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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于梁看来,这人的思想还非常单纯,说的话也带着幼稚,不过这一腔拳拳报国的热血却值得赞赏……人嘛,没有个志向,便没有前进的动力。
“他们说你还能推断出这次的春闱试题,你很厉害嘛。”,于梁抿了一口酒,指了指那胖子,冲着卫曦梧笑道。
“这是禄道兄的说笑了,我哪有那本事……”,卫曦梧立刻笑着摆手,一副惭愧的样子,只是于梁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言不由衷,微微一笑,也不点破,只是敲着桌子道,“反正都是席间闲聊,你不妨说说看呗。”
他这么一提,其他几个士子顺势的怂恿起来,再加上喝得酒劲上头,卫曦梧也没有完全拒绝,略微一顿便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题目当在四书五经中选取。”
“哼哼,还以为你能有什么高见呢,还不是鹦鹉学舌。”,还未等于梁说话,不远处的江南士子们便嗤之以鼻奚落了起来。
“关你们屁事,你们若不是竖起耳朵听着,怎么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卑鄙!”,禄道胖子顿时不干,冲着江南士子们大声嚷嚷。
那些江南士子哪里会在口舌之争上吃亏,也拍案而起,毫不客气的对骂着,一时间将酒楼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于梁淡定的微笑着,饶有兴趣的看着两拨人越吵越凶,没有丝毫劝架的意思……这本来就不关他的事不是?
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酒楼下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一队身穿长衫的人缓缓走了上来,那些江南士子一看见领头之人,慌忙上前行礼作揖,毕恭毕敬的样子。
“都是读圣贤书的人,当街吵闹,成何体统!”,这领头之人扫视了两拨士子后,怒道,“若非我刚巧路过这里,你们今日是不是要比划比划?”
这人的声音好熟悉啊……于梁缩在座位上,略微一抬头,随即便瞧见了这发声之人的样子,微微一咧嘴,一手遮面,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醉倒在桌子上。
两拨士子被说教一通,连个屁都不敢放,卫曦梧等人自不必说,那些高傲的江南士子更是浑身跟打摆子一般抖个不停,毕竟,这说话的人,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这是一个可以决定他们前途与未来的人……吏部尚书,盖元礼!
于梁决计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个大人物,只能说,真特么的凑巧。
酒楼外面停着一溜子车马,显然这盖元礼真的只是路过,听到了酒楼上有关春闱的争执后,这才上来看看。
当然,他应该不是闲得慌,从一席教训的话来看,他对那几个江南士子还算眼熟,应该是收到过这些人投过的干谒诗才是。
“你们若再敢非议春闱的事,小心老夫不念情面,将你们的功名都革去了!”,盖元礼瞪了那些江南士子一眼,突然大声喝道,话音还未落下,便让这些士子们纷纷跪倒在地上,不住的求饶着。
于梁悄悄的冷眼旁观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才不相信盖元礼会这么冲动,再说了,就算他是吏部尚书,也没有随便革去士子功名的权利。
一念至此,于梁的嘴角微微一咧,冷笑了起来,他已经猜出了这位当朝大员如此做的目的。
教训完了江南士子后,盖元礼的目光有投向了卫曦梧等人,面对这位权臣的不善意目光,卫曦梧等人同样惶恐得犹如小鸡仔一般。
“至于你们,不务正业,一天只知道专营,极尽心思钻空子。”,盖元礼连着给他们扣了好几顶大帽子,喝道,“春闱的考题,也是你们能妄自猜测的?”
卫曦梧等人被教训得抬不起头来,更不敢有半点反驳的话,那盖元礼又道,“你们西北士子少有参加春闱,更应该珍惜机会,今日在酒楼上大放厥词,不给你们点教训,真当我大唐威仪是说着玩的么?!”
“来人,将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送到吏部去。”,盖元礼冷冷的吩咐着,其用意昭然若揭。
这是要断了卫曦梧等人的仕途啊……这老狐狸还真是心狠手辣!
