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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的曹昂伸出手向毛玠,断断续续地恳求:“毛先生,杀了我!给我一剑!我是曹家之后,我乃堂堂汉丞相之子,怎能让敌人给生擒?如此,有损大汉尊严!我父亲颜面何存?我曹家列祖列宗岂不是要蒙羞?快赏我一剑!”
毛玠大叫着:“不可以啊!少主!毛玠就算是死拼也要救少主您出去的!”曹昂再次请求:“毛先生,一死事小,失节事大!大丈夫终有一死,我浑身无力,且身带多处伤,我不能再战了,只能是连累各位兄弟”毛玠仍是下不了手。
激动的曹昂大叫着:“杀了我!杀!”双目锐利如剑,曹昂不由想要起身,伸手想去够在他前面不远处的那一把锋利的刀,手往插在地上的刀伸了伸,他的身子刚离地面一点,就无力支撑他再起,不由整个身躯再回到地面,这一下子,浑身虚脱的曹昂再也力气了,他眼巴巴地瞪着毛玠,嘴里流出鲜血,嘴唇动着,还在请求着毛玠能给他个痛快。
毛玠一与曹昂对视,明白了曹昂的意思,毛玠把头扭向另一边,手中的剑不由刺向倒在地上的曹昂,这一剑正中曹昂的心脏。曹昂以充满感激的眼神注视着毛玠想要对毛玠说一声感谢,可是他已无力气说出,头一歪带着对不能再在父母前尽人子之孝,不能见证大汉重新辉煌的遗憾离去了
“还有一个!抓住他!抓住他!”敌兵喊叫着,把圈子越缩越小,毛玠持剑对着敌兵,无奈地目视着自己与敌兵的距离渐近。“呀!”一个敌兵先出戟了,毛玠用剑将戟给挡开,可是冷不防地,一枪正中他的脚,毛玠受伤的脚当即跪了下来。就在此时,几把枪杆一下子打在毛玠的肩膀上,把毛玠给压跪于地上。
这一下子,毛玠就要被敌人所生擒了,就在此时,外面喊声大作:“陷阵营来了!”“公子,张文远来了!公子匆忧!”远处如波开浪裂般地涌来两股人马。
'注一'三国演义中写作“傅彤”,而三国志则作”傅肜”按三国志。
'注二'这些都是抄唐诗的。
下章精彩内容:枪兵们用枪杆压着毛玠,他们想要将毛玠给擒拿。毛玠却反腕将剑一回击,刺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枪兵们惊讶地注视着毛玠,怎么也未曾料到毛玠情愿自杀也不愿遭受被擒的耻辱。
第三十四章 国殇(九)()
枪兵们用枪杆压着毛玠,他们想要将毛玠给擒拿。想文学书友整理提供毛玠却反腕将剑一回击,刺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枪兵们惊讶地注视着毛玠,怎么也未曾料到毛玠情愿自杀也不愿遭受被擒的耻辱。
毛玠伸出手向曹昂,说:“公,公子我,我来陪你了!”毛玠眼睁得大大地,整个身躯仆倒于地,眼睛还望着曹昂,眼中充满的尽是内疚之情,因为毛玠认为自己是属下却不能护主,反让少主横死沙场,毛玠只能是以死来去阴间以侍奉曹昂。
“敌人的国王被抓住了!敌人的国王被抓住了!”一声惊喊,有人分别用汉语以及叶调语呼叫着,这呼叫震颤每一个在战场上人的心灵,叶调国的军兵不由远望他们国王所在地。只见汉旗飘舞,他们的旗纷纷倒下,更有一人被绑着,看不清相貌,只见在那绑得结结实实的人四面全是汉兵。
“什么?国王被擒了?国王被敌人擒住了!”声音不断地传播,联军军兵们四散而走,群龙无首皆无斗志。而实际上普拉苏并没有被擒,不过普拉苏魂魄皆失,他深怕汉军会攻到自己这一边,加上又见到高顺的陷阵营和张辽的死士直突近自己,更是慌张地逃难。
其实谎称普拉苏被擒全是沮援的计策,因为宣称普拉苏被擒可以瓦解对方的军心,而骄傲的普拉苏见到自己受到威胁,必定慌张只顾保命就会造成指挥上的瘫痪,而且极易暴露出普拉苏的行踪。这就是沮援的目的。
张辽来到了曹昂的尸体旁,跳下马来,紧嚼双唇,注视着曹昂:“公子”“呀!”张辽长啸一声:“我张辽对不起主公啊!不能保护好公子!公子!”
