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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见到蒋夫人就便问:“娘,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啊?”蒋夫人焦急地问:“大军出发了吗?”美莲也跟着蒋夫人来了,见面就问:“爹,大军出发了?”我颔首:“是的!大军已经出发了!怎么了?娘,你也想出去慰军吗?可惜你晚了一点!”小英也迎上来,说:“是啊!干娘有这份心就行了!”
“不是!不是的!喜儿留下一封信,说他要参加到远征军中!现在他已经上船了!所以我才想马上赶去阻止他!”蒋夫人急忙说。美莲插嘴:“我找遍了弟弟经常去的地方都没有见到弟弟!弟弟不会真的上了船吧?”
我怒形于色:“胡闹!太胡闹了!等我找到他,我非打断他一条腿不可!快去找他!”蒋夫人摇了摇头,说:“四处都找不见!有喜儿留下的一封信。立,你看看吧!”我展信一看,细阅之下,信中所言无非尽是儿子意志坚定,不会更改,更威胁说,让他回去的话,他情愿自杀。心中更是对像我与他同样年龄时就立下战功的向往。建功立业之心炽烈不能动摇。
儿子的心,作父亲的怎能不明白?从儿子踏上战船的那一刻,不管他是偷偷地上去,还是光明正大地搭载,都无法让他再回头了!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就让他风风光光地而去。
我吹一声口哨,的卢奔来,我急忙跳上它,蒋夫人叫道:“立,你是不是去阻止喜儿,让喜儿回来啊?”我没有回答,只是奔到宗族中的一位老者跟前,问:“我们范氏一族的族谱呢?”长者见是我,便指了指案桌上的十数本泛黄书籍。我当场拿来了一本,立即在案桌上的奋笔疾书,还在一张纸上写下字,然后对亲兵,说:“你快搭上艨艟,追上前面的战船,把此族谱交予范巨将军以及范喜副将,这纸上所写的内容一定要交到范喜副将手中!”
“范喜副将?”亲兵暗念:“公子何时成了副将!”我大声地催道:“还不快去!”“是!”亲兵急忙去了。范氏长者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地注视着我。我再吩咐另一个亲兵:“以快马给我拉一具棺材来这里!快!”“啊?”亲兵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听命而去了。
'注一'圣鼓杖:含诓县东岸有一种圣鼓杖,船中有了它,风浪就不会冲击船。在我的小说第五卷五十四章中,曾经提过含诓县,在注释中讲过圣鼓杖。
'注二'再次重申,我的小说已经架空得厉害了!建安十年,是公元205年,可是我的小说情节发展到现在和史实完全不同了。若有人以此批评我小说中不符史实的,我承认在我的小说中历史被我篡改得一蹋糊涂了。
下章精彩内容:蒋夫人听后吓得差点跌倒,幸亏小英扶住了她,她连声地说:“立,难道你疯了吗?不去追喜儿回来就算了,还运来这棺材,这可是不祥之兆啊!立,怎么了!”小英远望着我,见到我坚定的表情,知道我心中是很牵挂着范喜,可是我这样做,也自有我的道理,小英再想到了范喜的性格,不由明白了七八分。
第十九章 慈父妥协()
一架六匹健壮的快马拉着车飞奔而来,车上用黑布盖着一个物件,众人不解地注视着。揭开,众人一看,不由全都呆了,因为那是一副棺材!
我迅速地在棺材上写上四个字:“忠烈灵柩”。我立于棺材前,手捧着族谱大声地念道:“范喜,范立长子,'注一'诞于初平二年,年十五,忠于国家,于建安十年征以讨凶暴。”众人听到我所读的不由一惊,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
蒋夫人听后吓得差点跌倒,幸亏小英扶住了她,她连声地说:“立,难道你疯了吗?不去追喜儿回来就算了,还运来这棺材,这可是不祥之兆啊!立,怎么了!”小英远望着我,见到我坚定的表情,知道我心中是很牵挂着范喜,可是我这样做,也自有我的道理,小英再想到了范喜的性格,不由明白了七八分。
我大声地说:“如果说我的嫡长子为国捐躯的话,我会将他的尸骨放到这灵柩里与出征达鲁马捍卫大汉尊严的烈士们一同安葬,以享千世万代的祀奉!将在这海岸边,建一灵庙,里面祀奉的是尊敬的烈士们!”我恭恭敬敬地焚香拜了三拜。
“什么?若自己长子战死的话,就让其尸骨与阵亡的将士一同安葬!这,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一老者长叹口气,说:“今得主公给足我儿名誉,知遇至深,哪怕我儿战死,也没有什么好遗恨的啦!”我听见后,把此老者迎到跟前,说:“老丈,你的儿子出征了,我的儿子也出征了!你我都是一样的!谁也不忍心把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可是你不当兵我不当兵,谁来保家卫国!我们能做的就是为有这样的子女而自豪,祈祷他们能平安归来!”老者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凯旋归来!”有人先喊出声,就有许多的人跟着大喊,群情带动起来,人们高声地呐喊,都希望远征的战士能平安归来,满载荣誉而返!
