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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桅海船的陆上将领有意无意的看一下自己,韩季可以感觉的到对方的不信任,陆军将领官位虽高,但碍于自己才是海师统帅,在纪律严格的曹军中,只是委身听命自己。
韩季抬头仰望天空,给人一种沉醉的表情,陆军将领们更加着急,高级将领中年岁最长的蔡阳,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旁边的秦琪看着着急,生怕蔡阳忍不住发脾气。
战时辱骂统帅,在曹军中,统帅可以直接治你死罪,如果对统帅动手,不用谁治罪,军纪官马上就会用强弩将你射杀当场。
初来曹军的秦琪如何不急!
跟韩季一般常常抬头看天的还有海寇中的金发箍大帅,每看一次,总会更加卖力的厮杀,一次更是不等六子先上,自己就将长柄大刀投向对面船上,再第一个跳入对面,厮杀之中再瞅机会捡起长柄大刀。
可是曹军抵抗力太过顽强,甲板失守,退守船舱门,船舱门失守,退守舱底或者舱顶,充分的利用地形和武器优势,伤亡近半也不投降,武官更是无一人投降者。
金发箍男子越战越心惊,按常理,曹军这种只打过顺风仗,又是极速扩张而成的,战斗力非常薄弱,士气也很低。
可这伤亡过半还不投降,武官更是战斗到生命的最后时刻,要知道这是主公曹性不在的情况下。
哪怕是历史上的秦锐士、魏武卒,光比顽强、坚毅、士气也是相差无几也,尤其是赵石用生命点燃狄火报警的画面,总会在困难的时候冒出来。
十余艘巡逻的单桅海船,只剩下三艘还在曹军手里,而且已经岌岌可危,海寇们架着单桅海船,与黑暗中的海寇渔船相配合,围向活跃在外围的海师主力。
“旗舰居中,以小队为单位,摆梯形阵!”韩季下达命令。
蔡阳差点没炸毛,梯形阵,顾名思义就是如同楼梯一样,最首的海船在基准,右侧的海船船头与最首的海船船尾平齐,再右侧的海船船头与前一艘海船船尾平齐,以此类推。
与进攻时为进行接舷战和撞击战,多采用的单横队、多列横队,大不相同。
梯形阵更好的发挥了整艘海船上,拍杆、床弩、弓弩的攻击力度,自然也降低了撞击、强攻的力度。
由此可见梯形阵肯定不是进攻阵型了。
曹军摆出从未见过的队形,金发箍男子心有忌惮,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强攻。
不同于被偷袭纠缠住不放,失去动力的巡逻单桅海船,韩季率领的海师主力保持着高速航行,慢慢摸黑显然是追不上的,结果就是被高大的海船给撞沉。
没有照明,一窝蜂的全速杀向曹军,还没接触到对方,自己就会因为视线范围短,速度快,没有反应时间等等因数,自己人的船相互间就会撞在一起。
战争持续到现在,躲躲藏藏已失去意义,金发箍大帅一声令下,海寇们点燃火把,一时间整个海面都是星星点点如同银河一般璀璨。
“五万!”身份地位都显贵的皇甫郦爆出一个数字,作为一个常年行伍,学问、兵书都精通的儒将,根据灯光推测船只数,再推测出一个精准的海寇人数,这一点在场也暂时只有他能做到。
本就无风阴沉的黑夜,气氛变得沉重异常,仿佛空气都因为灯光的点起,使得氧气稀缺,变得呼吸困难,而大口吸气呼气。
南海舰队海师上下只有三千人,还是被偷袭而失去地利,面对近二十倍的海寇,人和也是堪忧。
这时,灯火通明的照耀下,梯形阵发挥了巨大作用。
“蓬~蓬~”
两侧床弩齐射,拍杆同行砸下,铁质链锤挥舞,弓弩手齐射,最强火力攻击,一时间海寇渔船无法近身,损失惨重,给予了曹军海师最后的信心。
本章完
第61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弟兄们!当初海师初建,战士不比现在多,不照样打的沧海海寇抱头鼠窜,整个沧海都成了我们的天下!”
当初沧海海战,以“鬼船”,起到画龙点睛作用的皱涛,依旧战意昂扬,大声呼喊,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当局者迷的众将,士气被提了上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当初能做到,现在虽是困难,但一样也能做到!
