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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明日休沐,我的那些同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准备到秦淮河去,他们约我了,我没有答应,就想着和你一道去。”
“这个,你是不是和你老爸说说啊。”
一顶轿子在旁边稍稍停顿,里面传出了詹士龙的声音。
“瑞长,带着月如到秦淮河去见识一番,也是不错的,你可要好好看着他,我看你们最好到富乐院去,当然我也不强迫。”
吴宗睿看着轿子远去,目瞪口呆,詹士龙可真的大度,眼看着儿子到秦淮河去嫖妓,居然没有丝毫的意见。
轿子远去之后,詹兆恒看着吴宗睿开口了。
“瑞长兄,我可不想去富乐院,没意思。”
吴宗睿点点头,富乐院属于官办的青楼,主要还是接待各级的官员,詹兆恒到富乐院去,的确没有多大的意思。
“那你想到哪一家青楼啊。”
“我听说盛泽归家院不错,想着去看看。”
要不是在马背上,吴宗睿明显是一个趔趄,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吴宗睿明显有些回避盛泽归家院,他马上就要迎娶玉环了,这个时候如果徐佛掺杂进来,算什么事情,作为男人,吴宗睿知道自身的责任,不想回避任何的问题,可落实到具体行动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发怵的。
“瑞长兄,怎么了,你没有听说过盛泽归家院吗。”
“这个,倒是听说过,不过我到南京来了几个月时间,秦淮河仅仅去过一次,还是因为办案,平日里压根没有时间去,我对秦淮河不熟悉,盛泽归家院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既然今日是你提议,那就以你为主了,你说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
詹兆恒哈哈大笑了,没有掩饰脸上得意的神情。
“原来也有瑞长兄不熟悉的事情,好啊,这次瑞长兄就听我的。”
再次看到硕大的牌坊,吴宗睿内心的感觉很奇怪。
秦淮河的繁华是不用说的,不过所谓的秦淮八艳,恐怕会出现变化了,至少柳如是不可能成为其中之一了,其他的怎么发展,还说不清楚。
上一次到秦淮河,是为了信义帮的事情,吴宗睿没有逗留,办完事情径直离开。
这一次不一样了,真真正正来到秦淮河游玩嬉戏。
骑马可以今日秦淮河,不用下马,实际上不少的公子文人到秦淮河来游玩,还专门骑马,以彰显自身的富贵。
乌珠穆沁马算是不错的马匹,至少比蒙古马要好一些。
吴宗睿有些后悔,早知道到秦淮河来,不该骑马,乘坐马车就可以了。
内心里面,他隐隐有些自责,不知道在家中的陈灵雁,知晓他到秦淮河来,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不过事已至此,想不到那么多了。
过了牌坊,往前走不远,秦淮河便出现在眼前。
詹兆恒的脸色有些发窘,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往哪一边走。
青楼是沿着秦淮河两岸分布的,隔一段距离,中间有石桥连接,包括金陵十六楼,也是这样的格局。
“月如,怎么了。”
“这个,瑞长兄,实不相瞒,我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不知道盛泽归家院在什么地方。”
吴宗睿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早就聊到了,詹兆恒来到南京不过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熟悉秦淮河。
“算了,我让刘宁去问问,盛泽归家院的名气很大,询问到地方应该不难。”
眼看着刘宁牵马准备朝着临近的一家青楼而去,吴宗睿哭笑不得。
“刘宁,你是怎么了,到人家青楼去问盛泽归家院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想着让人家姑娘训斥你啊。”
“啊,少爷,我没有想到,我这就去找一家酒楼问问。”
刘宁前去询问了,詹兆恒看着吴宗睿,脸上露出了笑容。
“瑞长兄,你真的厉害,心思缜密,顾及了青楼姑娘的面子。”
第一百零一章 不期而遇()
来来往往的人群,秦淮河里面的花船,花船里面姑娘若隐若现的身影,让整个的秦淮河,处于了躁动之中,虽然天色尚未完全黑下来,但销金窟的气息已经透露无疑。
