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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和了。
就在这时,被深深责备不停的王夫人“以忧死”。王夫人死去了,可是孙霸还是没能立为世子,只是让孙权用其它的理由不断地拖来拖去。
这个消息很快地传到了交州。
我知晓了后,便问:“孙权的儿子死了?怎么说也是亲儿子,虎毒不食子,孙和死了,想必孙权也是难过的!可是为什么却在儿子死后还要害死他的亲母呢?唉!孙权如此作为,看来对他的声誉损害很大啊!”
禤正说:“主公,这是个好迹象,证明先前我们所判断的没有错!吴衰亡不可避免了!应该改变策略,既然孙吴不断地挑衅,我们也不断地向他挑衅,就是不与他发起冲突,看谁最能忍,忍到秋收那一天,对于缺粮的我们是有利的!而孙权又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短时间内挑起战端,这正是我们有利的地方!”
田丰说:“子宏说得不错!如今他不想与我们作战,我们只要收粮之后也想与他们一决胜负!孙权的妻儿都杀,而且孙和作为世子死后,孙权迟迟不立世子,为此人心浮动,人人都心揣不安,加上孙和是孙公子曾经勾结倭寇的谣言在吴地传播开来,更有传言说,害死孙策的是孙权,而孙公子作为孙权之子只是奉命而为,孙权为了保住秘密害死了亲儿子!只要这些能证实是真的,孙权的位置想坐也坐不住了!”
我奇了,说:“这传闻真的流传了?”田丰微微地一笑,说:“没有在吴地全面传开,只是在极少数人那里传播罢了。”“啊?”我奇怪田丰怎么这么清楚,田丰这才道出真相:“因为派人传播谣言的正是我!”我总算明白了。
禤正说:“为了即将到来的与吴大战,必须抓紧农业生产。主公,不是握有臧霸所缴获的那封信,就给孙权一封信,告诉他,孙策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他把兵给撤离边界!”
我问:“孙权会听?”正坚定地回答:“不会!不过我就是想让他急躁罢了!现在他失去了儿子,心情一定很不好,可不能让他从低cháo期中走出来,我们要不断地为他设置障碍,让他在低cháo中难以自拔,以失去平常的判断力,那样最有利的将是我们!”
“嗯!”我又说:“好吧!一切依子宏!立即通知本军将士们,可以挑衅对方,可是对方也挑衅我们的时候不敢怎么也得忍着,不能引起大的冲突来!”
命令一下,在交吴交界处,双方士兵虽然有小的冲突,可怎么也没能点燃起大的冲突来,就这么地过去了两个月。
周瑜远望着对方交州军军营,满心的犹豫。步骘作为孙权的使者到来了,一见面就说:“都督,主公派我来问都督,怎么还没有抓住一个挑起战端的借口来呢?”周瑜叹了口气,说:“不行啊!对方一定是在等秋收那一天,那样他们就有足够的粮草来做于战争了。再这么拖下去真的不是办法!”
步骘说:“主公上奏圣上数落范立罪状,可是圣上迟迟不下达讨伐范立的圣旨,反而还下旨想让我们两家和解,说是一些小矛盾。主公为此心急如焚,便让我来告知都督,实在不行就立即开战!”
周瑜长叹口气,说:“其实我认为不宜开战,世子之位空虚,而且内部人心浮动,人人不能自安,应该是团结内部,然后再收拾范立也不迟啊!怎么主公如此急躁呢?其中有什么原因?”步骘劝道:“都督,上命不可违啊!竟然主公让你出兵,你就出兵吧!”周瑜很无奈,说:“主公是不是因为没有从失子之痛中走出来吗?因此没有了以往的判断力?”
“都督!”步骘又催了:“主公说了,我不能见到我军攻击交州军就不让我回去啊!”周瑜叹了口气,说:“好吧!进攻!”
