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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直言不讳。这份脾性的确不适合作武士。
钒秀倒是毫不在意地一笑。
“不错,东美浓山路崎岖。豪杰林立,大军行动不便,难以力取,而只宜笼络,可是目前似乎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渠道。”
这次倒换成对方沉默了。
一般说起美浓的时候,所想到的多半是西部的平原地带,而东部的山区却会被忽略。那片地域生产力不高而且地形复杂。虽然很难产生强势武家势力。却也易守难攻,是以素来独立性很强而且权力分散。
在攻打西美浓的同时,若能结交东美浓以图侧翼平安,那是再好不过。可是织田家与那里的豪族国人们,并没有什么交情。面前这位和尚的老师是美浓的名僧,这点人情手段该是有的。
良久之后,虎哉宗乙轻轻点了点头。
“东美浓远山氏分为七家。以岩村为,而现在有力者还有苗木、明知这两家,都与我崇福寺有些交情,若是监物殿有意的话,我可以代为说和。”
“那实在是感激不尽了。可是大师身在美浓,却突然为尾张担任中间人。这样好吗?”
“想必您也听说,左京大夫斋藤义龙的身体已经”
“原来如此。”
钒秀施了一礼。又道:
“大师真的不愿意出仕吗?并非每家大名都要求家臣挂兢业业。至少本家就是只注重实用而不重视法度规矩的人。”
“织田大人虽然不错,但是不合贫僧的脾性啊!倘若监物殿您这样虚怀若谷的人。倒是可以考虑,然而”
“如何?”
“恩师尚在,实在不能弃之而去。”
“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贫僧倒还有一事,要厚颜请求监物殿。”
宗乙和尚突然一反常态,弯下身子施礼。
“愿闻其详。”
“监物殿,何不信奉我禅门的临济宗呢?”
那个中年僧人,一反方才淡然慵懒的样子,兴致勃勃地推销信仰。
“这咋。么,,在下恐怕受不了清修啊!”
钒秀委婉地回答。要让他像这个时代的人那样瞧依在某派神佛门下,实在是很难。而且长远来看,这种事情日后会对宗教态度产生很深的影响”必须谨慎从事。岂能因为对方一句话就改变态度呢?
“您无需做什么功课啊,只要宣传信奉临济宗就可以了。”
虎哉宗乙摆了摆手,继续劝诱到:
“我临济宗早已失势了,既无力蓄养僧兵对抗领主,也难以动农民一援。绝对不会威胁武家统治。若是您信了日莲或者天台这类宗派,一定会担心他们尾大不掉吧!更勿论净土真宗一向宗这类邪派,,
一旁的泪彦禅师却是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拦道:
“宗乙!你这副样子,还算是佛门中人吗?”
后者毫不在乎地摇了摇头。
“佛祖不用吃饭,但佛门却是要吃饭的。何况”宗乙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双手合十,露出几分宝相庄严之意。
“不出逛语,亦是佛道。
最后那一句话,方才显示出“甘露门下二人”的气度来
不过平手钒秀却依旧只觉得哭笑不得了。强行拉人入教,而且还一脸理所当然的高僧,真是第一次见到。
思索了一会儿。钒秀回答说:“如果大师能够屈尊移步沓卧城时时耳濡目染之下,在下想必定然会信奉临济宗的。”
然后又换到对方苦笑了,时时耳濡目染。不就等于是做了他家的家臣么?
二人对视许久。最终相视一笑。十分默契地把此节翻开不提。反而又专心回到关于东美浓的话题来。
次日晨。从政秀寺出,绕道回到沓褂城。平手钒秀立即叫人去联系丹羽长秀。这件事直接送到信长面前固然是一份功劳,不过擅自妄为的印象也会更加明显,还有可能得罪正在负责美浓攻略的丹羽。反倒不如送出这咋,人情。如果能够跟一向独来独往的丹羽接上线。起码安全系数会大增。
污网进了城。还来不及走到卧室,就匆匆唤来下人。径直去了书房。须臾再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阿大一脸落宾地独身呆在榻榻米上,见到凯秀进门。才装作笑颜地迎上来。
“您又有任务要忙吗?”