没有钱的人,万万不要想着到秦淮河去,那些所谓的穷书生与青楼女子的故事,都是用来骗人的,在秦淮河的青楼和花船里面,一掷千金的事情屡见不鲜。
也是通过秦淮河这一个侧面,吴宗睿了解了明末不少的历史,慢慢的,了解其中真相的他,对于那些所谓的风花雪月、所谓的才子佳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对于明末著名的复社,更是有了完全不同的认识。
当然,人无完人,很多身居高位之人,都会想着巩固自身的地位,到了这个位置,什么国家兴亡之类的事情,比不上自家的事情重要。
“盛泽归家院”几个大字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吴宗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牵着马在秦淮河岸边走路,滋味一点不好受,沿途有花船里面抛媚眼的姑娘,也有热情招呼的鸨母,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不是刘宁在前面挡着,吴宗睿和詹兆恒很有可能被拉进路边的某家青楼里面去了。
对于秦淮河,吴宗睿和詹兆恒都是雏鸟,而且是有钱有地位的雏鸟,这一点那些眼毒的鸨母,岂会看不出来。
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从盛泽归家院里面传来,吴宗睿禁不止皱了一下眉头。
盛泽归家院的名气很大,毕竟这个时候,秦淮八艳之中的七人还没有长大,富乐院里面也没有那么多冠绝京华的姑娘,所谓的眉楼更是不复存在。
眼尖的鸨母,看见了走过来的吴宗睿等人,连忙笑着迎上来了。
“几位公子,是到奴家这里来聚会的吗。。。”
吴宗睿看了看身边的詹兆恒。
“老弟,莫不是你们在这里有什么聚会,看样子很热闹啊。”
“我不知道,只是听说有人要到这里来。”
鸨母很聪明,马上转变了语气。
“二位公子,快进来,奴家包你们满意。。。”
鸨母的眼睛的确很毒,跟在身后牵着马的刘宁,她没有招呼,三匹马中,有一匹乌珠穆沁马,这样的骏马,在秦淮河不多见,鸨母一眼就断定,是走在最前面的吴宗睿骑乘的。
家中有这样的骏马,条件一定不差,而且吴宗睿和詹兆恒看上去年纪不大,以前也没有见过,肯定是初次到秦淮河来,这样的主儿,鸨母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走。
走向大门处的时候,吴宗睿禁不住开口询问了。
“妈妈,今日为何如此热闹,妈妈刚才说及的聚会是什么。”
“公子啊,奴家一眼看您就是读书人,其实今日的聚会,也是读书人之间的聚会,奴家看您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到了盛泽归家院,一定能够施展才华、得到姑娘青睐的。”
“哦,读书人之间的聚会,看样子今日来对了地方啊。”
“奴家就说嘛,公子一定不会失望的。”
吴宗睿笑了笑,不再说话。
秦淮河的盛名,与读书人分不开,不知道多少才子佳人的故事在这里流传,亦真亦假,鸨母明白其中奥妙,青楼想要出名,想要赚钱,离不开读书人的吹捧,前往秦淮河来娱乐的读书人,几乎都是士绅家族的公子,这些人有钱,一掷千金也不会皱眉。
如果没有了读书人,秦淮河也就等同于一般的青楼聚集地,不会引发巨大的关注。
盛泽归家院出现了读书人的聚会,这是鸨母求之不得的事情,这样的聚会,有读书人的吹捧,有保姆的宣杨,让盛泽归家院的名气更大,也让青楼赚到更多的银子。
鸨母自然听不懂吴宗睿话语里面的意思,脸上依旧带着舒心的笑容。
进入大堂,一股汹涌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堂里面,已经积聚了二十来人,这些人看上去就是读书人,有的在高声议论,旁若无人,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也有人窃窃私语,时不时的看看四周。
大堂的前面,已经腾出了数张桌子,形成了一片空地。
曲宴,一个词冒出了脑海,看来今日在盛泽归家院,有一场盛大的曲宴了。
曲宴乃是最高规格的戏曲演出,一般都是在青楼或者私人府邸里面进行,吃喝玩乐的一帮读书人,欣赏高档次的戏曲表演,而表演的姑娘,则是绝对的唱曲高手。
曲宴一个最为关键的要素,就是要求有功名的读书人组织起来,参与曲宴的人,也必须都是读书人。
鸨母没有跟着进入大堂,很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