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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犹豫是否掉头离开时,帕西的呼唤声由远而至,她深吸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径直走了过去,姬文津紧随其后。
“哦,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看错了,凤竹兄弟,你幸运的躲过了一场灾难。”他脸色通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说话的音量比白日高了几分。
他的妻子李倩递给他一杯调兑的果汁,抱怨道:“解酒的,喝了吧,每次让你少喝你偏不听,最后难受的可不是别人。”
帕西接过仰头一口闷下,嘴角的汁液顺着下巴滴至衣服上,他放下杯子,辨驳道:“不是我想喝,而是他们偏让我喝,不喝就不是爷们,你说我该不该喝?”
李倩自知说不过他,无奈摇头,将毛巾递过去,然后转头对凌西瑶二人说道:“两位怕是还没吃东西吧,我去给你们拿食物。”
“我跟你一起。”凌西瑶跟上她的步伐。
派对上有专门准备食物的师傅和机器人,大都是现烤的自助海鲜,李倩对所有的食材都非常熟悉,推荐了好些新鲜品种,尽管对她心有隔阂,凌西瑶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位非常尽责的老板娘,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厨师,在她的帮助下两人装了满满两大盘。
取完食物,李倩揶揄地说道:“看样子你们已经和好了。”
“啊?”凌西瑶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
“下午你先生匆匆下楼,似乎很生气,我猜你们可能吵架了,男人需要哄着,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别跟他们犟着来。”李倩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
经她解释,凌西瑶才回想起她用三点式将姬文津气走的事情,略羞涩道:“是有一点小矛盾,已经和好了,不过可惜错过了你们的祷告仪式。”
李倩眼神闪了闪,不经意问道:“很多人都说我们是一群愚昧无知的人,你不这么觉得吗?”
凌西瑶摇头道:“我觉得很神秘也很有趣,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震撼的仪式,感觉很宁静,但又很有力量。”意识到自己开始胡说,她掐住话头,懊恼地皱眉,说道:“啊,我都胡说些什么呀,你别放在心上,我经常胡言乱语。”
李倩还想说些什么,可她们此时已经来到了座位前,她不得不咽下嘴里的话,暗暗决定找个机会再交流,开始招呼几人用餐,凌西瑶早就饿了,坐下后迫不及待吃了起来,罗女星的食物很不错,就是口味有点重,前世她就爱吃烧烤,所以这点重口味还能接受,如果有评分的话,总分十分,她给九分。相比姬文津吃得不太尽兴,他平日营养套餐吃习惯了,不喜欢这种过于重口味不注重营养的的食物,最后他盘里的大部分食物进了帕西的肚子。
用完食物,帕西又被拉去喝酒了,李倩不放心跟了过去,凌西瑶则兴奋地拉着姬文津喝了两大杯当地的特色酒,成功把自个灌得迷迷糊糊的,说话开始颠三倒四,姬文津怕她说出不该说的,直接将人扛了回去,凌西瑶直嚷着要喝酒,不愿回去,开始拳打脚踢。
姬文津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下,肩膀上多了两排牙印,回到旅馆房间,他无奈将人放在床上,随她自个折腾,凌西瑶疯了一会有点犯困,又开始脱碍事的裙子,当姬文津处理好伤口时,她已经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女子洁白无瑕的身躯蓦然出现在眼前,姬文津当即大脑充血,不争气地留下两行鼻血,迅速冲进洗漱室冲了个低温澡,可是洗完后他磨蹭着不敢出去,作为正常男人,外面无疑是个巨大诱惑,不过醉酒趁人之危,实在不道德,而且他还没做好对她负责的准备,早知道要遭受这种折磨,他就不应该默认陶信那家伙的馊主意,扮演什么都比夫妻强。
当他做好心理建设小心翼翼出来时,出乎意料,凌西瑶似乎已经清醒,而且穿上了衣服,他面上轻吁一口气,内心却有种淡淡的失落感,强自镇定道:“你醒了?”
凌西瑶迷茫地看他一眼,没有回答,光着脚钻进了洗漱室,姬文津一脸懵逼,她是醒了呢?还是醒了呢?不管怎么样,他今晚是不敢同床了,怕自己把持不住,特地挑了一个距离床铺最远的角落,打起了地铺。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靠近,汗毛竖起,警觉地睁眼起身,脑袋猛然地撞到某个人形物体,紧接着是一声熟悉的惨叫,昏黄的灯光下,凌西瑶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沉重的感慨道:“我觉得咱们俩今天八字不合。”她本来想来个浪漫的突袭,没想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姬文津收起到嘴边质问的话语,尴尬地轻咳一声,问道:“你伤到哪里,我帮你疗伤吧?”
