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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奈何,王欢只得把骗过李廷玉的鬼话拿出来又忽悠了一遍,听得座上三人做恍然状:原来是不世出的大贤教导出来的徒弟,心理顿时平衡了,如果王欢如此妖孽,没有名师教导就这么突然冒出来,对世人的冲击也太过猛烈。
秦良玉又道:“原来如此,王欢,你不愿说出你的师承也罢,毕竟那是师命,不可违反。不过你和李廷玉从扬州城离开时,只有你和他两人商议的计划,其他人语不能详,你且给我们仔细说说,这其中的曲折。”
这是题中应有之意,毕竟先回来的那些白杆兵,压根只是执行李廷玉和王欢的命令,没有参加具体的商议过程,所知道的不多,秦良玉也只是从他们口中了解了个大概,既然王欢正主在此,自然要问个明白。
于是王欢从自己躲入寺庙中开始说起,怎么毛遂自荐找上了李廷玉,又是怎么献上暗度陈仓的计划,如何留下了马全在洪泽湖上,一件件一桩桩,明白的说了一遍。其中许多故事,连祖边和陈二狗、许狗蛋三人都是第一次听说。
整个过程剧情跌宕起伏,危机处处,惊心动魄,听得座中人等全神贯注,说到紧要处,众人全都面色严峻,抓着座椅扶手几乎屏住了呼吸,就连参与了整个过程的许狗蛋和陈二狗也顿时觉得自己怎么冒过这么多的险,等到王欢一气说完,整个大堂中鸦雀无声,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声音。
良久之后,秦良玉才长叹一口气,黯然道:“李廷玉赤胆忠心,如此死去,却是可惜。”
站在她身侧的马万年刚才听得浑然忘我,这时候还陷在王欢的描述中无法自拔,听秦良玉叹息,忍不住出声道:“祖母,清狗如此可恶,竟然屠城杀我汉家子民,孙儿愿提兵出川,效仿李将军千里杀敌!”
秦良玉瞪他一眼,目光凛冽,马万年立刻从热血上头中清醒过来,心儿一颠,自知这场合没有自己说话的份,连忙低头闭嘴了。
左首坐着的儒生模样的人劝道:“年儿说得没有错,姑姑,那鞑子凶残无比,当年在北方我们与之对阵时就打过交道,对敢于抵抗的城池经常屠城,惜我大明朝廷无能,徒叹百姓遭殃,年儿有此志向,并不是坏事。”
秦良玉叹道:“这老身知道,只是年儿他爹死得早,就留下这么一个后人,如果他也当武将,有什么闪失我们马家就绝后了。”
此话一出,左右首的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叹气,马万年倒是有话想说,还没开口就被秦良玉的眼神给吓回了肚子里。
秦良玉把目光转向王欢,微笑道:“年儿,你给王欢介绍一下你的两位舅舅。”
马万年答应一声,上前向王欢指着坐在右首的魁梧大汉道:“王欢,这位是我二舅秦拱明,大明SC副总兵。”
秦拱明性格豪爽,起身朝王欢四人拱手一礼,三人慌忙起身还礼。
马万年又向坐在左首的儒生模样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大舅秦翼明,曾任HN副总兵。”
四人又连忙向秦翼明施礼,秦翼明微笑着微一欠身,算是回礼了。
待几人落座,秦良玉缓声道:“王欢等人为我白杆兵子弟殚精竭虑,以身涉险,换回了我数百儿郎性命,此等大恩,我石柱军民理当回报。”
她说到这里,却停住了话头,只看着王欢微笑。
王欢心头电转,立刻回答道:“国难当前,社稷将倾,王欢虽是一少年,却也不愿做那亡国之奴,情愿将这一腔热血、大好青春,献于秦总兵麾下,哪里敢论回报。”
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堂中众人都感到此话从如此年少的人口中说出,太过豪迈,看向王欢的眼神,顿时都充满了赞扬的色彩。
秦良玉也面上带笑,由衷高兴的又问道:“好!只是我石柱地小人寡,你不要觉得委屈了。”
王欢道:“石柱依山旁水,人杰地灵,资源丰富,只要经营得当,同样能有一番作为,秦大人不要顾虑王欢,只要能一展胸中抱负,王欢敢不从命。”
(本章完)
第80章 难民()
秦良玉听了王欢一番话,心里更是高兴,面露微笑,看着王欢不住点头。
坐在左首的秦翼明,则在深思一阵后,缓声道:“王参议志存高远,又有浩荡勇气,的确不凡。只是你将马全等人安置在洪泽湖中,布下一步棋子,留下巨额金银,难道真有欲打回江南的打算?”
