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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之平手物语-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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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话,涉及到了一桩尴尬的旧事。

    几年前丹波的波多野家拿出一个幼童,说是上代公方足利义辉的幼弟,并献给信长以示恭敬。结果信长也对此作了认可并把那幼童送到美浓的寺庙保护起来。

    当年的无心之举,现在想起来却可能成为致命麻烦。

    正好信长重伤,而年仅十三岁的织田信忠未必能完控制住美浓。倘若美浓三人众真要投靠朝仓的话,就一定会拿住那个足利家的幼童作为见面礼。

    “公方大人明鉴。”平手汎秀抬起头,与义昭的眼神正面交汇在一起。

    “话已至此,便不用再说下去了。”足利义昭皱着眉挥了挥手,“若你所言不虚,我等当然要同舟共济,但问题是,如何取信呢?”

    平手汎秀反问:“不知您的心意如何呢?”

    “这个问题需要由你来回答。”足利义昭避开了目光,向斜下方的角落望去,右手不自觉抓住衣摆。

    这个要求显得有点无礼,但可以理解。

    怎么看织田家现在都是危险更大的一方,否则就不必跑过来了。

    所谓的“如何取信”,也就是在问,织田家能拿出什么条件来。

    “让织田弹正担任幕府的管领,并将居城移到京都附近,如何?”平手汎秀没有去试探,径直提出了自己苦思良久的方案。

    此举无异于公示天下足利与织田仍是一体,却又把足利明显置于织田之上。信长居城移到京都附近,也就等于让幕府有名分参与织田家的内务。

    足利义昭眼前一亮,微微颔首,但思酌了一会儿,又闭目摇头,说到:“京都附近究竟是多近呢?用词未免过于含混,若是织田弹正与其嫡子共同居住在二条城,与幕臣们一同奉公,我必不吝于管领之位。”

    他这一开口,便要求织田信忠也加进来。

    而且“居住在二条城”,“与幕臣们一同奉公”,言下之意就是被幕府监视控制起来。

    这就不只是参与织田内政,而是要彻底夺取织田家的实权。

    对此平手汎秀果断拒绝:“鄙人或许可以说服织田弹正本人,来到二条城接受管领之位但前提是,先将家督之位传递给刚元服不久的左近将监大人即织田信忠目前的官位。”

    足利义昭依旧看着评定间的角落并攥紧衣摆,摇了摇头:“仅止于此,诚意还不足够吧。”

    提出这个折衷方案,已经没十足信心说服织田家接受了,但义昭仍不满意,这可如何是好?

    平手汎秀重重叹了一声,沉如止水的脸上终于开始展露出负面的情绪。

    原本看着交涉过程顺利,还以为压箱底的那个会伤到感情的一句话不用说出来了。

    可惜啊,过于乐观了。

第十九章 附加条件() 
    “织田军尚有二万七千精兵,就在京都东郊。如今织田弹正大人不能理事,鄙人忝为阵代。出发来到二条城前,我已经下令,若此行交涉不顺,便由泷川一益大人,在两日后统率军进入京都,保护幕府,借此整合织田上下,号令畿内诸势,与朝仓、三好、上杉等逆党决战。此乃不得已而为之的向死求生之道。”

    平手泛秀低沉而又清朗的嗓音,在御所的评定间反复回荡。

    这短短几句话,仿佛在空气中萦绕不去,绕梁三日一般。

    御座上的征夷大将军,以及他的亲近家臣,尽皆愕然震惊,目瞪口呆。

    什么“进入京都,保护幕府”,什么“不得已而为之的向死求生之道”,说白了,不就是公然出言威胁吗?

    区区一个乡下大名的家臣,只不过是混了个从五位下的官阶,就胆敢跑到御所当中,对公方大人做出此等无礼的举动,简直胆大包天!

    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就动手了!

    真是礼崩乐坏,道德沦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最可气的是……这个狂妄的威胁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的样子。

    现在信长本人是重伤难治,诸多家老下落不明,然而还尚余有大量忠心耿耿的部队,以及平手、泷川两位大佬,虽然未必顶得住反织田包围网的压力,但提前拉着足利义昭一起陪葬还是绰绰有余的。

    名将泷川一益带着两万七千人攻打过来,幕府那点孱弱的武力能阻挡吗?只能是如同娇柔少女面临七尺大汉一样任由欺凌了。

    甚至连跑都不一定来得及——就算给你时间先出发,娇柔少女的脚程又如何及得上七尺大汉?

