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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不愿意议论皇权,而吴宗睿清楚,很大程度上面,太监代表的就是皇权,他们代表皇上出面,与那些对抗皇权的文武大臣对着干,他们做了皇上想做而又不能做的事情。
明末这种趋势就特别的明显。
崇祯皇帝一直到煤山上吊的那一刻,才明白自己被满朝的文武给害了,才明白当初否定魏忠贤所做的一切事情,是多么的幼稚。
贺逢圣的态度,逼迫吴宗睿做两面派。
这是吴宗睿不愿意做的,可又不得不这样做。
“大人的教诲,瑞长记住了,瑞长日后一定会注意的。”
“这样就好,至于说朝中的那些议论,你不要在意,我会帮着你说话的,要说你打败了后金鞑子的进攻,守住了旅顺岛、金州和皮岛等地,就是巨大的功劳,皇上擢升你为兵部右侍郎,就是应该的,而且你仅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让登莱之地彻底稳定下来,此等的能力,谁敢站出来一比高下,我就是看不惯朝中的某些人,对他人品头论足,头头是道,落到自己来做事情,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贺逢圣后面的话语,吴宗睿几乎没有听进去。
贺逢圣所说的这些道理,吴宗睿非常清楚,明末的东林党人和复社,品头论足之人太多了,他们嘴上说着高尚的话语,一心为了朝政,可暗地里做的事情,无不是争权夺利,排挤异己,唯我独尊,后来甚至发展到左右内阁首辅的人选,以完全贯彻自身的意志。
崇祯皇帝登基之后,彻底剿灭和清除阉党,信任东林党人,换来的是东林党人利用权力,为自身的集团谋利益,他们与南方的士大夫商贾联合起来,废除了几乎所有的商贸赋税,疯狂的兼并土地,将所有的田赋都强加于农户的身上,导致农户无法承受、揭竿而起,当朝廷遇到困难,无钱可用的时候,准备从南方调集钱粮驰援北方,驰援朝廷,又是这些东林党人,以藏富于民、不可盘剥百姓为由,阻止了皇上的决断。
更是这些东林党人,在崇祯皇帝上吊身亡、大清铁蹄踏进中原的时候,卑躬屈膝,甘愿做大清的臣子,成为了满人的奴才。
所有的历史,吴宗睿是不会忘记的,鲁迅曾经说过一句话,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里男盗女娼,吴宗睿以为,用这句话形容某些东林党人和复社之人,再合适不过了。
。。。
看见吴宗睿的态度诚恳,贺逢圣当然是高兴的,吩咐下人备下酒宴。
吴宗睿连忙起身告辞,说是后日就要离开京城,回到登州去,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叨扰了,贺逢圣倒也没有勉强,将吴宗睿送到了府邸的门口。
第二百八十八章 断了念头()
回到酒楼,吴宗睿直接到了后院,他住宿的地方安排在后院最为幽静的地方。
廖文儒与乔明俊进入房间,发现吴宗睿的神色不是很好,两人都没有说话。
“文儒,乔明俊,你们来了,都坐下说话吧。”
廖文儒坐下之后,看了看吴宗睿,开口了。
“大哥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
吴宗睿微微叹了一口气。
“乔明俊,此番到京城来,我本想着让你回到登州去,派遣其他人来到京城,我以为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京城方面的情报不是特别重要,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有些不妥。”
乔明俊的脸色有些惶恐,长期从事情报事宜,他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从吴宗睿的神情来看,京城肯定发生了对吴宗睿不利的事情,而他这个负责情报工作之人,却没有发现。
“大人,是不是属下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
吴宗睿摆摆手。
“与你没有关系,有些情报,你无法探查到,都是发生在朝廷内部的事宜,你到京城的时间不长,不可能探查到朝中发生的很多事情。”
