老狐狸准备跟你交易呢。”
说着于梁又多费唇舌,将盖元礼的要求提了一遍,裴度顿时皱起了眉头,在屋内来回踱着步子。
“怎么,那个叫高子科的,有问题?”,于梁顺口问道,裴度苦笑着摇头道,“倒也不是,这人的确是盖元礼的人,与宁王交集不大。”
说着他便简略的谈及此人生平,正宗科班出身,是盖元礼带出来的嫡系,这次将他推上位也正常。
“那你为何这般古怪的脸色?”
于梁有些好奇,既然这人不算铁板宁王派系,那也不是不能商量的,裴度要考虑到族中那几个新晋进士前途的话,此时给盖元礼一个面子再好不过。
“咳咳,倒不是高子科的问题,而是……现任刑部尚书,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