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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虞轻烟的条件后,武强的一颗原本火热的心顿时冷了下来。如果虞轻烟对他心有所属,情深意重,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说的矫情一点,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随。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原本应该两情相悦的真爱,变成了一场交易,武强就算再钟意虞轻烟,也不愿意为了已经变味的男女之情,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再说此去云南,千里迢迢,在交通极不发达的古代,靠两条腿能活着走到云南,都是一个未知数。
虽然吴三桂以后会反清,但在时机未成熟的情况下,一名封疆大吏在云南被刺杀,吴三桂也肯定不会放过凶手的。可以说,去云南刺杀朱国治,绝对是有去无回。
武强能感觉出来,虞轻烟是一个有主见,又很执着的女子,他已不奢望能劝她回心转意了。否则她不会为了报仇,即便眼看着步入大龄剩女也不改初衷。
来到清代的几天里,武强已经了解到,此时的风俗,女子的适龄婚嫁基本只有那么几年,过了十八岁便已步入大龄青年,过了二十岁基本只能给人续弦填房,很难再有好的归宿。
不象后世的女人,都三十几岁了,照样敢老黄瓜刷绿漆,厚着脸皮装嫩卖萌。
武强一边继续给虞轻烟按摩着,一边转移了话题,虞轻烟也主动给武强介绍了一些天地会的情况。
通过聊天,武强了解到,原来虞轻烟属于是玄水坛旗下,香主名叫陈炳昌,也就是陈启亮的父亲。另外还有青木坛,赤焰坛,厚土坛和锐锋坛,皆归天地会江南宏义堂统领。
江南宏义堂遵奉台弯延平郡王府的号令,属于内堂正统,除此之外,其他的那些帮会团体都是浑水摸鱼,阳奉阴违,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捞好处,延平郡王府根本就指挥不动他们。
这次官府搜捕锐锋坛在松江府境内的暗桩,结果却误打误撞,端掉了玄水坛在上海县的暗桩,等他们逃到嘉定县时,由于叛徒的出卖,差点导致他们被一网打尽。
当心无旁骛,没有了其它杂念,武强发现,即便楺捏着虞轻烟近无瑕疵的美腿,内心也少了许多悸动。
而虞轻烟被武强撩动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此刻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原本两人还曾鸟月朦胧,互生好感,有可能进一步郎情妾意,甚至是最终**。但却被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所有的激情顿时全部烟消云散。
当一切的气氛消失,情绪退潮,两人对于这种身体接触上的小暧昧,便失去了兴致,感觉味同嚼蜡。
看着虞轻烟小腿上的肿块已消失,武强平静地道:“虞姑娘,你的伤已无大碍,这瓶药酒给你留下,以后每天按摩一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说着,武强把跌打正骨药酒交到虞轻烟的手上,并且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虞轻烟有些迟疑地道:“你不是说这药酒必须配合你独门特殊手法,才会见效吗?”
武强怔了一下,差点把这个茬给忘了,便信口胡诌道:“按过一次就可以了,你看,你腿上的肿块不都已经消失了吗?”
“真是太感谢武壮士了,奴家实在是无以为报。”虞轻烟对于武强还是十分感激的,不说药酒的强大疗效,仅是装药酒的琉璃瓶就价值不斐。
“真想报答,那就以身相许呗。”武强前世口花花的毛病又犯了。
如果以前有谁这样开玩笑,虞轻烟绝对会当场翻脸的,但此刻她只是有些贫乳的胸部起伏了几下,便脸色微红地道:“若你能提来朱国治的首级,奴家便以身相许,绝不食言。”
武强假意叹息道:“若是几年后,我有幸取下朱国治的人头,虞姑娘却嫁作人妇,那我岂不亏死了?”