周瑜派周泰带人还是照往常一样寻事挑衅,可是交州军不予理睬,可到了晚上,吴军却袭营,交州军阵势大乱,军兵乱窜而逃。
因此,周瑜与他的人马一直边界处的交州军给压退,我听说周瑜兵临边界之上,一面发檄向天下,宣布其无故入侵为此而兴师问罪,而另一面还写好了奏章派人去朝廷上奏给皇上,虽然知道就算皇上下旨停战,一点用也没有,不过这些为自己争取同情紧紧地抓住理字这一条是得做的。我再点起大军前去拒挡周瑜,采取守势不让吴军再前进半步。
另一方面,吴建业城,孙权驻地。“什么?范立的通告?拿来给我看看!”孙权看了看,说:“这个范立竟然在通告中表示把半个荆州割让给我?哼!哼!他的算盘打得挺响的,我不答应是我理屈,而我答应的话,他可以尽量拖延时间而不予交割!我不止要他的荆州,还要他的交州!倒是他的这一计很不错!命令,同意范立的意见让他尽快把荆州给交割完毕。诸葛瑾、吕范、太史慈、周泰全速进军把南荆州给我夺过来!”
孙权又令道:“给我准备妥当,我要亲自出马,将范立的人头给砍下来来祭奠亡父亡兄亡弟!以及我可怜的登儿!”
全琮听闻之后出列,说:“主公,竟然你要亲自出马的话,那么我们这里还有曹cāo等虎视眈眈不可不防,自古以来的惯例都是国君出征,那么就留太子监国。而主公要亲自出马,那么就得立世子来监国啊!”
“何况自三公子被废之后,世子之位一直空虚着,人心浮动不安,有必要立一个世子来稳定人心。主公的诸公子之中年纪最长的就是四公子,请先立四公子为世子,以安众人之心!然后出兵可马到成功!这可为权宜之计,如果四公子可担此重任,那也算做对一件事,不行ri后再废掉还不是主公一句话吗?”
下章jing彩内容:孙鲁班来到了孙权的面前哭诉道:“父亲,我的丈夫梦里做了一个梦,梦见兄长和母亲一起责备他建议立霸弟为世子,于是丈夫便得了一种怪病,大夫们都束手无策了!父亲,你您说该怎么办才好啊?我以前嫁给周循时就守了一次寡,我现在可不想再守寡了!父亲!”
第一百一十一章 孙鲁班又进谗()
“霸儿?你的意思是说立霸儿?”孙权的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他想到了孙鲁班对他所说的话,对于立孙霸是极不情愿的,可是这个女婿偏偏就不知好歹来提让自己为难的要求,可一想到全琮是孙鲁班的丈夫,也就忍住不发火了。
全琮还不知收敛继续请求:“是的!请主公立四公子!”“全琮!”孙权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怒吼,把全琮给震住了。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孙权数落孙霸:“子弟不睦,臣下分部,将有袁氏之败,为天下笑。一人得立,安得不乱?”所有的人听见孙权的怒吼以及这样来评价孙霸都不敢出声,更有人为后来的出路作打算,因为认为孙霸或许已不得立。全琮也无话可说,只好是退了回去。
回到家中的全琮是闷闷不乐的,孙鲁班已明知就里,故意不点破,反而是奉上一碗以作慰劳全琮,全琮见是妻子熬的汤怎会有防备,一口喝了下去。
孙鲁班不由得意地笑了,内心中暗思:“你这个死脑袋,怎么说也说不通!你真是蠢得没人同了!你就慢慢地等着死亡的那一天到来吧!等你生病了,我得去找父亲!哼!哼!”
说也奇怪,全琮喝了孙鲁班给他熬的汤之后染病了,孙鲁班一面帮他熬药照顾,一面却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见孙权。
孙鲁班来到了孙权的面前哭诉道:“父亲,我的丈夫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兄长和母亲一起责备他建议立霸弟为世子,于是丈夫便得了一种怪病,大夫们都束手无策了!父亲,你您说该怎么办才好啊?我以前嫁给周循时就守了一次寡,我现在可不想再守寡了!父亲!”
“什么?梦见你的母亲以及你的兄长,是小步和登儿去责备全琮?”孙惊呆了,孙鲁班不断地点头,说:“母亲和兄长责备丈夫要扶助要害孙家的孙霸,那是大错特错的,丈夫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病得不轻啊!呜呜”
孙权连连地安慰孙鲁班,说:“别哭了!别哭!父亲和你一起去祭拜你的母亲和兄长,如此以求他们能宽恕全琮,相信全琮也是无心之失的。他们能理解的!”
孙鲁班说:“可是我怕啊!丈夫他由于得到了霸弟的承诺,只要霸弟继承孙家的基业,那么就会优待丈夫,给予功名利禄,丈夫才会鬼迷了心窍,被孙霸的巧言令sè所蒙蔽,我也才在丈夫的央求之下才来帮霸弟说好话的,我好后悔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