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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况下的这个命令没有想到的却是帮了汉军一忙,扶南军在遭受到了个个抱定必死决心的汉军的攻击,前后难以支援难以抵挡,加上右边山脉上埋伏着的汉军奇兵一并而起与回头反击的汉军一起攻击向扶南人,前右两面遭袭越发抵挡不住,加上盘况有撤退的命令,他们什么也不顾,更加不会抵抗了,只是把力气全部用在了逃跑上面!
跑在前面的步兵不是被自家人给践踏而死,就是被奔逃而至的大象无情地踩扁于地上
“啊!”一箭刺穿了在我身边的一个亲兵的咽喉,亲兵的血喷得我满脸皆是。血喷迷了我的眼睛,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擦拭鲜血,我看着手中沾满的鲜血,声音变得激动起来:“血!血!”我的神识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心灵里最黑暗的角落有个声音不断地喊叫着:“血!血!需要血!血是唯一生存下去的理由!”我跟着大叫起来:“血!我需要血!”
张燕和管亥见到我有些近乎疯狂的神态,他们不觉大惊。我紧抱着头部,我害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我会做出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我大叫:“张燕,管亥,杀我啊!啊”我头疼得就像是裂开一般,剧疼难耐,更为重要的是心魔呼叫声,一声比一声厉害,我是越来越难能控制得了自己了!我真的很想得到解脱,得到解脱!
禤正见状便来到我的跟前,问:“主公,你这是怎么了?”我紧抓着正的衣领,说:“子宏,我好难受啊!我好难受啊!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是我现在还不能死,失地还没有啊!”我痛苦的大叫一声,我头一沉,安静了下来。
正担忧地看着我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嘿啊!”正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会张开着血盆大嘴朝他咬来!正急忙往退躲闪着,他以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主主公,你怎么了?”
“血!血!”我嘴中的口水有如瀑布般飞流直下!睁着一双要猎取猎物的眼睛直盯着正,正以清如止水的眼睛回视于我,呼唤着:“主公!你醒一醒啊!醒一醒啊!不能让心魔控制住自己啊!”
“啊!”我对着苍天大声地吼叫一声,我紧抱着头,怪声怪气地说:“快!把我给绑起来!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子宏!快啊!”张燕以及管亥等人都愣住了,正提醒他们:“快!照主公所说的去做!快啊!”
我有一丝理智尚存,所以抵抗张燕他们想要绑住我的行动并没有进行抵抗得多强烈,正端着一碗药水蹲下来对我说:“主公,你喝下这**汤就没有那么难受了!”正说着双手端着碗往我嘴里灌将进去,我喝下了这汤后,眼皮一沉,头脑一片空白,只有昏昏欲睡的感觉,我睡着了
正猛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一想到这的时候不觉冷汗直冒。他立即冲上前扒着昏迷的我身上所穿着的衣甲,张燕等见状生气地瞪着正,厉声责问:“你这是做什么!你敢冒犯主公!”
正抬起头以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张燕和管亥,说:“如今我军与敌军处于激战之中!现在主公已经是无法指挥战斗了!若我军的战士们见到主帅出事,他们就会无心作战了!军心动摇令得我军战败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身材和主公有些相像,远望是看不出来的!我现在穿上主公的衣甲站在战车上擂鼓来激励士兵们作战!胜利才会有希望能得到!”
此时,汉军的士兵们都军心浮动,战鼓的鼓声停止了,而扶南人也觉得奇怪,汉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似乎是想要对汉人进行反击了。
正快速地穿上了衣甲后,站在了战鼓上,用力地锤打着战鼓,张燕亲自挥舞着帅旗让士兵们继续作战,在其它战车上的鼓兵们听到了主帅的战车上的鼓声后,他们也一齐擂响战鼓激励战友们誓死战斗!