虞轻烟信以为真,坚定地道:“武壮士放心,那时如若你不嫌弃奴家年老色衰,奴家必定以完璧之身酬谢你的大恩大德。”
反正说大话也不上税,武强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道:“好,有机会我一定取了朱国治的狗头。”
“哼,好大的口气。”对方人未到,声音却已传入了屋内。
听见声音,武强就知道来人是陈启亮那二货。
陈启亮进屋后,便对武强讥讽道:“咱们玄水坛几年来,多次筹划刺杀朱国治,甚至还与其他坛的精锐联手行动,尚不能成事,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武强知道虞轻烟心意已决,便不再抱什么痴心妄想,也无意与陈启亮去争风吃醋,但陈启亮想要靠打别人的脸来抬高自己,武强却绝不会让对方如愿的。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就做不到,自己长了猪脑子,不代表别人都白痴。”武强本来想要说脑残,怕陈启亮听不懂,影响了效果,才临时改了词。
“混蛋,敢羞辱本少主,你这是找死。”陈启亮当即勃然大怒,便准备上前与武强拼命。
“住手。”虞轻烟娇喝一声,陈启亮马上乖乖地停了下来,“武壮士刚刚帮我疗过伤,有恩于我,你这样对他,让我如何自处?”
陈启亮知虞轻烟真的生气了,因为虞轻烟平时表现得都比较淑女,总是以奴家自称,刚才却连奴家的自称都不用了,可见她是真的动了肝火。
想到自己好歹与虞轻烟相处四年多,而虞轻烟却为了一个相识不到一天的人对自己发火,陈启亮在醋意翻腾,妒嫉不已的同时,也对武强深深的怨恨上了。
陈启亮直接跳过武强,转移了话题:“虞姑娘,我刚才听张婶说,你的小腿受了一点伤,就特意过来看看,现在好点儿了吗?”
“奴家刚才不是说了嘛,武壮士已经治好了奴家的伤,现在已无大碍了。”虞轻烟的娥眉这才舒展开。
陈启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武强,有些迟疑地道:“他竟然还有这般手段?”
蒋芳却在一旁插言道:“武大哥的医术可好了,轻烟姐的腿上肿了那么大的一个包,武大哥只是随便一出手,轻烟姐腿上的包就不见了,不信你看。”
怕陈启亮不相信,这个二货小萝莉居然还想去掀虞轻烟的裤子,羞得虞轻烟一把打掉了她的怪手。
陈启亮却紧张地问武强:“你用什么方法给虞姑娘疗伤的?”
武强为了刺激陈启亮,便漫不经心地道:“用我师门秘制的药酒按摩一会儿就好了。”
陈启亮的脸都快绿了,有些气急败坏地道:“按摩?你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武强故意无辜地摊开手道:“我也没办法啊,我师门秘制的药酒,必须配合本门特殊的手法按摩,才会发挥出最大的功效。至于效果如何,虞姑娘最有发言权,你问她就知道了。”
陈启亮双拳握得咯吱咯吱直响,恨不得把武强按倒在地上暴打一顿。
第74章你还想来真的?()
凌秀竹忽然低声道:“勇哥,对不起。”
许勇强笑了一下,说道:“没关系,我从一开始就没当真过。你对武大哥的心思,恐怕普远寺没有人不知道,我当时就看出来了,你只是想要气一气武大哥,所以我就配合你一下了。”
凌秀竹的眼圈红了,有些内疚地道:“勇哥,真的对不住了,我只是一直把你当哥哥的,辜负了你的一番情意,我实在是亏欠你太多了。”
许勇佯装不介意地摆手道:“没事的,我和你哥哥都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夫婿,你哥哥曾经说过,只要你开心就好。”接下来他转移了话题:“你的脚好点了吗?”
凌秀竹也收拾了情绪答道:“原本就伤得不重,再加上用了武大哥的跌打药酒,现在已经好多了,说起来武大哥的药酒还真不错。”
“对了,你们说,武大哥哪来如此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提起武强,蒋芳顿时来了精神。凡是与武强有过深入接触的人,都会觉得他有一点神秘,他的来历是一个谜,大家只听他说过来自海外,其他一无所知。
可是武强拥有做工精巧的指甲刀,质量上乘的毛巾,味道鲜美的泡面火腿肠,香甜可口的饼干,还有让蒋芳脸红的卫生纸。他带来的洗发水效果显著,还和牙膏一样散发着芳香,充分解决了洗发难的问题。他的那个急救箱里的药甚至能救人性命,想必十分珍贵,说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怪异的口音和说话方式,待人处物,不拘小节,随性而为,行事乖张,与这个时代的人完全格格不入,实在是让人看不透,众人在敬佩武强的同时,也对他怀着好奇。如果他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