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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村民,要想富,先修路,你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山里的宝难道还少吗?这路以后好走了,你们少不了日子过得更好,最后你们记住,这路可不是给我县令修的,是给你们给自己修的。”
下面的人慌忙的应承,都想拿点东西给他递过去,苏致远没想着接,衙役眼疾手快直接拎在了手里。
苏致远也懒得说了,忙完这边的事情还得坐着马车去下个村子。
这第二个村子就有意思了,生活在一条不大不小的河对面,修路先不说了,只怕得要造桥。
苏致远又不是建筑师,怎么造桥呢,他感觉有点犯难。
其实关于这些民生的事情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可是苏致远就希望一天两天能把一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安排完,这样就能腾出手来干别的,就好像有钱的投资者不会想着自己搞点什么挣钱,从来都是想着入股和加盟去分红,既省时又省力。
小菊作为监视苏致远的人,不官苏致远都到哪里,她都跟到哪里,加上她总是拿着剑,所以别人都以为她是苏致远的保镖。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斗嘴也打闹,可是一到地点办事的时候,苏致远就忙前忙后,剩她一个人无所事事,在一边看着苏某人指挥别人前后去劳作,她居然也慢慢生出了一个感觉,那就是苏致远是做大事的人。
其实在唐朝造桥也有了不少的进步,不管是石板桥还是木桥,竹子架起来的浮在水面的摇晃的桥,都是一种桥梁文化的发展和呈现,苏致远对桥梁的认知还不如这个时代造桥的师傅。
这个村子其实就是桥限制了村的交通,平日里他们买卖牛羊都是绕很远走很浅的一段河流趟着水把牛羊拉过来,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如果建一个马车牛羊能轻松通过的桥,那么这个村子和外界的交流就会多很多,那富裕也只是时间问题。
河流的周围石头总是不缺少的,因为冲刷把地下的石头都露出来了,大型的石块用来做桥柱,用泥和石子还有木材搭建的桥是最合适的,成本低,都可以就地取材。
村里面也有工匠能手,苏致远这么一说他们就知道怎么做,那着第二个村子也算是安排好了。
剩下的村子基本上像前两种类型的都很方便挖路,但是也有极个别的住在山上山沟的村子,那样的苏致远真的没办法。
世界这么大,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啊,喜欢住在哪里的都有,苏致远看着一片平坦的地方无人居住,反倒是各个山里,沟里,峭壁边上有人居住,不禁想到了一首诗,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可不是吗?我是想修路让其他的百姓都发家致富,可是你们都住的这么偏远,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苏致远看着远处山沟里的人烟,长吁短叹,也许挖路的只能到此为止了,毕竟这样的造路工程即便放到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那个支出也是极为庞大的,也可以说是投入和收获不成比例的。
铁匠铺的压路铁器做成了之后,很快乡贤从村里拉出来了几头牛,在挖好的路上压路基,虽然没有石子铺路,可是在这样的铁磨的来回压路之下,路面平整的很,万事开头难,把头开好之后,苏致远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了,自己回县衙去处理积压的事物。
(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官威()
都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一朝天子一朝臣,苏致远身边也有一帮跟在边上办事的县丞,县尉,主簿等人。
不同的是,他们都是老人了,其实县尉的年龄也不大,只是论起做官的年龄确实算得上是老人了。
苏致远年龄小,但身上一点没有书卷气,也没有书生的架子,不想别的官员在县衙办理公务,而是出去到处跑,总感觉不像是一个县令应该做的事情。
