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盟诗会这边就相比较有些惨,不但诗句的数量不多,而且就有的那么几首诗评价也很低,搞得海公子也是很头疼。
杭州商盟盐商的刘公子也算得上是商盟的一号人物,今天虽然没有那个大人物过来撑腰,而是去金山寺上香去了,但是那日苏致远所吟之诗他一直记得,虽然他很清楚不是自己所做,但是依旧被那次的诗所震撼,当下在海公子耳边言语了几句,海公子略微一思索,便在一边的宣纸上把当日苏致远所言的诗句完整的写了下来。
众人都聚焦了过来,每次这等公子动笔,都有人注意。
海公子没有着急走开,在诗句的署名处写下了苏致远三个字,文人的风骨很重要,抄袭成为自己的,海公明还做不到。
众人惊叹之声风闻,其余的几大公子闻声过来,纷纷过来品味,看得不住的点头。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独领风骚()
苏致远当日所写的诗现在立刻在花船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众人吟完诗后,纷纷问了起来,这苏致远到底是何人,请出来一见。
商盟里的人认识苏致远的不多,但是这知道这个人的却不少,全是因为当日酒楼之事。
海公明只好解释苏致远并不在船上,而是商盟中人。
商盟中的人居然能写出来这样意境的诗句,出乎了众人的意料,无论是长安诗会的人还是书生诗会,王府诗会的都想见一见。
方不平和苏致远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不免被众人推到了眼前询问关于苏致远的事情。
其实苏致远并不算是商盟中的人,因为凭他的资格根本不够成为商盟中的人,但是若是苏致远有这样的文采,那反而要商盟中的人舔着脸高攀了。
海公明其实也不知道苏致远是不是商盟的人,只是以为是这样,因为前些日子苏致远在酒楼的时候,他并没有随着那个大人物到场。
此时苏致远靠近了其中一艘花船,半人高处有一个专门放下来的台阶,是货船往花船上送东西留的阶梯,苏致远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爬了上去。
这一首题临安邸打乱了原来其他不少人想继续作诗的情趣,不少人把此诗记了下来,好好观摩。
不得不说以前的书生很有向别人学习的习惯,不耻下问可是一个好习惯,没有人会觉得不好意思,碰见了好的作品都有随手记录的习惯,那些大才子就不一般了,都是身边的随从跟着记。
这里的书生才子没有明摆着带随从的,可是一些条件不好的书生自愿成为其他才子的跟班,远比一个书童和仆人来的亮眼的多。
苏致远费了半天劲才从下面到了花船上,除了来这里玩,还是要和秦牧搞好关系,毕竟认识一下杭州知府很有必要。
方不平是知道秦牧秦公子长得什么样子的,可是苏致远没见过啊,这上来还得先找下方不平。
方不平被一群才子询问,感受到了相当的存在感,因为和苏致远关系好,所以感觉受到了重视。
苏致远上来的时候,方不平都愣住了,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微微一愣,方不平立马热情的迎了过来,向其他人介绍苏致远。
“这位就是题临安邸的作者,苏致远。”
其他的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平平无奇的穿着长袍的人,还是短发,没有头巾,穿着也不庄重,总之第一印象很多书生心里打了个折扣。
这样的场合大家虽然是欢乐的,但是也是隆重的,所以不管是家境如何的,此次前来外表穿着都是很得体的,衣冠飘飘,风采俊逸。
苏致远的思维是现代的,虽然习惯了长袍长衫的穿着,但是不代表苏致远就完全接受了唐朝时的所有东西,简单的很多礼仪他都不了解,更别说场合穿着的要求,所以苏致远的出场算是标新立异而又独特的。
虽然独特,但是给人的感觉太普通了,说不修边幅可能都差了点。
其他的读书人不少是有丫鬟给伺候洗漱的方方面面,苏致远一个自己动手的人当然是比不过的。
苏致远呆若木鸡的站在一边看着周围看着他的一帮人,没有说话,王府诗会的李公子乃是小王爷,笑呵呵的走上前来,出声道:“原来阁下就是题临安邸的作者,真是久仰久仰。”
明明没有久仰非要这么说,你说这是礼节呢?还是虚伪呢?
