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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
虽然你一身文官儒服,没有那头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因为是皇宫的原因,连方天画戟都没有。
但曹性敢肯定,他就是吕布。
吕布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脑袋扭转但身体纹丝不动,眼睛顺畅精准的落在了曹性的身上,或者是眼睛上。
曹性仿佛被作势欲扑的猛虎盯着一般,口中很不争气的干燥,并开始发痒。
仿佛感觉到了大脑接近死机,心脏突然剧烈跳动,呆滞的血液,被吸入心房,再被赋予了巨大力量挤出,充满活力的热血,瞬间让曹性清醒了过来,沸腾的血液,让曹性的双眼,充满了跃跃欲试。
就如狼王遇见猛虎,虽知道不是对手,但还是战意昂然。
或者可以带着自己的狼群,来教训一下这只身的猛虎,让它看看,这片森林,是属于丛林狼的,还是属于猛虎的。
曹性不过一瞬间,就从自己的威慑下,走了出来,还爆发出浓浓的战意?!
吕布脸上露出了,晓有兴致的冷笑。
随从是不能入宫的,只能在外等待,曹性与袁隗等,度过南宫宫门,步入了崇德殿中。
一系列的礼仪流程走完,又听袁隗汇报完最近的一些变化,袁绍走了出来:“陛下,驻守河内的丁骑都尉,已按您的旨意,领军前来洛阳,一万并州兵已到洛阳城外。”
“哦?为何不入城中?”
何太后开口问道。
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袁绍的眼睛,一直盯着假寐中的曹性,何太后反应了过来。
“宣丁原觐见!”
在外等待,身着武官服的丁原,走入了殿中,对着台上就是一拜:“臣骑都尉丁原,拜见陛下!拜见太后!”
“免礼!丁爱卿辛苦了!”
说这话的还是何太后,虽当了快两个月的皇帝了,但前脚还住在道观的刘辫,依然怯生生的。
“启禀陛下,臣一万大军自河内而来,中途有些劳累,还请陛下允许军队入城休息!”
这是袁绍也站了出来:“臣有事要奏!”
“讲!”
“北军五校一部、西园八校一部,共两万大军,已在洛阳城外风吹雨淋,两个月之久,身为御林军却不能入京城,臣请陛下批准他们入城!”
丁宫、许相顿时慌了,三万大军要入城,这是要与曹性针尖对麦芒啊!不由思考起了站队的问题。
我一再忍让,又扶持你袁家,你袁绍还要反咬一口?
曹性眼睛慢慢睁开,露出里面的寒芒。
御下一家独大,就如同头顶着一把利剑,何太后也早就想把这利剑给拿掉了,可三万对二十万,万一逼急了?
就在何太后犹豫的时候,百官之首袁隗走了出来:“启禀陛下!臣以为京城重地,关系着天家安危,丁都尉麾下为并州外军,不适合入城,还请后将军拨一批营帐,在城外扎营!
而城外两万御林军,本就有错在先!怎可轻易再相信?还是继续住在城外的好!
同时恳请后将军提供军粮!”
何太后顿时更加疑惑了,你们袁家这是要做什么?叔侄唱起了反调。
袁隗的话很平静,不似作伪,但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包过曹性、包过袁绍、袁术、丁原。
上次为曹性求骠骑将军之位,这次又要反对我!
袁绍用力的低头,已掩盖脸上的怨恨。
本章完
第383章 干 柔()
下军校尉府中,气急败坏的袁绍,手持利剑,在房中一通挥砍,满地都是破烂的座椅,各式名贵的古董,碎落一地,连墙壁之上,都是剑痕。
“啊~”
如同野兽的嘶吼,从房中传出,将前来汇报的淳于琼吓了一大跳,可想着事态紧急,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到:
“主公!军中急报,张璋欲领麾下一部,前去投靠曹性,正与阻拦的吴匡争执了起来!”
“吱呀~”
房门被打开,只见袁绍衣着整齐,精神奕奕,配上他那极具感染力的英俊外表,一脸阳光的走了出来。
仿佛淳于琼刚刚听到的嘶喊,都是错觉一般。
“干到了吗?”
