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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泰走到我的身边,严肃地说:“‘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人’上有所好,下必效尤,昔灵帝喜好钱财,当众卖官爵,以搜集钱财为己能,搞得整个朝廷上下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我颔首沉思了一下后,说:“昔晋文公好恶衣和越王好勇士,皆利于国家,从而使晋国和越国成为霸主!为此,君主又怎能不谨慎其所喜好的呢?所行所为都想着是否适合国家的利益而施行,不能只凭个人的喜好而去从事!若在上者只爱听好话,却不听实话,坏话,那么就会任由小病慢慢的变成大病,最终危及全身,陷国家于困境之中。”
郑泰赞赏地看着我说:“果然是天姿英明睿智之人!更为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仁爱牵系民众之心,能克制住自己的**!朝廷明知形势危急,皆是满目疮痍,可是一味活在了自己所粉饰的天下太平之中,还欺骗所有的人,人们浑然不知内忧外患,他们只是活在了盛世的谎言之中,朝廷所创造的虚荣之中。朝廷更是任用宦官败坏朝政,上瞒下欺,朝政日败。直到黄巾的爆发,一层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的假象被揭穿,人们纷纷在假象的蒙蔽中得以清醒,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太迟了!唉!”
“若桓、灵二帝早些清醒的话”郑泰说到这却打住了,若自己再感叹,这已经是历史,无法改变了,而且万一被人知道以诽谤朝廷罪,可是杀头的。
郑泰摆了摆手,笑了笑,说:“你刚才的变化真是令我惊讶万分啊!”我严肃地问:“我想知道刚才官差见到不法之徒时故作不知而且躲避起来,而你却说这是千百年来的常理,到底是怎么回事?”郑泰便回答了
下章内容提要:郑泰的话令范立震撼万分。而范立更是碰见了禤正,他想躲开禤正,还是和禤正会面了,而从西蜀回来的禤正却成了刘焉的谋士
第三十三章 遇见禤正()
郑泰紧盯着我问:“那我问你,捕快当差的职责是什么啊?”我很快地回答:“当然是除暴安良,维护一方的秩序了!”“好!好!若都没有贼或者是没有什么坏事发生了,那么捕快还有当差的岂不是无事可做了吗?更不会有利可得了吧?”郑泰这么一反问反而让我呆住了。
郑泰说:“千百年来,官差拿到犯法之人,若得的钱财按规定的比例上交朝廷之后,余下的就可以自己得到。或者是朝廷所规定的一个基准底数,稍微地多出基准底数一点上交朝廷之后,余下的又入了私囊。既有如此多的好处,若你是当差之人,当然不希望贼尽了。若贼抢不到或者偷不到钱的话,当差的抓来又有什么好处呢?还不如先让他们捞一把,自己再螳螂捕蝉,也来分享其成。这就是那些当差的见到贼行不法之事也避开的原因。说句实话,就连平常百姓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谁是贼,或者是一再地目睹贼行不法之事,更何况于耳目众多,又是专职的从事多年经验丰富的官差岂有不懂之理?”
“最明显的是每逢节日将至之时,官差都会大量地捕捉小偷或贼人,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泄网的,等狠狠地榨了他们一顿再放他们出去,让他们在节日将近之时捞一把,最后节日过去又把他们给捉了回来!平常百姓都懂这个道理,官差无非就是制造混乱,制造社会不稳定,这样他们方有油水可捞!要不,平民都说官差就是披了一副官服的强盗呢?”
我呆住了,不想破坏捕快官差在我心中是正义的形像,我想要反驳郑泰,在头脑中尽力地思考着。我起码还保持着这么的一个想法,说:“这些情况都是在朱符等当政的时候吧,而刘焉接替我之后才出现的吧!”我其实还想为自己开脱,我想让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治理交州是一点错误都没有的。
郑泰冷笑一声,看了看卓大发,大发知道郑泰的意思,他说:“主公,我在这些日子来的所见所闻,郑泰所说的是真的!就连以前虽然这种情况不是很普遍,可是却也不少!”我闭上了眼,大发是不会骗我的,而且郑泰骗我也没必要啊!