主簿还有县尉县丞都是年龄大的老人了,虽然苏致远是县令官大一级,可是在他们面前,有的时候他们依旧是老气横秋的样子,这弄得苏致远很不爽,苏致远决定施展一下自己的官威,让人知道自己的霸气。
县里的事情很杂,乱七八糟的鸡毛事也很多,有一些压根都不值得升堂的事情也很多,反正县里发生的事情都是苏致远管,其实对于上面来说最重要的是收税,每隔一段时间,巡抚会来视察工作情况,要好吃好喝的招待就没问题。
一般来说像征兵这样的事情上面有的时候也会有人派来通知,维护治安的就只是县衙的衙役了,其实县尉手底下还有一帮专门维护治安的人,只不过他们不呆在衙门里,如果人手不够用的时候,也会把狱吏抽调出来。
到了收税的时候,不管是干什么的,都能收税,而且官文册里都有详细的记载。
可是作为县令是有账本的,再说了收税也不是县令像个收水费的一样挨家挨户的就收啊,都是底下的人去收的,苏致远可以说只要他愿意,就能过得很舒服,啥事不用干。
但是苏致远是个什么人,是个从未来到大唐喜欢折腾的人。
其实内心深处苏致远并不是一个多么清正廉洁的人,但是收上来的赋税有问题,底下的人背着他搞虚头巴脑的东西,他很是受不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底下的人没把他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当官的谁不想办法弄点钱,就算是衙役那也一样过得悠哉得多,本来苏致远还想着底下的人拿了好处会故意跑过来孝敬他,没想到,他们既在外面吃独食,还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赋税账本上整整少了几百两银子,可是苏致远身为县令却没有见到一两。
花无裳是他的账房先生,可是银子她查过之后就放到库房里了,而库房的钥匙是县丞在管,从苏致远来了之后,他也从来没想他提起过这个事情。
这个临安的县丞算是县衙的二把手,不过他的宅子苏致远进去过,可以说若是临安县衙算是第一的话,他就是第二,这还只是宅子,没算到其他的东西。
一个个小小的县城里面还有这么多水,而且还不知道有多深,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是省油的灯,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可能是静观其变罢了。
苏致远从杭州来,并不远,打听他的消息其实也不难,苏致远很容易被摸得一清二楚,反倒是这帮底下的人在想什么他并不清楚。
最开始的挖路工程已经进行的差不多,最开始的村子早已完工,不过鼓励开澡堂的事情却没有成效。
躺在自己弄得浴盆里,红杉隔着外面的竹管加着热水,苏致远很是惬意,心里想着外界对衙门的看法都是很不好的看法,有理无钱莫进来什么的,但是他应该改变这个风气,树立一个新的青天衙门的形象,底下的人办事其实分散架空了他不少的权利,贪污银子的事情也是没少干,想必身上都有不少的污点,看来自己应该调查一下,反正这帮人没法跟自己走下去,如果苏致远想要把这个县令坐实,全部握在自己手里,那么一定得是一帮和自己一个心的人。
想了半天苏致远觉得自己应该单刀直入,其实也是他庸人自扰了,毕竟他本身官最大,明面上谁敢反着他,再说了他身边也有这么一帮人,虽然都是女人,可是能打的也有,有才的也有,他何愁没法搅乱这帮人呢?
明天就把那些权力全部拿回来!!!
。。。。。。
“县丞,把县银库的钥匙给我,赋税的账本全都给我。”
县丞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弄的楞了一下。
“大人,你怎么突然要这个,我没带在身上啊。”
“哦?那就立马回去拿,从今天起,县银库的钥匙我自己保管。”
“是,大人!”
。。。。。。
“县尉,我要大牢里面的犯人的花名册,以前都有什么案子,把卷宗拿过来让我看一下,冤假错案不能放过。”
县尉不知道为什么苏致远突然要看这些,但是那个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语气让他只能答应下来,去照做了。
继续把那些衙役唤了过来,对小菊道:“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听她的话,她现在就是这里的捕快。”
衙役都是一脸懵逼,小菊也是一脸懵逼。
“为什么让我当捕快啊?我不干,我得跟在你身边。”小菊狠狠的盯着他,以为苏致远在耍花招转移她的视线。
“谁规定你当了捕快就不能跟在我身边了,你不仅可以跟在我身边,我让你也体验一下当官的感觉,怎么样?难道不好吗?”
小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