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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来到那片树林时,老远便听到了陈启亮鬼哭狼嚎的声音:“轻烟啊,真是老天有眼啊,我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你,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
因为有卫小山引路,警戒的人便对三人放行了,进了树林后,三人看到了一个奇观,武强是又气又乐,普光和卫小山则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陈启亮正趴在地上,手足并用地爬着追逐虞轻烟,似乎是想要抱虞轻烟的大腿,吓得虞轻烟向后连蹦带跳地躲避着,旁边却没有人上前阻拦,都是以一副看戏的心态。
武强看到这一幕,当即头脑一热,冲上前抬脚便踹在了陈启亮的脸上,旁边马上就有人冲向了武强,普光见状也迎了上来。
哪怕陈启亮现在再落魄,毕竟也是玄水坛的少香主,武强不但是当场打了陈启亮的脸,也等于是打了玄水坛众人的脸,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反正是有人想要给陈启亮出头。
虞轻烟眼见要起了纷争,便高声娇喝道:“住手,你们可曾晓得,你们刚才的性命是谁救下来的?”
乔运堂开口道:“难道是这小子么?”刚才想替陈启亮出头的人便以乔运堂为首。
虞轻烟傲然答道:“当然。”她的心里竟生起一股自豪感来。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乔运堂表示怀疑,孙正军和顾继轩等中立派也为之侧目,这可是涉及到玄水坛如同再造的大恩情。
陈启亮刚才被武强一脚给踹得休克了过去,醒过来刚要发作,听见虞轻烟的话暂时也收起了脾气,有些担心地问道:“轻烟,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的这一脚恐怕就要白挨了。
虞轻烟理直气壮地道:“你们怎么逃出升天的,自己不清楚吗?难道官兵会大发善心放你们一马?”念在自己与陈启亮订过婚,她也就不去计较陈启亮对她的称呼了。
顾继轩有些难以置信地道:“并非在下不相信,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请问这位武兄弟,你只是孤身一人,又是如何做到的?”玄水坛目前他的身份最高,自然要以他作为代表来说话。
虞轻烟抢着解释道:“武大哥为了救你们,放火烧了昆山县衙,又放火烧了得月楼”
“什么?原来是你这狗贼放的火,官兵都不曾这样做,我们没死在官兵手里,却差点死在你手里,你放火到底是何居心?”陈启亮说着便怒不可遏地扑向武强,却被其他人给拦住。
武强一语双关地嘲讽道:“就算清兵不放火,难道你们能一辈子都待在得月楼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都不懂,就这头脑还想反清复明呢?老子特么的当初就不该多事,没想到救出来的是白眼狼。”
陈启亮胡搅蛮缠道:“你放屁,那是咱们玄水坛的弟兄们抱着必死的决心,众志成城,奋勇杀出重围的,与你有何干系?”
顾继轩忽然道:“少香主莫要过早下定论,咱们逃跑时你还昏迷着呢,直到出城后你才醒过来的。”
“你”顾继轩背后捅的这一刀,差点没把陈启亮气死,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孙正军也站出来道:“咱们突围后,我特意看了一眼,昆山县衙方向确实黑烟滚滚,按理说咱们逃跑时,官兵应该紧追不舍才对,可是官兵只追了一会儿便放弃了,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
赵凤生过来后听到众人的谈话内容,便也开口道:“咱们锐锋坛就是武兄弟救下来的,凡是今天去过得月楼的锐锋坛兄弟都能做证。”
“武兄弟,你的救命大恩,咱们锐锋坛记下了。”赵凤生说完便向拱手深施一礼。
顾继轩听赵凤生这样说,觉得应该不会错了,便向武强躬身道:“在下代玄水坛谢过武兄弟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武兄弟尽管开口,咱们玄水坛绝无二话。”
武强只好拱手回礼道:“顾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必挂怀。”武强只记得顾继轩的名字,对于所在玄水坛的职位早就忘记的一干二净,只好以先生称呼了。
孙正军见到顾继轩的态度后,马上也带领其他人向武强施礼谢恩,武强只好拱手一圈回礼。
陈启亮正恨着武强,哪里肯向武强施礼谢恩?他故意高高昂起头颅,只是脸上还留着武强的大脚印显得十分滑稽,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在他的脸上留下脚印了。
赵凤生见武强回完礼,便邀请他到自己的营地叙话,武强知道自己在这里不招陈启亮的待见,便应允了下来。(。)
第135章身陷牢狱()
当然,这只是触景生情的一种感慨,属于人的正常本能反应。从现实角度考虑,赵凤生都想要趁着玄水坛群龙无首,元气大伤之际,趁机把玄水坛给吞并了。
只是玄水坛的实力哪怕受损了,也不是锐锋坛能够轻易吞下的,赵凤生只好暂时压下了这个想法。
武强惊喜地道:“你把我的急救箱也带出来了?”