“土鸡瓦狗的海寇们!把你的头颅献上来吧!让我常胜无敌的曹军!再添一笔不痛不痒的战绩!”
皱涛长剑高举,如同独霸天空的海雕,呼啸山林的猛虎,以站在顶峰的高傲,大声呼喊!
各船被勾起回忆,曹军何时何地打过败仗,曹军的骄傲也不容许败仗发生,常胜无敌不是自己吹出来的,是用战绩书写出来的!
全船、全军的气氛都被调动起来,响彻起“曹军常胜无敌”的呼喊。
仰着头的韩季面上赞赏之意不再掩饰,这时一滴豆大的液体滴在了韩季脸上,接着一滴又是一滴,小小的雨水,如同在沙漠中困惑了数载突逢甘露,如同在牢狱里关了十年突获新生。
激动的韩季在邹涛点燃的士气基础上,浇油加火:“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人和在谁一方暂且不知,但是天时!非我莫属!”
“轰隆隆!”
天上落下一道巨大的闪电,照亮了整个黑夜,瓢泼大雨接连而至,强风肆虐,海浪翻滚。
“啊~暴风雨来了!……救命啊!我要上大船!……大帅救救我等!”
刚刚还如天神下凡般,无可匹敌的海寇们,在天地自然面前,显的何其渺小,连一丝反抗的机会、希望都没有。
暴风雨来临,单薄平底的海寇渔船瞬间就被倾翻,星光灿烂的星河,一下灭了大半,并极速减少。
海寇在狂风中哀嚎、呼救,在雷霆、浪潮、暴雨面前,显得那么的遥远,好像是幻听一般不真切!
刚刚牛气冲天的六子整个被吓傻了,金发箍男子捶胸顿足,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不甘,还不忘找好借口:“撤!有了单桅海船,我们纵横南海,东山再起!”
单桅海船上的海寇们被金发箍男子调动起来,咬牙忍住不去看铺满了整个海域的自家船只,不去看海中挣扎求救,很有可能是自己朋友甚至亲人的同伴。
看着自家俘获的十二艘单桅海船不仅没有救自己,还在海寇的操作下南下逃跑,小船上的海寇们又气又恨,最后一个个破口大骂。
“蒋钦,你这个招天谴的混蛋!懦夫!扔下自己兄弟的畜生!”
“蒋钦,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金发箍男子蒋钦被骂的站立不稳,只觉嘴里一甜,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六子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大帅!您没事吧!”
蒋钦还未说什么,单桅海船外面就开始响起更令其痛苦的声音。
“我们投降了!让我们干啥都可以!救救我们吧!”
一些绝境等死的小船海寇,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开始向曹军乞降。
韩季看着一个个消失在浪花中的鲜活生命,想起曹性的对人命的重视,留下大量的海船,用缆绳、长杆冒雨救援海寇们。
韩季领着一艘五桅海船、九艘三桅、九艘单桅海船继续追杀。
皱涛从仓库中翻出了一个训练、演讲时用的扩话筒,对着驾驶单桅海船逃跑的海寇们大喊道:
“海寇贼酋!你的心被你阿翁叼走吃了吗?手下兄弟在风暴中垂死挣扎,你却不管不顾!你算什么主帅!”
皱涛骂完贼酋骂喽啰:“海寇小贼们!此等不忠不义自私小人,你们还敢为他效命,不看看周围海底活生生的例子,数万同僚都能抛弃,尔等几百人算些什么!”
皱涛大唱黑脸,韩季刚想上前接过扩话筒唱白脸,一想自己的声音,面红的停了下来,对着年龄最大的蔡阳恭敬说道:“蔡将军!季声音太小!招降的话语就交于你了!”
“诺!”
刚刚最是抵触韩季的蔡阳,面对韩季以德报怨送上门的功劳,此时羞愧难当,不再像往常一样冷淡相待,第一次也是发自内心的拱手行礼。
清了清嗓子,蔡阳接过扩话筒,成熟洪亮的声音发出:“海寇弟兄们!曹龙将历来善待俘虏,我曹军中从过黄巾军的,做过海寇的更是不知凡几,曹龙将对待下属最是公平,以前做过黄巾,做过海寇的,现在在我曹军中做上屯长的,有做上军候的,甚至军司马、都尉,都有之。
从未有丝毫区分对待!
曹龙将爱兵如子,为伤员吸脓,同士卒共食,无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