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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在市井街道之间,观察着人民的生活状况。
漫步在农村田地之边,苏致远看到远处田地间牛耕地后边放置着曲辕犁,灵活的耕作着土地,小河边居然还有着专门的灌溉工具和筒车,看起来已经很不错,苏致远寻思打个招呼询问一下更合适。
“老乡,生活过得如何?”
正在干活的汉子,看着这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心里有了些警惕,拉住了牛。“生活过得还行吧。”
其实苏致远没有过多的了解过,这个时期的很多农耕技术发展了很多,而且粮食产量是大幅度的提高,江南这一代水利工事尤为被重视,这一次苏致远帮助常威预防水患被上面注视到也很正常,而反观耕种技术,已经在这个时代相当厉害了。
毕竟江南是鱼米之乡,更是天下粮仓,你在粮仓觉着粮食产的不够多,反而是坐井观天忽略了事情的本质,拿未来的粮食产量和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唐朝比,本来就没可比性。和之前的封建时代相比,现在的人确实是富足太多了,尤其是天下太平,唐朝这几百年,人们也积累了不少的财富。
但是回到农耕的话题上,总不能直接把播种机弄出来吧,这个跨度和限制太大了,总得一步步来。
在田地间看了半天,苏致远回去还是把自己的澡堂子和公共厕所的想法说给了一众人听,反应各不相同,首先澡堂子就有不同的看法。
这个时代取水比较随意,南方沿海地带河流众多,雨水众多,当然不缺水,可是总不能大小媳妇都去河里洗澡吧,然而实际上有的就是这样,有人没有人偷看都是靠自律,抓到了惩罚很严重的。
有的地方没有那么多河流,只是靠井水生活,那么洗澡的次数就少了很多,但是临安是一个并不缺水的地方,这边的人却不经常洗澡,根本不是后世那些讲历史的书那样,各种的猜测说着历史,更有甚者还说这个时代的人一天洗一次,关键是没有现在的卫生概念。
“大老爷,您说的澡堂子是打算要众筹啊,还是从衙门里拿?”县丞摸不清苏致远的想法,虽然感觉有点异想天开,但是仔细一想也有可行性在里面,每次都是他帮县令去执行各种事物,所以就主动问清楚。
“如果是做公共的澡堂子那就是众筹,但是洗澡这样的事情全看自己心情,花钱多少难免会让有的人心里不平衡,所以我不建议做公共的澡堂子,那就做一个收钱洗澡的澡堂子,主要以泡热水澡为主,现在老百姓家里洗澡准备浴桶,烧水什么的多麻烦啊,直接花点钱去澡堂,多方便。”
苏致远说得眉飞色舞,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搞得他现在就在洗澡一样,搞得他好像在澡堂子洗了很久了一样,众人听得也有点神往,身上也觉得痒痒,想洗个澡。
“这几天我看过了那些田地还有老百姓耕作的地方,吃饭这方面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粮食产的也都可以,我先发展一些大众的公共设施,争取促进临安县城的繁荣。”
设施这类词语大家都听不大懂,不过整句话的大概意思都清楚了,所以也不影响。
可是谁去做呢?苏致远没打算自己做,而是把这个提议公告让人贴在了县衙的外面,让人们自己去做,算是鼓励自主创业。
不过苏致远也讲了很多注意卫生预防疾病的好处,让人一张纸一张纸的全都写了下来,贴在了县衙外面,惹得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县衙没有专门洗澡的地方,苏致远看见县衙的空房间还比较多,就命人糊了一个浴盆,而不是浴桶,专门用来洗澡,为了方便,隔壁的那间改成了女浴室,让其他人用。
浴桶苏致远也用了很多回了,但是躺着的时候硌得慌,说实话,每次洗个澡去青楼享受不容易,专门花钱去那里洗澡的可能没有几个,苏致远就是唯一的一个,现在有了浴室就好多了。
糊浴盆的并不是水泥,但是却是一个这个时候就有的一种白泥,怎么发展来的苏致远也不知道,但是听泥瓦匠人说,上好的白泥都可以来做瓷器,更别说糊个澡盆了,可能他们心里还在想这个县太爷奇葩呢。
俗话说得好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要浴室,后边的水循环就必须做好,苏致远又没有男仆,都是女人他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在洗澡的时候伺候他,所以他又派人从集市上买来的竹子,切成斜断面之后,做成了管子,让人固定在墙上,做完之后一看,还真不错。