汉兵们听到了鼓声以及看到了己旌旗飞扬,他们鼓足气冲杀向敌人
扶南军与汉军的作战胜负又将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四十二章 议和()
第四卷全占交州第四十二章议和无心作战的扶南军一溃千里,汉军只是在不断地追击着敌军。盘况在被追击之中,射伤了右臂。经此大败,扶南人损失惨重,不敢再对郁林郡发起进攻,而汉人却乘势收复了交趾、九真和日南三郡之地,至此,交州全境完全被范立所占领了。扶南人退回了本土之内。
清醒过来后的我听闻当我晕迷战局紧张之时,是禤正挺身而出,代我擂鼓以激励士气,并且因此稳定了军心,从而打赢了这一仗,我自然是十分的感激禤正。士兵便飞奔来报:“刘子惠因伤重不治而亡!”我一听伤感不已,与扶南人一战不但损失了许多的士兵更是折了裴元绍、潘凤、张景明、刘子惠等将领,本来人才都是少得不能再少的我军,再失去这些将领,真的是令人非常痛心。
更有军情来报:荆州、益州两地的刘表和刘焉蠢蠢欲动,似乎有侵犯交州之心!
“咳!咳!”我轻咳两声问正:“子宏,你说现在我们应不应该出兵于扶南国惩治他们犯我大汉呢?”正摇摇头,说:“不行!主公,现在不是时机!交州能用于支持战事的资源并不是很多,扶南国虽说遭此重创,可是他们还有很强的实力!若再打下去的话,只会使两国民众的仇越结越深。且刘焉和刘表是不会想让我们独自坐大的,他们眼红说不定攻击交州!从而令我们三线作战!不如言和,我们在交州休养士卒,以养民力。只要扶南国还像以前一样向大汉纳贡,永不再犯大汉,我们又何必绝人之后呢?”
二哥应声而出,说:“我觉得子宏说的不错!盘况遭此大败,他想要保住扶南国一定会和我们议和的!这次议和一定会成功的!”
于是,我听从了正的意见派董昭前往与扶南人议和
盘况躺于病榻上连连摇头叹气:“我的大军全都被汉人给消灭了!如今汉人陈兵于边境之上!这该如何是好啊!唉!”范蔓在旁说:“大王,请您放心!末将只要有一条命在,末将就会保住扶南国的!更何况,范立大败我国,若再进军攻占我国领土的话,荆州刘表、益州刘焉难保不会不眼红。他们深怕范立灭亡了扶南国而实力强大起来,那刘表和刘焉就会首当其冲,他们绝对不允许邻近势力强大起来的!他们一定会对交州侵犯的!以此来牵制住范立,不让他对我国实行进攻!我想范立一定会派人来言和的!”
“咳!咳!”盘况连咳数声,说:“但愿如此吧!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想必我命也不久了!唉!大汉就是大汉,不管是谁也无法征服于他啊!唉!对了,大川他们呢?命令将他们给捉起来以献给范立,言是他们挑拨离间,以使我们与他们汉人开战的!希望以此阻止范立兵加我境!”
范蔓应道:“在雍鸡关大败之时,他们早已经是不知所踪了!”盘况听范蔓的话后不觉长吁一声。
“报!大王!范立派董昭前来了!”亲兵前来报告。盘况听到这挣扎着就想要从病榻上起来,盘盘扶住了他。
董昭昂然而入,基于礼节,董昭向盘况施了个礼后,说:“我主听闻大王身患重病特差属下前来慰问!”盘况急忙说:“贵使免礼!快快请坐!不知范大人差你前来是有什么事!”盘况作为战败一方不得不毕恭毕敬。
董昭变色而言:“我主是想来责问大王为何背弃誓言还有你先祖混填、柳叶历来与我大汉友好的事实于不顾而犯我大汉呢?大王,可知敢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哪怕是千里,万里之外,必诛之!”“这”盘况一听,脸露惊恐之色,他不知该如何对答于董昭了。
董昭语气一缓,说:“我们大汉胸怀宽广,也不想再兴兵问罪了!毕竟两国百姓遭此大战,失儿丧夫,民众已经是够苦的啦!所以,希望大王能继续像你先祖混填和柳叶之时与我大汉友好!两国互不相侵。不知大王尊意如何?若大王不愿的话,那就休怪”
盘况长叹一声,说:“这一切都是我听信小人之言,才妄自发动了这场战争!竟然如此,我当然是愿和大汉议和!而且我也情愿赔偿大汉的损失!粮草以及财富,我会适当地赔偿的!但愿我们扶南国与大汉再不会发生战争!”
董昭一听,展颜欢喜,说:“但愿我们大汉和扶南国再无战事!两国人民友好相处!我觉得大汉还是继续以故伏波将军马援在林邑县所立的两铜柱以表汉界,一切照旧!”
盘况一听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