“嗯。有些事情要找些人。”
“这样啊,”
“怎么了?”
“不,没有什么,祝您今天也是万事大吉”
阿犬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几乎听不见了。钒秀忍不住把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说到:
“放心吧!今年并没有什么大事,想必会有许多时间空闲出来。”
刚刚来到这咋,世界的时候。因为不能融入,只是冷淡地旁观着。后来为平手政秀所感染,想耍尽力去阻止悲剧,却失败。而后逐步融入到武士的气氛当中,被从无到有的功名心驱使着,想要在这个世界留下一点印记。而现在家人又成为了新的羁绊,想要再回到当初那个淡漠处事的少年时代,终究不可能了。
这就是融入这个世界了。
阿犬却急忙挣脱开,满脸的惶恐神色。
“如果是为了我的话,那么这是莫大的罪过啊!”
她急忙后退几步,眼角含着泪珠,却故意做出坚强的样子。
“请您一定要安心在外面工作。平手家的武运昌隆,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这就是经典武家教育的“毒害”啊!
钒秀笑了一笑。没有细说。却道:
“你看尾张诸多武士的武运,有几个能比得上我的呢?有人终日匆忙奔走亦不过勉强度日,有人稍加妙手就能点石成金,这就是器量的差距啊!”
“是这样吗?”
阿犬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你看看主公那副作派。”
“是哥哥么”可是兄长大人他应该是很勤奋的吧!书上都说贤明的主君”
虽然没有镜子,不过钒秀觉得这时候自己的表情想必会很精彩。
“殿下,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呢,”
“唔,你说的不错。”看着妻子那副天真无辜的脸。钒秀果断决定结束对话,因为在这么下去。自己的智商一定会下降的。
武士十五岁以下就婚配,果然还是有些问题的,指望这样的小女孩以主母的姿态持家。实在是难了些。包括历史上的“北政所”现在也不过是咋。比较机灵的小女孩罢了。
不过只要后院没有起火。这都是小问题,可以随着时间慢慢克服。
钒秀悠然坐下。从桌子上抽出一本书来。
开春之后。到沓卧城来问候的武士国人。豪族地侍之流络绎不绝,甚至还有须皆白的老人跑过为子孙求取出身。真让不忍拒绝。不过到了月中的时候。沓卧城却闭门谢客,因为城主也出去拜会别的人了。
沓褂城离丹羽家的领地并不算太远,但是去一趟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虽然时值正月不担心没理由见面。但是时间上不能放在去清州城的后面。另列。如此一来其他重臣那里也不好轻忽了,反倒成了一笔麻烦事情。柴田佐久间之类倒是好说话,林佐渡和沌川那里。又该怎么处理呢?
不管后事如何,总之平手钒秀是带着人来到丹羽家。
二十余骑在雪地里奔驰,也是颇为显眼的。一路驶来。隔着尚远。就看到城门口有几人等待着。
钒秀也没有太上心,只是策马过去,才现丹羽长秀亲自等在门口。
于是连忙下马施礼,作惶恐状。
“您居然还亲自等在门口。实在是太折杀在下了!”
“不不不,本该亲自沓卧城拜访,却劳烦您前来,这才是失礼的事情。”
丹羽长秀依然是那副忠厚客气的表情。侧着向后退了一步,伸手指向城门。
“请进吧!”
“怎么敢走在您前面呢?”
“这是待客之道嘛,主人总不能先进去把客人留在外面吧。”
“我可是晚辈啊!有劳您亲自迎接,已经惶恐不已了。”
争执了许久,连钒秀自己都开始觉得有些虚伪的时候。方才同意二人同列进门。这份不必要的客气。恰恰说明双方的关系并不亲密。
尤其是丹羽长秀,根本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到访,还特意派人先来通报。所以才剪意做足了姿态,要是对方提出什么不能答应的事情。才有余地去拒绝。
而钒秀这边。也在考虑如何把话说出来较好。冲到别人家里去指点他的工作,居高临下的送上一份知立对身份低微的人自然是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