王欢毫不掩饰的答道:“是!马全大人心思谨密,虑事周到,一定能在清军中扎下根基,以他为内应,今后朝廷若想在南直隶和SD地界有所行动,必定事半功倍。”
秦翼明摇头道:“马全这人我知道,做事倒是没有问题,只是留他在彼地,孤立无援,最终可能无法取得什么效果,而我们势单力孤,掌握这样一只力量却无法将其物尽其用,大为可惜,不若将其推荐给杭州的潞王,让朝廷来掌握。”
王欢急道:“万万不可!朝廷如今人人彷徨,潞王虽监国,朝中却是靠那海寇郑氏一手遮天,如果将马全交给他们,等于送羊入虎口,郑氏一定会将我们留下的财物尽数吞下,然后弃之不顾,白白费了我们一番心血。”
秦良玉三人闻之全都一震,奇怪的看向王欢,潞王距离川中千万里之遥,朝廷中人事变动他们都一无所知,王欢不过一少年,他是如何知道这些内幕消息的?
秦良玉不敢置信的看着王欢,惊讶问道:“你所说的可是当真?潞王竟然被郑氏架空?”
王欢正色道:“我从扬州一路行来,沿途一直注意打探朝廷消息,故而得知,此事绝对属实,断无虚言!”
坐在他身后的陈二狗和许狗蛋迷惑的互看一眼,心中奇道:“沿途注意打探消息?明明是如丧家之犬一路狂奔好吧,哪里见你打探过什么消息,再说了,你一个小和尚,上哪儿去打听的消息,这些都是军国大事,难道在街上随便就能听到吗?”
秦翼明摸着下巴上一缕长须,点点头道:“闽东郑氏,我倒也听说过,他家早年是海上巨寇,以郑芝龙、郑鸿逵兄弟为首,为人凶狠狡诈,水师莫能挡其兵锋,但在崇祯二年由时任FJ巡抚熊文灿招安,官封海防游击,近年来剿灭海盗无数,弘光帝册封郑芝龙为南安伯,任FJ总镇,手下战船无数,战兵数万,眼下在朝廷中最是兵强马壮。如果他要架空潞王,却是很容易的。”
他这么一说,等于坐实了王欢所说不虚,众人倒无心去深究王欢怎么得知的这朝廷内幕,个个都被朝廷混乱所震惊,眉头深皱。
秦良玉深思道:“如此说来,马全留在洪泽湖上,不能交给朝廷,断然不能白白便宜了此等大奸大恶之徒啊。”
王欢忙道:“此言极是,所以马全大人只能隐忍、缓缓图之,待朝中清明,正人君子把持朝政之时,才能启用。”
秦拱明乃勇猛武夫,闻言叫道:“对,我们的忠义之士,不能浪费在奸宦手中,王欢说的很对!”
秦良玉和秦翼明则深深的看向王欢,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不对,这少年只怕是想的不是这般,他留马全这枚棋子,多半是布局为自己所用,这等心思,如此深谋远虑,倒是真不能小瞧了他。”
秦良玉看着王欢,目光深邃,点了点头,缓声道:“王欢,你既然有此雄心,意图匡扶社稷,靠着我这半边身子入土的老人,怕是不能得偿所愿。”
王欢迎着秦良玉的目光,浑然不避,慷慨道:“宣慰使大人,小人虽年幼,但也通事理,懂轻重,如今大明朝廷之中,尸位素餐者多,良臣忠心者少,王公大臣人人都有小算盘,外藩督将,封疆大吏,实为军阀。朝廷旨意无人重视,我在扬州城内,见史阁部孤军守城,连发三十道军令无人响应,可见一斑。靠他们来挽狂澜于将倾,无异于痴人说梦。”
言到此处,他包含热泪,跪倒在堂上,哽咽道:“小人观大明碌碌众将,唯有秦总兵一心为国,满门忠烈,纵然兄弟亲子捐躯为国仍然矢志不渝,王欢千里投奔,就是冲的秦总兵威名,麾下兵士出众,只要能一展胸中抱负,小人万死不辞!”
一席话说得秦拱明站起身来,六尺大汉猛然振声道:“好!年少有志,不像那贪生怕死之辈,你这个小子我收下了!”
他转身向秦良玉大声道:“姑姑,这个王欢,就让他到我帐下办事如何?我教他行军打仗,一年后就能成为我白杆兵中栋梁!”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