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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好了!这只爱哭的小犬!不是已经准你回归了嘛,现在说的是甚左的事情。”信长笑骂一声,似乎是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的。
“是!”
前田精神抖擞,坐直了身子。
“今川义元向他允诺了五千贯知行,以及清州城主的位置。”
“啊?”
初闻此事的柴田,满面惊骇。
沌川向他笑了笑,意思似乎是在说:你还坚信他无二心么?
“但是我已经阻断了他的投敌之念!”
“噢?”
信长显出几分好奇来。
“我在今川军营四处喊“平手钒秀小诈降的话,今川家的人不会再信任他了!”
话说完。前田似乎对自己颇为满意,却不见身旁的佐佐怒视了他一眼。
“自作聪明的小犬!”信长随手抓起书简扔到他身上,却不曾真正用力,倒像是在嬉笑。
“万千代,还没有想好吗?”
丹羽眉关紧锁着,缓缓答到:
“平手殿此番有功无过。不过日后”
“如何?”
“臣自以为看不透此人
一句看不透,放在猜忌心重的主君那里,已是诛心之言。
信长不置可否,转向最后一人,似乎是复意要每个重臣都表态才对。
“佐渡为何一言不?”
林佐渡这时方才开口了。
“今川大军西向,尾张人人自危,甚左固然对织田氏忠心,却也不能不考虑平手家的生存啊!纵然有二心,亦不应责罚。”
众皆不以为然,连与平手钒秀关系不怎么样的沌川都对此话心下不屑。这句话包含的恶意实在太过明显,你当殿上坐的是傻子么?看来林佐渡连害人的水准也不怎么高啊!
果然信长只是膘了一眼,回了一句“知道了。”
接着是刚网晋为部将的森可成被点名。
“呃,”这咋。一向只负责兵事的武将张口结舌了一阵子,才说到:“臣以为各位大人所言都有道理”但最终还需主公裁断。”
这就是所谓正确的废话。
森可成以前号称美浓枪术第一,因为浓姬嫁给信长的关系,在斋藤道三死后转仕织田,每战必请为先锋,战功累加,逐渐身居重臣之位,不过自知根基浅薄,向来没什么政治野心。也正是这种态度,让信长在日后放心收其幼子兰丸作为近臣。
总算等到上级们都说完了话,佐佐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殿下!”“噢?内藏助,有何高见呢?”对于佐佐,信长向来是重视多于亲近,这与前田利家刚好相反。
“臣近日读汉史,见三国志武帝纪语:“公收绍书中,得许下及军中人书,皆焚之
等待了半天,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时值官渡合战嗯,语境,袁绍以十数万兵马攻打曹操,后者治下文武人人自危,纷纷结交袁绍以求自保后路,后曹操得此书信,并不追求,反而付之一炬,其原因是“当绍之强,孤犹不能自保,而况众人乎!”
佐佐研读中国史书的兴趣,在尾张颇为另类,却令他的主君十分欣赏。此言一出,信长眼中又见异彩。
“善!吾虽不敢自比魏武,却常以先人自省之!虽有擅行之嫌,瑕不掩其瑜。”
“先有一意孤行的主君,才会有擅自行卓的家臣啊!”敢于如此顶撞的人,舍柴田胜家其谁?“主公连续几天不见任何人,我等家臣只能自行决断了啊!”
话虽有些无礼,实际却是劝谏之意。
不过面前这位殿下,却并不是经常能听进去从谏如流的人啊?
几人面面相觑,皆是胆战心惊,暗道柴田这厮实在不识抬举,你一人找骂就罢了,何必拉上我们全部呢?
不料信长却是丝毫不怒,反而哈哈大笑。
“这就是我不计较你权六的原因啊!”
言下之意,虽然你的劝谏我不想听从,但是忠心十分可嘉。
又转身对村井贞胜道:
“五千贯的知行恐怕拿不出来,清州城也不能让给他,就先委屈甚左暂领沓褂城千五百贯吧!另外,我准许他使用监物的名号。”
监物的名号,这是平手政秀用过的啊!