    另外足利义昭也不愿意跑路,跑到朝仓家那里,处境不一定比现在好。

    当年三好长庆一死,继承人年幼难以服众,辅政的三好长逸眼见无法继续压制和架空幕府,就干脆下毒手击杀了足利义辉。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

    脾气最暴躁的三渊藤英,已是怒发冲冠目眦欲裂,终究忍不住一跃而起,挺身而出,劈头盖脸指着平手泛秀骂到:“你这不知廉耻的狂悖之徒!胆敢在御所之上公然……”

    但骂到一半,声音却戛然而止。

    只因为平手泛秀面上凶光闪现,向这个贸然开口的人冷冷扫了一眼——倒也不是故意吓人,只不过卸去了部伪装,由外交模式转化成战斗模式罢了。

    一个眼神,却让三渊藤英感受到被苍鹰盯住脖颈,被毒蛇缠住腰背的寒意。

    他竟就此停顿住,既不敢再走上前,也不敢再辱骂了。

    刹那间,三渊藤英下意识环视周围,企图寻找援助。

    但他的同僚们,胆子似乎也都大不到哪里去。多半已经是遮住面孔,噤如寒蝉的模样了。

    片刻之后,只有个一色藤长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平手泛秀喝到:“尾张武人虽然勇猛善战,但我等也绝不会坐以待毙,我看平手中务大人,您还是谨言慎行,不要继续讲这种话了!”

    三渊藤英感激地向他点头示意。

    相比起其他幕臣们,一色藤长这番话,说得还算有点硬气。

    不过看他咬紧牙关,面色惨白,双手紧捏着一把折扇,色厉内荏之相,是表露无疑了。

    对此平手泛秀自然是洞若观火,明察秋毫。不屑地哂笑了两声,懒得与喽啰们废话,依然是抬头望着御座上的足利义昭,轻轻躬身:“方才鄙人所言是真是假,您自然能分辨。语至于此……勿谓言之不预。”

    一众幕臣完被无视了。

    包括刚才跳出来的三渊藤英和一色藤长。

    可是这两人并不因被轻视而愤怒,反倒齐齐松了一口气。

    平手泛秀这个混账东西,给人的压力还真不一般的大……

    这倒不是什么“气场”或者“灵压”,纯粹是被过往的事迹给吓住了!

    幕府众人整天都把织田家当做恐怖的魔军来看,言辞中极尽渲染其邪恶与强大,对正面冲突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久而久之就演变成一种加诸自身的心理暗示。

    如果是信长过来吹胡子瞪眼睛大发厥词,就算他只剩一口气,估计也能当场吓到两三个人尿裤子。而平手泛秀基本是被视作“大魔王麾下的首席魔将”之类角色。

    肉眼凡胎的普通人,面对恐怖的首席魔将,能面不改色地对话两句,也算是有胆子了,不能要求太高。

    足利义昭其实也很怕。

    甚至是更怕。

    他自打出生开始,一直到三十岁,都在寺院里深居简出,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的。衣食住行自由小沙弥打理,他本人别说刀剑鲜血,连野兔山鸡的尸体都不曾见到过。诵读经书,研习佛法就是他的部“自我奋斗”。

    这样一个人,突然就由于“历史的进程”,来到暗流涌动,朝不保夕的虎狼之穴,跟织田信长这等绝世枭雄打交道,实在强人所难。

    他比其他人,更有理由产生畏缩和仇视。

    但是,足利义昭强装淡定的端坐着,见到平手泛秀一个眼神便压制住了幕臣,此时心中除了惧恨,却又生出异样的欣赏和尊敬。

    五年前被三好家追杀,靠僧侣和公卿们面子才逃出生天,整日惶惶,坐立不安。欲求于朝仓,表面深受礼遇,实则遭到忽视。随织田进了京,信长却说要回岐阜,只留下平手泛秀带三千人留守。

    但就靠这三千人加上近畿豪族凑起来的杂兵,施展奇计,诱敌深入,一举击溃了三好三人众。

    多年心病,一朝得解。

    当时足利义昭便暗中感慨:此人为何不是幕府的谱代,而是织田的亲族呢?

    现在这种想法又一次涌上心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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