难道当个县令这么闲吗?当然不是,苏致远很快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喊冤,来报案,至于为什么没有击鼓,那是因为鼓槌一开始就丢了。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女主外的家庭()
下午的时候苏致远升堂了,外面也围了不少百姓在那里看,现场监督苏致远是不是公正执法,搞得他还有点紧张。
如果这帮百姓知道县老爷因为他们而紧张了不知道该怎么想。
苏致远也没有官服,直接迈步上了公堂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本来想说把犯人带上来,可是一想不对,不是这句,这时底下报案的人才上来说话。
其实像今天的事情属于民事纠纷,算不上刑事案件,以往印象中带着枷锁镣铐的人上来的那种案子全都是大案子,一般都是杀人的大案抓到了嫌疑犯。
而眼前这个只能算是纠纷,其实也很简单,没几句话,苏致远就明白了。
报案的是一个男人,他要告的是他身边的妻子,而他们都是这临安县城的人,外面过来围观的都是看热闹的,今日所告就是因为他妻子是个悍妇。
大唐男女思想活跃,贞操观念淡泊,也算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因为汉族和其他的民族通婚的比比皆是,很多文化传统的因素融合到了一起。
眼前这一对夫妻就是一个女主外,男主内的特殊家庭,说特殊其实也不特殊,因为他们不是唯一一对,而且他们的体型也说明了问题。
女的起码有两百斤,苏致远一米七几,这个女人足有一米八往上,即便是站在人群里那也很突兀,而他的丈夫一米六几,身材瘦弱,身上还有伤痕,一看就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
“你们怎么都是夫妻,到底是有什么解不开的愁和怨,你要把你的丈夫打成这个样子?”
男人显得很委屈,仿佛有一肚子苦水要给苏致远说个痛快,看来也是憋了很久了,不然上公堂抖漏家丑的事情,谁也不会拿出来说,一般都是请邻居中间调解。
女人长得并不好看,身上穿着做工时的衣服,看起来就是不好惹的主。
“启禀大人,他平日里全靠我养着,可是他不好好在家主内,还出去勾搭别的女人,我气愤不过这才打了他。”
苏致远靠在椅子上道:“可是他身上的伤是旧伤和新伤一起,你打他恐怕不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吧?”
女人显得更加气愤了:“他还拿着我辛苦赚到的钱去妓院。”
男人也急了,脸色通红:“我一个大男人出去嫖个娼有什么,哪个男人不**?”
苏致远咳嗽了一下:“本官就不**。”
这下男的要说的话就卡住了,也不敢顶嘴。
其他下边的围观百姓有的就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笑苏致远还是笑那个男人。
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妻管严在家明显是个受气包,都这样了还去**,也是奇葩。
“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卖芋头,你身子弱,在家我也没让你受什么罪做什么苦力,你不仅去妓院还去勾搭别的女人,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这个家吗?”
女人也是一肚子委屈,两个人争吵不休。
外面的人围观的指指点点,说这个男人吃软饭还出去寻花问柳,不是个东西,男人当然也听到了,越听越脸红,越难受,终于忍不住反驳。
“我难道在家里就舒服了?每次想跟你行个周公之礼,你拒绝了我多少次,我憋得不行还不能出去了?再说了,你动不动就对我非打即骂,你看我这身上这伤,哪一处不是你打的?难道我就该被你打死吗?”
然后苏致远又听到底下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这个女人,说什么悍妇什么的,不守三从四德啥的。
其实大唐这个时代人们太平久了,饱暖思**,而且封建礼教对女人的束缚也没有后来那么变态,要裹足什么的,如果两个人相处不来可以分开,甚至还有人在休书上给原来的妻子写祝福语,祝福找到下一个对她好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