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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清罗将军多操心,不过有一点我要把话说在前面。漕船运送粮食的先后,必须按照规矩来,谁先在漕运码头等候,就让谁出发前往北直隶,我们决不能从中获取商贾的任何好处,若是让我发现了这等的情况,一定严惩。。。”
罗典召对着廖文儒抱拳。
“刘都督放心,末将一定将这件事情办好。”
。。。
清河,刘宁脸上带着不解的神情。
“大人,属下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恢复漕运,丁启睿大人已经去世了,皇上和朝廷没有派遣新任的漕运总督,属下觉得就可以暂时不恢复漕运。。。”
其实,在是不是恢复漕运的方面,吴宗睿也经过了长时间的思索。
恢复漕运,对于稳定北直隶的局势,有着决定性的作用,只要大量的漕粮运送到北直隶,解决了北直隶缺粮的问题,百姓就能够稳定下来,就不会闹事了。
严格说起来,北直隶局势不稳定,对于吴宗睿和等莱新军来说,是有利的。
不过吴宗睿想到了民心。
北直隶的老百姓在死亡线上挣扎,皇上和朝廷会高度关注,但不会当做天大的事情来对待,北直隶以及中原的老百姓缺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十多年以来都是如此,甚至可以说朱由检登基做皇帝的那一天开始,北直隶和中原的百姓就缺粮。
其实各地都设有粮仓,关键时刻打开粮仓救济百姓,就能够迅速的稳定局势,可惜皇上和朝廷从未下过这样的旨意,他们所谓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免去百姓的赋税,要知道百姓已经没有粮食吃了,你免去人家的赋税,有什么作用。
特别是朝中的那些大人,嘴上说的是以民为本,朝廷不能够与民争利,做的却是另外一套,他们大幅度的削减商贸赋税,增加百姓的农业赋税,逼得百姓走投无路,说到底,都是因为商贾与他们的利益息息相关,而他们所谓的不与民争利,就是要免去商贸赋税。
吴宗睿绝无这样的想法。
看着一脸疑惑的刘宁,吴宗睿慢慢开口了。
“刘宁,我明白你的疑惑,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给皇上和朝廷写去奏折,举荐卢发轩出任漕运总督,皇上和朝廷无可奈何,一定会准了我的奏折,其实这样做,也是可以的。”
“可你想过没有,漕粮不能够运送到北直隶,最终承担后果的是谁,是北直隶的老百姓,官吏士绅和富户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前些日子运送到北直隶的两百艘漕粮,全部都被户部收购了,情报司禀报的消息显示,户部留下一半的漕粮,其余的漕粮,都是京城的权贵获得,有些权贵,甚至高价出售粮食。。。”
“如此情况之下,我们卡住漕运,有多大的作用,我甚至可以预料到,皇上和朝廷很有可能将北直隶缺乏粮食的责任,退给等莱新军,推到我的头上。”
“所以说,漕运必须要恢复,一部分的漕粮必须运送到北直隶,不仅如此,我们还要让那些漕船的船主,大肆宣扬漕运已经畅通的事宜,这样一来,如果北直隶还是缺粮,是谁的责任就很清楚了。”
“当然,我们不会将所有的漕粮都运送到北直隶,我们依旧要卡住户部,运送到北直隶的漕粮数量方面明显不足,如此户部捉襟见肘,必定会向皇上叫苦,如此情况之下,我们举荐卢发轩出任漕运总督,皇上和朝廷岂能拒绝。”
。。。
刘宁拼命的点头,这一次他完全听懂了。
第七百八十四章 后悔无用()
朱由检脸色铁青,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对着站在前面的王承恩开口了。
“承恩,你说说,吴宗睿究竟想干什么,想要公开造反吗,那好啊,朕等着他,等着他来取了朕的性命,等着他来篡位,朕就要看看,他究竟怎么登上皇位。。。”
王承恩低着头,不敢开口说话,此刻皇上正在气头上面,开口说话就是自找倒霉。
南直隶出现了巨大的变故,可惜朝廷知道消息太晚了一些,南京兵部尚书张国维以及蓟辽督师吴宗睿的奏折抵达京城之后,皇上和朝廷才完全知晓。
原任漕运总督丁启睿被流寇张献忠擒获,遭受非人折磨,后被登莱新军所救,但身体已经不行,仅仅几天时间就归西了,淮安府城被张献忠占领,漕运彻底中断,幸亏登莱新军打败了驻扎邳州和宿迁等地的流寇,迫使张献忠离开淮安府城,朝着泗州而去。
从湖广巡抚王聚奎送来的紧急奏折看,张献忠部已经从庐州大举进入了湖广。