“是啊,我知道这里面都是宝贝,对你很重要,说什么也不能落在官兵的手里。”蒋芳邀功似的地晃了晃急救箱,然后才得意地递给了武强。
“太好了,谢谢你蒋芳,我真是爱死你了。”武强兴奋地接过急救箱,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都恨不得抱着蒋芳狠狠地亲几口。
好在武强表达激动的词汇来自后世,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情与爱,没有那么直白的字眼,大家只当他是宝物失而复得后癫狂之言。
普光忽然道:“贫僧还有要事去办,就不打扰各位了,告辞。”说完扭头便走。
“这个假和尚,还真挺识趣的。”武强没想到普光竟有不当电灯泡的觉悟。
蒋芳上前扶住武强,不禁好奇地道:“武大哥,他既然不是真和尚,为何要穿出家人的僧袍呢?”
“出家人不用留辫子呗。”
蒋芳似懂非懂地点头道:“恩,你们男人留的那个辫子可真丑。”
武强有些忿然地道:“金钱鼠尾辫是满清鞑子强加给咱们汉人的。”
虞轻烟接道:“没错,自古以来,咱们汉人的男子是以冠峨博带,束发方巾。”
武强黯然道:“自从鞑子来了之后,女子的霓衫长袖,裙裾飘袂也不复存在了。两千年以来,咱们中国素有章服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称之夏的说法。华夏的名称便是这么来的。”
虞轻烟有些奇怪地道:“武大哥,你不是来自南洋么?为何晓得如此多的事情?”
武强干咳了几声道:“我这个人比较好学,正所谓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嘛。”
“这里不错,很适合看伤。”虞轻烟气恼武强的敷衍,便赌气地推了他一把。
武强佯装脚下不稳,还夸张地哎呀了一声,顺势倒在了地上。
蒋芳急忙上前扶住武强,对虞轻烟怒目而视道:“你干什么?武大哥都受伤了,你还这样对他?”
“关你何事?他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虞轻烟虽然嘴硬着,却还是上前去搀扶武强。
“没事没事,都是我不小心,不怪轻烟的。”
面对武强的态度,虞轻烟还是觉得很受用的,蒋芳却嘟着嘴嘀咕道:“武大哥真偏心。”
“对了,轻烟啊,你刚才是何用意啊?”武强连忙转移了话题。
虞轻烟看了看左右无人,这才解释道:“如今玄水坛和锐锋坛都是伤兵满营,你那急救箱里可都救命的宝贝,难免不会让他人觊觎。。。。。”
蒋芳也赞同道:“他们若是知道你有灵药而不拿出来分享,别说来抢你,就是一怒杀人也有可能的。”
“你们说的有道理,是我粗心大意了。”武强虚心接受了二女的建议,毕竟二女都有过闯荡江湖的经验。
“武大哥,我帮你看看肩膀上的伤吧?”武强的右肩被羽箭划伤,正好蒋芳在他的右侧。
虞轻烟也跟着道:“武大哥,那我帮你看看腿上的伤吧?”武强的左腿受伤,正好她在左侧。
武强被二女搀扶着坐下,却忽然一把将二女揽在怀里,趁机享受了一回左拥右抱的感觉。在后世,武强别说左拥右抱了,就是双‘飞都玩过几次,但同时抱着两个纯正黄大闺女的机会可没有过。
二女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正着,纷纷娇嗔着报以粉拳,武强哈哈大笑着,还十分开心地承受了。
武强右肩的伤口并不深,在他的指导下,蒋芳却是一边流着泪,一边用酒精给他清理了伤口。武强知道蒋芳心疼自己,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