“这个,大人,其实属下已经在努力了,只是京城之中锦衣卫太多了,属下不敢轻举妄动,免得引发了锦衣卫的注意,还有东厂的番子,对京城各方面的监控也很厉害,属下若是引发了他们的注意,可能要暴露身份。。。”
“你说得对,身在京城,安全是最为重要的,能够探查到情报最好,无法探查到情报也不要勉强,如果不小心出错了,前功尽弃,自身都无法保全。”
廖文儒有些忍不住了,再次开口。
“大哥究竟遇见什么事情了啊。”
吴宗睿看了看廖文儒和乔明俊。
“的确遇见了一些事情,也不是太大的事情,此次我被擢升为兵部右侍郎,在朝中引发了不小的波澜,有些人坐不住了,站出来反对,他们反对的理由,就是我依靠朝中的太监,才得到了擢升,而且我为阉党翻案与说话。。。”
廖文儒和乔明俊脸色同时发白,他们明白其中的凶险。
满朝的文武大臣,不管暗地里与太监是不是有交集,表面上都是深恶痛绝太监的,天启年间阉党作恶,造成的影响太坏了,以至于皇上登基的时候,不遗余力的清除阉党,几乎将阉党的实力剿灭殆尽,现在皇上重新开始信任太监,委派太监很多的重任,但表面上是绝允许太监专权的,皇上一直都是将权力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如果某个文臣被冠以阉党余孽,会遭受到所有文武大臣的唾弃,根本无法立足。
想不到吴宗睿居然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廖文儒不服气了,语气颇为阴冷的开口了。
“大哥,您说,是谁这样诬陷您的,我一定不放过他们。”
吴宗睿看了看廖文儒,轻轻摇头。
“文儒,不用着急,我本来也不打算放过他们,不过暗地里动手,岂不是成全了他们的名声,让我依附太监的事情坐实了,这样的圈套,我们不能钻进去。”
“说实话,对于张溥和吴伟业等人,当初我还是欣赏的,他们有着很不错的学识,对于东林党人以及复社之人,我虽然不感冒,也不想与他们对着干,可惜我想的过于简单了,有些人,就是阴魂不散。”
说到这里,吴宗睿站起身来,慢慢的走了几步。
“乔明俊,接下来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到东林党人和复社之人究竟做些什么,看看他们是不是时常聚会,是不是私下里议论朝政,朝中的那些东林党人和复社之人,是不是还在结社,如果他们有这样的行径,你们想法设法散发出去,让他们也体会什么是暗算。”
“此事不要过于着急,尽管慢慢来,若是侦查到这方面的情报,尽量留下证据,以最快的速度将情报送到登州去,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同时,还要注意东林党人、复社之人与商贾勾结的证据,搜集他们从中获取巨大利益的证据,我就不相信了,那些东林党人和复社之人,挥金如土,有那么多的钱财,他们的钱财是怎么来的,难不成都是家族给的吗。”
“文儒,回去之后,派遣得力之人,赶赴南直隶,重点关注南京、苏州和扬州等地,这些地方是东林党人和复社的老巢,我们恐怕需要从这些地方着手,大力搜集相关的证据,潜伏南京和淮安府城的黑衣小组,可以撤回来了,重新派遣人过去。”
“京城这边暂时不用着急,贺大人会帮着我说话的,而且我在登莱之地也做了不少的事情,这些事情在朝中公开之后,能够堵住所有人的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想那些东林党人和复社之人,恐怕想错了,他们排除异己,唯我独尊,如果没有干涉到我的事情,我不会理睬,但他们惹上我了,就不要想着能够善终。”
。。。
吴宗睿想的很远,东林党人和复社的力量在崇祯十年左右达到了巅峰,也就是内阁首辅温体仁被罢免之后,而张溥等人,尽管当时只是吏部的郎中,却可以随时掌控内阁,灌输自身的意志,后来更是推波助澜,帮助周延儒复出,重新成为内阁首辅。
吴宗睿其实没有将东林党人和复社之人看在眼里,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后来的历史发展证明了这一点,那些东林党人和复社之人,面对李自成的起义军,以及满清的铁蹄,大都是卑躬屈膝,甘愿成为奴才,这就说明了,喧嚣一时的东林党人和复社之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想到的依旧是自保,关注的还是自身的利益。
当然,不是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