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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林香儿心下那口气却还没能咽下去,要知道在三清门中,无论是师父师伯还是新入门的师弟师妹,人人都乐意同她说话,便是岛上那些小精灵们也都与她亲近,从来没有谁这般无视她的存在的。
林香儿受了极大的打击,于是在屋子里萎顿了数日,弄得师父还以为是她身上的病又重了,连忙换了新方子给她吃着。
可是话说回来,这一次她擅闯禁地,进入到海底结界之中,师父却丝毫没有察觉,这却让她禁不住窃喜。
想来那时候还是玄天赤凤的动静大了才引起师父的注意,说不准密林里的那个入口是封印时刻意留下的,又或者是某个并不重要的裂口。
林香儿揣测了种种可能,到底还是不敢向师父求证,唯恐暴露了自己。
于此同时,不服气的她也打算再去那结界之中,务必要同那白衣男子理论清楚。
如此决定之后,她果然又去了数次。
白衣男子自从那次问过她关于挽香师姑的事情之后就再也不与她搭话,她便在他面前择了处舒适的地方席地而坐,然而自顾自的说着话。
渐渐的,她发现这样的聊天方式倒也不错。
反正他都被封印在这里了,也出不去,她有什么话都可以同他说,也不用憋在心里了,反正他没办法出告密。
林香儿于是彻底把他当做了一个倾诉对象。
毕竟在师父面前,她得保持好徒弟的正面形象,于是许多和师兄弟一起混闹的有趣事情就不便同他说,但面对眼前这个人时,她就全然没什么顾忌了,就连她发现的,师兄弟们一些不能说的秘密,她也偷偷在他面前八卦。
“师父说了,我出生那天是一年中难得的好日子,所以我是蓬莱的福星。”
“今天大师兄又被他的师父斥责了,他同门的师弟竟然还在背后拍手叫好,这些人真是两面三刀。”
“今日饭堂的包子真难吃,馅也放得太少了,不如叫馒头得了。”
……
渐渐的,她似养成了习惯,几乎每天都要找一小段时间偷偷溜到这里来,且带来的话题五花八门,每天都不一样。
起初,白衣男子对她说得那些“趣事”仍旧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样过去了许日之后,白衣男子虽然还是不说话,面上的表情却偶尔会有一些变化。
比如当她自夸的时候,他好看的薄唇会撇一撇,似乎是鄙夷的意思;当她说道把灵宠偷偷放进监督晚课的师兄茶盏里,还被不知情的师兄喝下去后,他的俊眉便动了动,似在表示恶心。
林香儿越来越习惯和他用这种方式交流,总有说不完的趣事和他分享,时间也一晃儿就过去了。
又是许多日过去,林香儿照例偷摸进结界找那白衣男子说话。
当同她做好聊天的准备,要和她八卦今天发生的一件大事时,白衣男子竟然破天荒的开了口。
“我见你话中时常提到你的挽香师姑,看来你真的很崇拜她。”
听到这个清寒的声音,林香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诧然道:“你你你……你终于肯说话了?”
白衣男子的眼帘微垂并不看她,清俊的脸上似又浮现出一抹鄙夷的神情。
他没有理会她的发问,自顾自的往下说:“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变得和林挽香一样强大,你可愿意一试?”
“真的?什么法子?”林香儿已然是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
白衣男子接着说道:“在不远处的深海之中有一方定海神器,神器中贮藏着三清门数位修为了得的修士的灵力,这其中也包括林挽香的,你若能将神器中的灵力据为己用,就可以拥有他们强大的力量。”
听到这里,林香儿却失落下来,原本满怀憧憬的脸上也流露出鄙夷的情绪:“你说得轻松,那定海神器可是有阵法保护的,就凭我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靠近,再说了,定海神器是先辈们为了保护蓬莱以及沿海的人们不受灾害才铸造出来镇守海底的,要是被弄坏了,可就出大事了,我才不会上当。”
面对她的质疑,白衣男子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林香儿听到“哐当”一声,回头竟看到一把剑落在自己的身边。
她诧异的拾起那把剑,不确定是不是被白衣男子从封印中丢出来的。
这时候,她又听到白衣男子道:“我与你挽香师姑也算是旧相识了,这是她寄放在我这里的剑,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还给她,如今便给了你吧。”
“挽香师姑的剑?”林香儿抚摸着手上那把充盈着丰沛灵气的剑,双眼都发亮起来。
要知道她这辈子最仰慕的人就是挽香师姑,只可惜她出生的晚,没能见上挽香师姑一面,一直都觉得很遗憾。
如今挽香师姑的剑就在她的手上,上面甚至能感受到她残留的灵力,这兴奋之情,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第60章 循循善诱(二)()
林香儿抱着那把剑可谓是爱不释手,欢喜了许久之后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转向白衣男子道:“你为什么突然给我这把剑,可是有什么阴谋?”