苏致远并没有在意,而是说道:“大家各忙各的,我只是路过打个酱油,不打扰各位。”
说着他就想拉着方不平问下秦牧在哪里,可是显然其他的人没打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放过苏致远这个酱油党。
长安诗会马公子拦在前面,“唰”的打开扇子,施了一礼道:“致远兄这行色匆匆的样子,不知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过这到花船诗会之上说打酱油的,致远兄还是第一人啊。”
这些人都不知道打酱油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几个人情商很高,都没有问。
苏致远看到了远处自己署名的题临安邸诗句,暗道原来是这首诗的原因,今天是对诗会,想必也是这首诗的风头所致。
“不错,这首诗就是我写的,诸位觉的有什么问题吗?”苏致远话锋一转,爽快的应了下来。
“今日我等齐聚这里,能碰到致远公子这样不拘一格的才子倒是我们的荣幸,我们何不进船中坐下边聊呢?”这时说话的是书生诗会的王书生,不仅人长得俊,而且深得不少名姬的爱慕。
苏致远一看这都这么邀请了,自己不去也是不给面子,当下就答应道。
一共五个人,四个诗会的领头人和苏致远坐到了船中,里面有果脯,香炉还有蜜饯和茶水,甚至还有温着的小菜,不得不说这帮人会享受的简直没有人性,苏致远看的只有羡慕的份。
船中是一个不大的桌子,几个人围着坐,不过这个坐是盘腿坐,要脱去靴子的。
这个时代的靴子都是高筒靴,这样场合穿布鞋的几乎没有,而且这个时代也有袜子,都是白色的布袜,厚厚的一层。
这一盘腿脱靴子就坏事了,苏致远是个向来自在的人,所以其他的人穿着袜子,可是他脱去靴子就剩下了赤脚,相比较而言,他可能是唯一个把靴子里面鞋垫垫的很软的人。
这一脱鞋就是味,虽然不大,但是其他几个才子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有的打开了窗户,有的把香炉拿了过来,显然苏致远的情况再次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李公子忍不住了,笑道:“致远兄还是独领风骚啊。”
王公子附和道:“确实,确实。”
苏致远:“哪里哪里。”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名伎()
毕竟都是文人还是有涵养的,众人没让略微有些尴尬的情绪蔓延,就把话题转移到了苏致远和这次的花船上。
这次的西湖盛会如果只是单纯的吃喝玩乐吟诗作对还不至于让其他人都到这里,其实很多有权有势的公子哥都知道这是有原因的。
海公明是商盟诗会的才子,也是商业世家中为数不多的成为举人的文人,所以他完全可以和其他的几位平起平坐。
多年的见识和游历使得海公明和其他的三位才子的性格有些不大一样,很是谦逊,王府的李公子乃是小王爷,是皇亲国戚,走到哪里都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傲气,其余两人也都是功名在身的青年俊才,自然给人的感觉也很不一样。
苏致远是打算过来找秦牧的,没想到倒是认识了这么几位大有来头的才子,而且这么平易近人,尤其是小王爷,完全不像是应该出现的剧情啊。
苏致远又哪里知道这个时候的情况,隋朝才有的科举,文人出现了新的选拔制度,加上玄宗极力打压各种土豪官绅,皇亲国戚,政治清明,所以文人的地位和皇亲国戚的资格远没有那么大的差距,再说小王爷是皇亲国戚的身份虽然都知道,可是却不能拿到明面说,这本是文人所在的聚会,他若是以小王爷的姿态出现,这个消息传到上面只怕有言官愿意参他一本。
当然这几个人的能量还是很大的,远远不是苏致远可以接触的,这次不是因为诗的原因让其他几位对他有了兴趣,他们也不能做到一起。
能做到一起的未必会是朋友,古人常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这个原因。
谈笑风生之间,众人说起了苏致远的过去,他呵呵笑了笑,故作玄虚道:“我来自一个不能说的地方。”
马公子轻饮了一口茶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