躲在人群中的陆逊不由一笑,打定主意:“这范立对于我们来说可是极大的威胁啊!他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搭上了!要知道他长子才是黄毛小子!而且他把众人的情绪都给带动起来,以此来树立他的威望!此人威胁极大啊!一洗华夏之耻后,就是兵戈相向时,必须视范立为最重要的敌手!”
雷鸣声却不能让我的心跟着激昂,反而我的心一直飞到那飞驰中的战船上,飞到自己儿子的身边,我跳上的卢,狂抽着的卢,让的卢沿着海岸线极速飞奔,双目欲穷海线,只想望到儿子所在的战船上。理想文学书友整理提供。26dd。的卢跑累了,我便让它到一块临海巨石上,我驻足巨石上,远眺大海,大吼着:“喜儿!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喜儿!”
一艘艨艟快船快速地追着已经出发的战船。范巨正眺望远处,盘算着日后的打算之时,士兵来报:“主将!后面有我军的一艘艨艟战船快速追来!”范巨听后回头望去,果见艨艟飞驰而来。范巨听后便叫放慢速度,等到艨艟上的人进来。
范巨见来者是韩成,不由问道:“韩将军,你怎么来了?”韩成回答:“我是来宣布主公命令的!任命范喜为偏将军,作为将军您的副将出征。”“什么!任命侄儿为偏将军?还作为我的副将?立弟疯了吗?喜儿在哪!让他回去!回去!”范巨直指着后面大吼道。
韩成摇了摇头,说:“公子已偷偷地潜入船中了!不知他现在藏在何处!还请范将军快点通讯全军,让长公子快点出来吧!这里还有主公要交给他的一封信还有族谱。”范巨听见后,先接过族谱,快速地翻找着记载范喜的那一页,找到后,见到所写的字,他不由叹了口气,说:“这个侄儿啊!唉!连他的父亲都拿他没办法!我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好吧!就把立弟的任命通知我军所管辖的所有船队,希望侄儿快点出来!”范巨也深知范喜的性格于是便下令。
“主将!主帅派人来问,为什么有艘艨艟追来,船队为何停了下来?”传令兵来报。范巨直言:“就说我家主公给予新的任命书!任命长公子为偏将军,充当副将出征!请主帅再暂等一会!”“是!”传令兵去回话了。
范喜得到消息后,他出来了,来到了范巨的主船上。“伯父!”范喜一见到范巨马上施礼。范巨大声地叫道:“你这个小子怎么混到船上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还不快回去!”范喜立即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回去的!父亲不是同意我出征了吗?”范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啊!太像你父亲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韩成上前说:“长公子,这是主公任命你为偏将的委任令,还有,主公送予你一身铠甲及一把宝剑。此宝剑名为寒锋龙鳞剑,此剑的寒锋所指之处,有如被触犯了龙的逆鳞而遭盛怒的龙惩罚一般,不管是谁也难逃毁灭!代表着我们这支讨伐军正是盛怒的巨龙对有罪的人发出惩罚!主公对长公子可是寄予厚望啊!”
“啊?”范喜先是接过盔甲,轻轻地抚摸,这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盔甲,再接过寒锋龙鳞剑细细地把玩,范喜用力地想要拔剑出鞘,可是剑体刚一露,强芒四射,射得范喜的眼睛险些睁不开,他知道这是把好剑。
韩成亲手把一张纸交到范喜的手上,说:“公子,这是主公千叮万嘱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的!”范喜展开一览,只见里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