于梁窥破盖元礼的心意,也随即明白了他这么做的理由,要知道,这老狐狸可是江南人,自然要帮着家乡士子争取些好成绩,那么在春闱之前干掉一些闲杂士子,自然能提高录入的概率。om开心阅读每一天
第265章 我是白身()
这道理和于梁针对张硕之等人一模一样,都是为了排除异己。百度搜索给 力 文 学 网 om
卫曦梧等人嚅嗫着说不出话来,那禄道胖子更是跪下来苦苦哀求,奈何盖元礼就是为了打压他们,哪里会松口。
于梁看看火候已到,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终于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哟,原来是盖大人,还以为是谁呢……”,于梁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后,立刻冲着盖元礼笑了笑打招呼。
盖元礼的脸色顿时有些变了,他更加没想到会在这鬼地方遇到于梁,不禁大骂自己疏忽,若早知道这小子在此,刚才肯定不会将话说得那么冲。
这老狐狸心理清楚得很,自己这一套吓唬士子们没问题,但在于梁这种人的耳朵里,那是满满的槽点,这小子既然突然冒头,那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原来是于兄弟,失礼,失礼。”,盖元礼不敢怠慢,丝毫没有因为于梁的白身就轻视他,两人已经有了一次交集,这位当朝大员可是亲眼见到于梁是如何被皇帝委以重任的。
两人这一问一答,让所有的士子们都顿时傻眼了,特别是卫曦梧等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刚才跟自己吹牛打屁的同龄人来头居然这么大,让傲气的盖元礼都慌忙回礼。
“盖大人一心为公,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教训这些士子们,真是太让人感动了。”,于梁继续笑着说道,浑然不顾自己这话有多肉麻。
盖元礼头皮一炸,隐隐觉得这是于梁在给自己挖坑,他立刻摇头道,“惭愧,老朽也是一时之言,倒是让于兄弟你笑话了……既然于兄弟在此,又何必老朽妄语,若没有其他事的话,老朽告辞了。”
这老狐狸,居然想三十六计走为上?于梁眉毛微微一动,哪肯放弃这缠住对方的机会,当即摇头道,“盖大人,且慢走一步,晚辈还有一席话想请教大人。”
众目睽睽之下,盖元礼自然不能再一走了之,他顿住身形,转回到于梁身边,低声淡淡道,“你想干什么?”
“无他,真心请教你一些事而已。”,于梁诡异的眨眨眼道,两人声音都不大,周围的士子更加不敢随意考过来倾听,盖元礼眉头微微一皱,一言不发的走到了旁边的隔间,盘腿坐下,以目光示意随从,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要说什么?”,盖元礼目光直视于梁问道,他的话中带着三分猜忌和警惕。
“没什么,只不过很想知道,盖大人对于这次春闱的考核官人选,有什么看法?”,于梁同样看着他,莞尔笑道。
“皇上英明,安排什么人自有考量,不是我等能够猜测的。”,盖元礼回答得滴水不漏,于梁嘴角微微一咧,也没有再纠结这话题,又笑道,“那么盖大人对于这次春闱的题目,又有什么想法呢?”
“……那是诸位考核官的事,老朽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盖元礼沉声答道,他心中非常奇怪,对于梁问出的两个问题更是一头雾水,这真不是在废话么?
“这就对了!”,于梁晒然笑笑,眨眼道,“盖大人位高权重,话自然是不能乱说的,那几个士子无官一身轻,说一句胡话难道也是犯了大错?”
盖元礼顿时神色一凛,有些明白了于梁的意思,不咸不淡的哼道,“你这算是为那些士子求情么?”
“求情?需要么……”,于梁看了看不远处那些惴惴不安的卫曦梧等人,咧嘴笑道,“难道大人还真要将他们的名字报送到吏部去?呵呵,呵呵……”
于梁冷不丁的冷笑着,让盖元礼立刻警觉起来,他反复咀嚼着这冷笑的意思,脸色也渐渐的阴沉下来。
毫无疑问,这笑声带着嘲讽和威胁,似乎料定了他盖元礼不敢造次……这无疑是一种挑衅,盖元礼很想拂袖而去,但最终却坚定的立在了原地。
他紧紧的盯着于梁,良久之后,阴郁的脸颊终于缓和了下来,平静的说道,“这些士子也是希望春闱有个好成绩,情有可原,老朽岂非没有爱才之心,跟他们开个玩笑罢了。”
他轻描淡写的交代了一句,这才带着侍从缓缓离开,于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