凌西瑶大眼珠转了转,可怜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
想起下午的诊断结果,姬文津迅速闹了个大红脸,将微型治疗仪扔给她,“你自己看着办。”然后一脸防备裹进被子里。
“不要,我要你帮我。”凌西瑶将治疗仪扔得老远,然后以奇异的速度和力量同样窜进被子里。
姬文津震惊一瞬,无奈道:“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凌西瑶思考一秒后坚定地点头,她都素了十来年了,抚养儿子期间,不出意外还得再素上几十年,跟尼姑也差不远了,唯一能嫖的也就是姬文津,最重要的是她喜欢他,而看得出来对方也不排斥她,所以都是心理上的成年人,没什么好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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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正题()
凌西瑶的坚定对他犹如莫大的鼓励,面对赤裸裸的诱惑,他再犹豫就真不能称为男人了。
翻身将怀里的女人压在身下,喘着粗气含上樱桃般水嫩的红唇,在她开口的瞬间迅速攻城略地,凌西瑶承受不住他的激情和急迫,差点喘不过气来,小手拍打着他滚烫的胸膛,后者迷茫地停止嘴上的动作。
“你慢点,让我来!”
语毕,她搂着他的脖子调转身体,压在对方身上,姬文津晶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凌西瑶动情地轻抚他的脸庞,轻轻吻他的眼睛、鼻子、耳垂,最后才是等待已久的薄唇,她从浅尝辄止的轻吻开始循序渐进,缓缓的张开嘴巴,用舌头轻推他的嘴唇,诱使他张嘴,丁香般的小舌灵巧地钻进去**他的,姬文津放松身体,渐渐迷失在她温柔又不失热情的吻中,大手本能地游移,伸进衣服里,用力留下自己的印记,最后停留在肖想已久的柔软上,包裹在手里轻轻揉搓,最后更是直接埋头尝起了两颗鲜艳欲滴的红梅。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凌西瑶在他的爱抚下愉悦地发出破碎的轻吟,手上也不老实,开始脱对方的衣物,两人本就穿得不多,三两下就剥了个精光,肌肤相触,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彼此抚摸对方,四处煽风点火,最后进入正题,一切水到渠成。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断断续续的暧昧声渐渐停歇,可不一会儿又响了起来,如此反复,初尝情滋味,姬文津根本克制不住,要了好几次才罢手,亏得凌西瑶体能S级,否则还不得被搓成面泥,绕是如此,她也累的直不起腰来,开荤的代价似乎有点大。事后她搂着对方的脖子撒娇,姬文津这个夜晚过得心满意足,乐于伺候怀里的女人,不仅亲自将她洗得白白净净,还提供了周到的按摩服务。
第二天两人毫不意外起晚了,姬文津的生物钟很准时,早就醒过来了,不过怀里的人手脚并用抱着他,他不忍心惊动,加上昨晚干了好几场体力活,心安理得的跟着继续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晌午,恒星高高悬挂在正空,灼热地烤着大地,凌西瑶睁开双眼,透着玻璃窗过滤后的柔和光线,细细打量着眼前同样已经清醒的男人,想着昨晚的亲密,她心下欢喜,小手吧啦着胡须,小嘴时不时亲他一下,像极了偷蜂蜜的小蜜蜂。
经过一晚上的蜕变,姬文津的节操开始跟着节节下掉,他抓住作乱的小手,摄住红唇,嘶哑的声音诱惑道:“还想再要吗?”
有些声控的凌西瑶身体犹如触电般颤抖,从头发丝愉悦到脚趾根,她咧开嘴角摇头,“现在不要,晚上再要。”
赤裸裸的邀请令姬文津呼吸漏了一拍,想起昨夜美妙的滋味,小文津渐渐苏醒,他咽了咽口水,拍着她的翘臀,声音更加嘶哑低沉:“磨人的小妖精,晚上再收拾你。”这话要是搁在今天之前,他是决计不会说出口的,不过经过昨夜深入的身体和心灵交流,他觉得在她面前可以无顾忌说情话而不会招至嘲笑,而且他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变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