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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攻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现象,也是避免独裁专政的必由之路,可是党争如果陷入到争权夺利的怪圈之中,陷入到无情打击异己的倾轧之中,那就会成为摧毁江山的毒瘤。
这些认识和见解,都是千年历史总结得出来的经验。
吴宗睿非常清楚这一点,可惜他无法也不敢说出来这些认识和见解,因为他的力量太过于弱小,还不足以抗衡外来的任何攻击。
申时刚过,敲门声出现。
廖文儒过去打开门,两个人站在客房门口。
“吴兄回来了吗。。。”
还没有等到廖文儒开口回答,吴宗睿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在下就是安远县廪膳生员吴宗睿,二位学长请进。”
“哦,你就是吴学弟啊,幸会幸会,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昌府廪膳生员林宗平,在下赣州府生员戴明杰,今日特地来拜访吴学弟。”
林宗平和戴明杰的年级都不是很大,看上去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林宗平是天启四年的廪膳生员,而戴明杰则是天启三年的增广生员。
不管是从年龄上面,还是从考中生员的时间上面,林宗平和戴明杰都是吴宗睿的学长,所以初次见面,他们以学长和学弟相互称呼,是最为合适的。
不过这也表明了一个观点,那就是吴宗睿已经认可了结社的事宜。
大势所趋,吴宗睿个人是无法反对的,只是在之后具体对待方面,有自身的认识和办法。
坐定之后,戴明杰首先开口了。
“听闻吴兄昨日才到南昌府城,今日我等就在拜访,不会打扰吴兄吧。”
“不会不会,感谢戴兄与林兄的关心,因为家中有事情,在下出发的时间稍稍的晚了一些,昨日才赶到南昌府城。”
“报备事宜可否完成啊。”
“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布政使衙门和巡抚衙门,该办的事宜已经办理完毕了。”
“那就好,那就好,后日南昌府城以及赣州府城参加乡试之考生,定在滕王阁集会,还请吴兄一定参加。”
“好的,在下一定参与。”
。。。
闲聊几句话之后,戴明杰和林宗平站起身来告辞,吴宗睿挽留两人一同吃晚饭,也许是因为事情较多,戴明杰和林宗平没有留下吃饭。
这个过程之中,林宗平几乎没有开口说话,脸上虽然一直带着微笑,可略显僵硬。
林宗平的心思和想法,吴宗睿能够分析到,看样子家境不错,生在南昌府城,面对其他地方来的考生,有着一种天然的优势,加之也是廪膳生员,在生员之中地位属于最高的。
读书人有这样的心态不奇怪,就算是穿越的吴宗睿,骨子里也是有傲气的,在面对家人的时候,这种傲气多半不会体现出来,但是对外就不一定了。
所以面对林宗平的态度,吴宗睿无所谓,依旧是笑脸相迎,客气的打招呼。
可能是被吴宗睿的态度所感染,走出客栈的时候,林宗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想着吴宗睿点头。
戴明杰和林宗平两人离去之后,廖文儒有些气愤的开口了。
“大哥,那个林宗平是什么意思啊,坐着一直不说话,明显就是看不起人,大哥你的脾气好,要是我啊,早就起身送客了。”
“没什么,每个人都有一些脾气,有些人天生就不爱凑热闹,我倒是感觉,林宗平能够表现出来自身的态度,不遮不掩,也算是不错了,人家可是南昌府城的考生。”
“我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能够和大哥比吗。”
“文儒,不要这样看问题,好了,你也准备一下,后日我们到滕王阁去,南昌府城与赣州府城的考生聚会,想必人还是不少的,我们顺便也去见识见识。”
“大哥,你还真的打算去啊,我可不想去,再说了,我还要守着银两呢。”
吴宗睿看着廖文儒,苦笑着摇头。
“文儒,不需要每天都守着银两,那样太辛苦,每日里想到的也是银两,我看有些东西还是寄存到客栈,人家开了这么大的客栈,难不成图谋我们这点银子。”
“大哥,乡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你还要温习功课,如果每天都去参加聚会了,功课落下了怎么办啊。”
吴宗睿再次的摇头。