袁绍仿佛什么事业没有发生过。
淳于琼拱手而立:“主公,干公子到了,且将柔公子也带过来了,另外还有三千私曲。”
“好!柔虽小,但从小好舞枪弄棒,我这两个外甥来了,小小张璋手到擒来也!”
袁绍说这话时,脸上充满了自豪,而作为他麾下大将的淳于琼,却也服气的很。
被遗弃的御林军军营,三千余顶盔掼甲的御林军,正聚集在一起,领头之人就是张璋。
张璋的面前,作为老搭档的吴匡、族弟张津。
“璋兄!你怎就不听吴某一句劝呢?”
“是啊!兄长,袁将军四世三公之家,其叔又是当朝司徒,录尚书事,百官之首也!
曹性那里有什么好的!”
拦在张璋面前的吴匡、张津苦苦相劝。
很快军营中士卒都被吸引过来,人越聚越多。
看着人越来越多,张璋害怕有失,脸上露出了着急:“你二人还要我说几遍!袁本初身世绝顶,我狮子山张家,不过是猎户之家,出了山,都不知道狮子山张家是何?
而后将军,同样是猎户出身,麾下多是我们这种草根,被重用者何其之多!
而且,身为将士,开疆扩土乃最好荣誉……”
看到了围观者露出动容之色的吴匡,知道不能再让他说下去,大声喝到。
张津连忙帮腔:“兄长!曹……后将军再好,那也是兔子尾巴啊!”
“愚蠢!”
张璋大声驳回,再也没有议论的兴趣:“给我将他们拉开!”
张璋身后,几位士卒走了过去,就要将吴匡、张津拉开,这下两人的亲兵不干了,冲了过来,一群人挤在了一起。
就在张璋准备命将士们一起上,将他们拉开的时候,前方突然响起了马蹄声。
正好被吴匡、张津及亲兵挡住了视线。
“哒哒哒~”
马蹄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促,显然,对方没有因为有人挡路,而减速的意思。
在场的都是沙场老将,对危险的直觉不要太高,张璋面前挡视线的人,包过吴匡、张津,纷纷往两边躲去。
顿时张璋面前一片开朗,但马蹄声的源头,很快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一匹棕红色的西凉战马,嘴角还长着绒须的高柔,手里是一杆比他本人,还长的一倍的长矛,轻如无物的拿着。
挡路的人群往两边躲开,熟记张璋画像的他,大声确认道:“张璋!”
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人的本能就是答应、看过去等等反应,张璋同样如此,听来人喊他,他在往两边躲的同时,转过了头,却只回答了一字:
“我……咳咳~”
鲜血随着张璋的剧烈咳嗽,从口中喷出,高柔手中的长矛,从他的胸膛贯穿而过。
“兄长!”
张津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高柔一听,长矛一抽,对着张津又刺了过去,眼看张津就要随他族兄而去,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吴匡瞬间拔刀,一刀砍在了长矛之上,矛头偏移,擦着张津衣角而过。
“给我拿下他!”
老搭档在突袭中,含冤而死,吴匡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
“我看谁敢!”
高柔来的方向,高干领着三千私曲赶了过来。
吴匡一看来人,嘴角抽搐啊起来,看了看倒在地上,慢慢死去的老搭档,慢慢的扭过了头,无脸再看。
御林军们见吴匡没有了反应,也就停了下来。
脑中满是仇恨,一脸自责的张津,不知从那位士卒夺过了一根长枪,对着高柔就冲了过去:“兄长,是我害了你,我这就替你报仇!背后偷袭的黄口小儿,拿命来!”
“哼!”
居高临下的高柔,睥睨而视,长矛一挥,矛刃如刀,往张津的脖子切割而去。
“当~”
张津一枪击开了矛刃,顺势就是挺枪直刺。
“贼子而敢伤我弟弟!”
高干猛的一夹马腹,坐下同样是高大西凉战马,带着他加快了速度。
被仇恨蒙蔽了的张津,一心只想替族兄报仇,长枪去势不减。
可高柔毕竟是高柔,哪怕还是十五岁的青少年,也不是二流水平的张津能拿下的。
高柔从容的收矛,脚往矛尾一踢,宛若小锤的矛尾砸向张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