这个词语本来是朝廷中务省的官职,然而战国时候,诸侯除了朝廷赐予官职之外,往往还会自封官位,比如织田的“上总”就是此类。但就算是自封,也是要得到大名的认可才可以。平手钒秀以弱冠之身,继承了其父的名号,不可不谓厚赏。
只是,他那个没什么功绩的哥哥会如何想,却没有人会顾及到了。
他既然说了话,就是最终决定,众人尽皆称是,随即纷纷告退。
前田兴奋莫名,四处向人打招呼,佐佐并不搭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还好主公听了我的话。”
喃喃自语的佐佐却被村井贞胜叫拜
“义父日本似乎是这么称呼岳父的大人有何指教呢?”
佐佐成政十分尊敬地躬身问到,后者熟视良久,摇了摇头。
“你,,当真以为主公是听了你的话么?”
“可是,主公的怀疑不是已经消解了么,”
“这位殿下行事,何时顾及过家臣?你忘了战前的做派了么?如此只不过为了试探众人之意罢了!”
佐佐愕然。他的义父身份不过织田家估笔书记官,但实际却领着信长在所有政务上的处理权责,亲信程度,比之丹羽亦不逊色太多。既然有如此一说,想必是有缘由的。
“不管如何,只要主公依旧信任甚左就好。
村井贞胜苦叹了一声,这个女婿允文允武,不失为人杰,只是不识心术啊!
“何为信任?主公岂是为私情而罔顾利害的人?主公对你与前田的信任,比之柴田和林如何?为何又要让他们身居高位?如若功高不赏,其他家臣会如何看待主公?所谓御下之道,想让每个人都全无二心,是做不到的,而需要的,是让有二心的人也一样为自己做事情。”
“这,”
这一番话,完全颠覆了佐佐对于家中体制的认识。
“只要此事宣扬出去,日后你那位友人即使想要投靠别家,又有谁会信任他呢?尤其骏河今”只会对他恨之入骨。况且沓褂城的领地,正是在面对今川的前线!”
佐佐怅然无语。
“我即刻就拟好书状,你亲自送过去吧!”
清州城的会议,平身在百里之外,自然不会知道,不过某些端倪,却已经可以看出来了。先前只想着如何应付今川,却忘了会见疑于织田。
一番谋划,虽然勉强得偿所愿,但所失却远远过预期。
还有,前田利家,
然而回到城里,钒秀却毫无异常,只是略作休整,就开始处理善后事务。
“死者的抚恤,皆已安置好了吧!”
汛秀放下
“是”
松井友闲答了一句,却并没有离去。
“各人的杀敌功勋,也已经统计出来了吧!”
“都已经办好了。”
河田长亲亦与松井一般行止。
“正事办完了的话,就多派几个人出去找找宁宁吧!虽然只是个侍女。但却于我平手家有恩哪”。
“那么还有何事呢?”
河田以目示意松井,后者前进一步,幽幽道:
“殿下往日效仿风流人物,异得其形。而今却有几分实质了。”
钒秀闻言,轻轻一笑。
“我也是如今才觉得,自己往日只是附庸风雅罢了
“织田大殿年少之时,亦喜好附庸风雅。久经时日,方才有了今日天下倾奇的器量。”
这是试探么?钒秀亦不作色,只是淡淡答道:
“那般的境地,与我而言,恐怕言之过早。”
“先通天下之志,而后尽天下之务
“友闲精通佛理,言辞俱有机锋啊”侧过身子,彻底仰卧在榻榻米上,“此话,恐怕不是你一人所忧吧!”
“殿下慧眼如炬,臣不敢隐瞒。”松井缓缓伏下身子,“河田、丸目亦有此虑。”
丸目恐怕只是替我可惜那五千贯,甚至还可能有所托非人之念,而河田与松井,大概是觉得我心怀壮志,才会不屑那五千贯的知行。
钒秀如此想到。
“臣斗胆相问,殿下之志,在于国郡?在于桓文?或在于”。
天下两个字,被河田生生隐去。
“我曾经说过,织田家有天大的气运在。借此气运而起,进可名列青史,退亦可全国守之志。至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