郑泰知道我还需要时间,便有深意地对我说:“官差是好是坏,最好的评价者莫过于老百姓,哪怕官府把官差捧上了天,大吹大擂往脸上猛地一个劲贴金,可是却也无法代替民众在心中已经形成的评价!你要想知道我所言是真,你就用你的耳朵你的眼睛去听去听,用心去想!”我细想郑泰这一句话,他说的有理。我不由颔头赞成。
郑泰注视着我问:“若有机会的话我会尽力帮你出去的!”“不!不用了!”我拒绝了:“现在是紧要时期,刘焉严密防范,若我要逃出去的话谈何容易而且还会连累许多个无辜的人,再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留在这里又可以如郑侍御使所说的可以发现机会,说不定会对我日后的光复大计有所帮助!”郑泰紧盯着我逼问:“可是这样的话,可能你要承受许多的苦痛”我没有等郑泰说完就抢先说到:“我会忍受得住的!”郑泰看了我一眼后,他把头抬向天空,他长叹了口气,说:“你真能承受得了吗?”我知道郑泰的想法只是默不作声。
十二天后,我远远地望见禤正走过来,心中一惊,说:“子宏怎么回来了?他不被刘焉的人给监视吗?我可不能让他发现我!”我把头一低,转身就往一个小巷里去了。
禤正见我离去的身影,只是愣了一下后,他不动声色,在往后瞥了一眼后,又望向了远处,他知道在身后有尾巴跟着。禤正却是微微地一笑,大步地走向另一个小巷子里,在他后面的两个人紧追上来。
我眺望远方,想要尽量地能看到禤正,虽然我眼里没有了他的身影,他是除了我的兄弟外,和我关系最为要好的人,我现在虽然很需要他的帮助,可是我也知道他以前作为我的得力谋士一定会被刘焉的人所监视,若我冒然与他相见的话,一定会为他惹来杀身之祸,只是我不知道他明明去到了孔明那里,他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一个人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猛地回过头来,一见到是禤正,我不由一惊:“子宏,你”我心中一股羞惭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并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落魄的样子,他会怎么看我呢?认为我不能带着君主的尊严而去死的一个懦夫?
正惊讶万分地盯着我,他嘴张得大大地:“主,主公”一下子,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头低着,我不敢与他对视。原来尊贵的我现在沦落为一个乞丐,我觉得无地自容,虽说我是有目标的,而且是我自己的选择,可是我那颗自尊心却难以转过弯来,我想要放弃,离开这里。明知道刘焉的盘查依旧严密,哪怕是一死,我也要死得有尊严。
责任,我那颗装满理想带着无数人期待的心和自己的尊严荣誉在进行着搏斗。正见到我难以启齿的样子,尽管他露出了悲伤之状,不知他是为我还是为自己,不过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正常,随后微微地一笑,说:“主公,我没有忘记当初在扶南国步步紧逼,而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与扶南国作战之时,你是如何在内外的压力下,以及所有人不理解的情况下忍辱负重,最终积蓄足够的力量再一举收复失土,消除大汉南方边疆的一个大害!无论你现在什么样子,或者是日后什么样子,你依旧是个为了成功而战斗着的英雄!”
正说罢马上向我跪下,行礼:“禤正禤子宏重新归队,依旧愿意为主公的霸业肝脑涂地!”
我愣住了,正的所说所为都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在这些天来,我感受尽了人世间的世态炎凉,更为觉得真情难寻,而正在我有如丧家之犬,连自身都难保的时候没有舍弃,反而是主动想要为我效力,他还坚信着我的所作所为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不由大受感动。
我急忙扶起正,注视着正,问:“子宏,你不会认为我是个懦夫?没有死的勇气吗?”禤正坚定地回答:“我跟随主公多年,深知主公大智大勇,岂会是贪生怕死之徒?主公所为必有深意!”
我看了正一会儿,又望着蓝天,长叹一口气,说:“子宏,我自从在民间之时,方知道自己当初为政之时多有阙漏,才知吏治的得失,而吏治却直接关系着整个国家的治理。民有情、有性、有化、有俗,情和隆上民之心,是国之本;化和俗是民之行,国之末。顺心之心而从民之行这就是我这些日子得来的结论。只有在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