“文儒,其实这样的聚会,应该进行过很多次了,我料定,后日的聚会,应该是最后一次,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在滕王阁进行,如果我不去参加,还不知道外界会出现什么样的说法,再说了,仅此一次,也不会耽误多少的时日,大家都是到南昌府城来参加乡试的,聚会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若是能够通过这次的聚会,认识一人到两人,也算是不虚此行。”
“好吧,我听大哥的。”
“这就对了,文儒,你可不是我的书童,日后还是要多学一些文化,我期盼你文武双全。”
吴宗睿和廖文儒两人没有在客栈吃饭,而是选择出去吃饭。
严格说来,醉仙居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好的生活是面对那些专门来吃饭的客人,吴宗睿和廖文儒是吃饭带住宿,生活不可能很好。
当然,客栈算账还是公道,吃饭与不吃饭的算法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吴宗睿和廖文儒若是很少在客栈吃饭,最终结账的时候,每天不需要四钱银子。
第三十五章 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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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唐朝诗人王勃的一首《滕王阁序》,让滕王阁成为了江南三大名楼,享誉天下,而始建于唐朝的滕王阁,到了明代,已经经历了数次的重建。
走上石梯台阶,高大巍峨的滕王阁矗立在眼前。
阁楼右边,有一块石碑,上面篆刻嘉靖年间吏部尚书罗钦顺撰写的《重建滕王阁序》。
走到石碑的面前,吴宗睿驻足观看了很长的时间,他记得很清楚,明朝灭亡之后,滕王阁又遭遇到数次的焚毁,最后一次重修是1989年,那是第二十九次重建了。
尽管经历了数次的重建,不过滕王阁的规模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从唐朝到明朝,重建的规模没有减小,嘉靖年间重建的这一次,规模是最大的,到了清朝,重建的滕王阁规模逐渐的缩小,一直到最后的一次重建,滕王阁才重新恢复原来的规模。
“大哥,该上去了。”
廖文儒看见吴宗睿驻足不短时间,开口提醒了。
尽管滕王阁与武汉的黄鹤楼、湖南的岳阳楼被并称为江南三大名楼,可那不过是在官吏以及读书人中间有着不小的名气罢了,寻常的百姓是不会去关心的,从唐代到明朝,和寻常百姓比起来,读书人的数量少的可怜。
聚会在滕王阁的五楼,颇有登高望远的意思。
吴宗睿和廖文儒上了五楼。
大约百来人在五楼。
这些人围着中间的三五人,说话之间,语气带着恭敬与崇拜。
吴宗睿和廖文儒两人,并未引起众人的关注。
这也很正常,读书人之间的聚会,大都是自由组织,通过交谈和展示文采,寻找志同道合之人,只不过到了明末,这种所谓的志同道合,已经被兴起的各种学社所垄断。
江西最为著名的就是豫章社,兴起于天启四年,是迎合当时的应社而成立的,而后豫章社归入到崇祯二年成立的复社。
“吴兄,你来了。”
“原来是戴兄,看样子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刚好合适,看见没有,中间的那三人,可是我们江西豫章社的盟主,想不到他们今日也来参加聚会了。”
吴宗睿看了看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三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吴兄,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还没有等到吴宗睿说话,戴明杰拉着他走过去了。
“三位盟主,这位是我们赣州安远县廪膳生员吴宗睿,去岁参加院试,得中廪膳生员。。。”
三人之中年岁稍大一些之人,看了看吴宗睿,脸上带着笑容开口了。
“原来是吴兄,佩服佩服,来,我给吴兄介绍一下,这位是新建廪膳生员徐世溥,这位是新建生员陈弘绪,在下南昌府生员万时华。。。”
吴宗睿同样抱拳开口。
“在下吴宗睿,见过三位学长。。。”
话还没有说完,周遭有人开口询问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