白衣男子也不辨解,只是缓缓说起这把剑的用处:“这把剑是林挽香的佩剑,剑锋蕴藏有她的灵气,你用这把剑去破坏她当年参与其中布下的阵法,想必会容易很多。”
“然后呢?”林香儿顺着他的话追问。
白衣男子便接着说道:“然后你就可以夺取定海神器,拥有你师姑的力量,而你的师父一定不会想到他最疼爱的弟子会去破坏他们多年前苦心布下的阵法。”
“然后定海神器移动,被压制了百年的天灾之力会在顷刻间暴发出来,届时海水倒灌,山石崩塌,就连这封印也受到影响,你就可以趁乱冲破封印逃走对不对?”林香儿又将他的话接过去。
她撅起嘴,不满的瞪起眼睛数落他道:“亏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想勾引我做出这种背叛师门的事情,我才不会上当呢!”
对于被她戳穿这一点,白衣公子却显得很淡漠,万年不变的清寒面容依然没有表情变化,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你不肯助我,那就把剑还来吧。”
林香儿却连忙收紧双臂,把剑抱进怀里:“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师姑的剑,理应由我来保管。”
说完她又生怕白衣男子将那把剑抢回去,转身便往结界的裂缝处跑去,难得这一次她还记得运用术法助自己一臂自力。
很快她就逃离了禁地,而后抱着剑一溜烟儿的回到了门派中。
总算是将这把剑据为己有,林香儿别提有多高兴,一闲下来就把剑抱在怀里反复摩挲。
因为怕那白衣公子向她追讨,于是自那日以后她便再没有去过禁地。
不仅如此,自打将这把剑领回来之后,她的运势似乎也有所改善,样样事情都十分顺利,她的身子也一天一天好起来。
就连她的师父都为此感到惊诧,每每来把脉时,皆会露出欣喜的表情。
林香儿便在心里想着这一定是挽香师姑在冥冥之中保佑她。
抱着这坚定不移的想法之后,她更是对这把剑刮目相看,就连睡觉时都抱着不放。
这样日子一长,自然免不了被师父发现。
不仅如此,师父看到那把剑时,第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挽香师姑的佩剑。
林香儿自然不敢把自己擅闯禁地之事告诉给师父,只能随口撒了个荒:“我前些日子收拾庭院,在花圃里挖出了这个。”
她的师父苏瑾在继任掌门之后并没有搬进专门为掌门准备的居所之中,而是将挽香师姑的庭院打扫出来住了进去,故此即便在这里发现了和挽香师姑有关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事实上,师父对此也没有表示怀疑,而是捧起那把剑,一只手缓缓的抚过剑身。
这么做着时,师父的双眸里弥漫着深深的怀念,仿佛胸臆中有汹涌的情绪,却又压抑着不曾表露出来。
他的目光流连在那把剑上,轻声低喃:“封印了那邪物之后,她便再不肯碰刀剑,不再修习道术,也难怪会把这些都掩埋起来。”
旁观着师父似陷入回忆的表情,林香儿便趁势道出这些日子盘桓在心中的疑问:“师父,徒儿一直有个疑问不明,既然挽香师姑修为了得,为何最终没有得到升仙,为何她不会不再修习道术?”
苏瑾终于将目光自那柄剑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