高顺来到了张辽的旁边,他望着远方,说:“文远,若你想补偿的话,那么就请你与我一起共同出击,擒住对方国王吧!”张辽注视着高顺,说:“高将军,当初我们一起在吕将军帐下为将,后来我转投丞相,这才分离。现在不知你是否还是一样的厉害!你的陷阵营是否还是无坚不摧,能否展现给文远一览!”
高顺不由爽然大笑,说:“好!文远,我们好久没有并肩作战了!就让我们一同奋战!哪怕是死在一起,也不枉当初的情谊!”张辽大叫:“好!高将军一起吧!”张辽转过来吩咐乐进把曹昂和毛玠的尸体带到曹仁那里,乐进照办。^想|文^学书友整理提供
暂且不提张辽这一边,却说回沮授使计让士兵们高呼普拉苏被擒的消息,在敌方主帅穆兰托这里听到消息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穆兰托眼睛转了转,他又驱马以靠近汉军所绑着的人,观察那人是否是他的国王,他望望身材有些不像,而相貌又看不清。穆兰托不由产生怀疑:“莫非不是我们的国王?那是不是敌人诈骗?”穆兰托又望了望却不见了本方国王所在,他不由心惊:“国王到了哪里去呢?虽然国王并没有被敌军所擒住,可是出个意外,我可担当不起!这该怎么办?”
亲将来报:“不好了!我们的盟军在听到国王被擒的消息之后,已经在莫比可的带领下离开了!”“什么!”穆兰托听后几乎跳了起来,他怒瞪着:“这个可恶的莫比可!可恶啊!”亲将急问:“怎么办?”
穆兰托远望着纷乱的战局,说:“可恶!我军并没有败!我军兵力还是对方的好多倍!加上我们的王并没有被擒!而且对方的主帅也被我的人马所包围!”穆兰托不由心定了许多,吩咐:“传我帅令,让围攻汉人主帅的军队加把力,一定要将敌方的主帅给我擒住或者斩杀!不得有误!还有通知全军快速应敌!国王并没有被敌人所擒,这一切不过是敌人的欺骗罢了!”“是!”亲将去了。
亲将走后,穆兰托并不能安心,因为他心中还担忧其国王,故他又亲领一军往其国王的方位而去,只求能救住。
穆兰托虽然有命令下达,可是普拉苏的弟弟的心腹却混于军中,见到其军大败,想到主子极有可能会夺位成功,只要普拉苏一死,故其也大声疾呼见到国王被擒。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以讹化论之下,其军兵尽皆相信,大溃而去。
在战场上,莫比可的军队大多撤离,而穆兰托的军队则是各自为战或者是四散而退。只有苏布桑里斯这一支还在奋力地进攻。苏布桑里斯是穆兰托的亲卫队长,他在率领着其部进攻孙策,他接到了穆兰托的命令后,更是疯狂的进攻孙策。
糜竺率兵赶到支援孙策,此时,孙策所乘的战车已经被敌人所毁,孙策只是把汉军军旗以及炎黄二帝的画像藏在怀中,让朱然高举着帅旗继续作战。解忧兵的统帅徐详阵亡,解忧兵也所剩无几,孙策处境堪忧。
别看糜竺在刘备手下是文官,可是实地上,他弓骑很不错,骑马之时,连扣数箭,箭箭不落空,皆射杀了敌兵。
糜竺赶到孙策的跟前,说:“主帅,请把帅旗给我!让我引开敌人!”“呃啊!”惨叫声,孙策在击杀了一个敌兵后,缓过气来对糜竺说:“糜先生,你的妹妹是刘备的夫人,若你为我死,恐怕我们孙刘联盟”糜竺哈哈大笑,说:“主帅,现在不是谈什么刘孙联盟而是身为一个汉人为国而战。你是我主帅,我为你而死,这是本职之事!话又说回来,我们刘孙联盟既是盟友就要共患难,为朋友两面插刀也是本份之事!这样可见我们刘孙二家情谊重!日后更能一起并肩作战以除曹贼和扫平交、荆!”
孙策原本说那一番话也是推辞一下罢了,现在见到糜竺如此说,他便点头让朱然把帅旗交给糜竺。糜竺让亲将把帅旗快速地安插在他的战马上。他便将手一挥,以相反的方向驰去,让其部士兵大叫着:”汉军主帅在此!”
敌兵听到了糜竺部的喊声后,在苏布桑里斯的指挥下快速地合围糜竺。糜竺身边的亲兵是越战越少,可是他们还是紧随着糜竺。亲将奔到糜竺的跟前,说:“大人,请把帅旗给我!你从另一面走出去!你得平安回见主公!”糜竺大笑着,说:“我的妹子嫁给主公,我自然不能丢主公的脸,怎能临阵脱逃,今日就算是一死,也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