开年以来,漕运完全中断,数月时间过去,仅仅有两百艘漕船运送漕粮抵达天津,这些漕粮远不能够满足京师和北直隶的需求,朝廷给漕运总督府数次下发敕书,要求漕运总督丁启睿想办法将漕粮运送到京师,但效果都不是很好。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丁启睿率领的漕运兵丁,被流寇张献忠打败,丁启睿本人被生擒,流寇依靠丁启睿的官碟和兵符,轻而易举的占领了淮安府城,导致南直隶的局势骤变。
登莱新军打败了张献忠部,收复了淮安府城、邳州以及宿迁等地,漕运终于贯通,五百艘漕船正运送漕粮前往京师和北直隶,不过吴宗睿的奏折同时也抵达了京城,吴宗睿举荐山东巡抚卢发轩出任漕运总督,总理漕运的一切事宜。
南京兵部尚书张国维的奏折同样抵达了京城,张国维的奏折详细禀报了发生在南直隶的诸多事宜,包括登莱新军如何打败张献忠部、漕运完全恢复等事宜。
这一切都不是很重要,关键是蓟辽督师吴宗睿,没有资格插手南直隶的事宜,没有资格举荐漕运总督,而且吴宗睿应该是驻扎在辽东,最多也就是到登莱之地巡查,现在居然敢不请旨,直接就到南直隶去了。
这是朱由检无法容忍的,也是被朱由检视为造反的一个铁证。
如此情况之下,朱由检根本无法忍受。
。。。
暴怒的朱由检,将御案上面的奏折几乎全部扔到地上去了,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王承恩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成为了朱由检的出气筒。
看着低头的王承恩,朱由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承恩,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朕忍不住,没有其他的地方发泄,只能在你的面前发泄怒气,你可不要多想啊。。。”
王承恩扑通的跪下了,一边叩头一边开口,声音带着哽咽。
“皇上,您不要生气,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您有什么怒气,往臣的身上发泄就是,臣能够为皇上解忧,万死不辞。。。”
朱由检连忙上前了,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王承恩,眼睛里面竟然有了雾气。
“承恩,快快平身,朕能够完全相信的就是你了,在你的面前,朕没有任何的顾忌,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王承恩的眼睛里面,也有了泪水。
“皇上如此信任臣,这是臣的荣幸,臣愿意赴汤蹈火,为皇上解忧。。。”
朱由检楞了一下,他当然能够听出王承恩话语里面的意思。
“承恩,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王承恩抬头看了看朱由检,准备再次跪下,被朱由检一把给拉住了。
“承恩,在朕的面前,你不必如此,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朕不会怪罪你的,朕知道你的一片心,你也要体谅朕的一片心啊。。。”
王承恩看着朱由检,眼泪滑落下来。
“皇上,臣恨啊,臣恨不能领兵厮杀,臣要是能够领兵厮杀,一定除掉朝中的奸臣,还给皇上一个太平的天下。。。”
朱由检再次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
“承恩,不要说了,你若是有什么建议,直接说出来就是了,朕听得进去。”
朱由检的确了解王承恩,也完全相信王承恩,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时常想起魏忠贤,先帝曾经专门嘱托过他,魏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言下之意就是要求朱由检善待和重用魏忠贤,可惜朱由检根本听不进去,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斩杀魏忠贤。
斩杀了魏忠贤,为朝中的东林党人平反且重用这些人,那一段时间,朱由检在朝中的威望达到了顶点,到处都是赞誉的声音,这也让年轻的朱由检觉得自己做的是完全正确的,尔后他专门限制了太监的权力,甚至不允许太监插手朝中重大的事宜。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由检渐渐的发现,朝中的大臣,并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