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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sabe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正义伙伴”的理想被生前的“错误”压制了,这让他既感觉无力又感觉悲痛。除了因为人造人在他面前被不义的杀死以外,更因为自己居然无法贯彻自己树立的信念。
因此面对ride的指责,sabe只能悲痛地颔首:“是的,是的啊!你说的没错!我又一次踏上了错误的道路!”
自己总是在关键的地方错误地作出决定性的选择。固执于自己的愿望、对眼前蜷伏的弱者视而不见。他没有寻求帮助,所以自己就对弱势呼声充耳不闻、弃之不顾。何等丑陋!何等邪恶!
那绝不是我追求的正义!!!
得到了第二次生命,难道还想重蹈覆辙么?后悔之心和自我厌恶充斥着sabe的胸腔,悲痛万分。
sabe的自责反倒让ride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怔了怔,重新把目光望向怀中的人造人。神无月的意识已经彻底丧失,最后的生命力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狂澜中的树叶,覆灭随时可能到来。
但是即便如此,那最终的生命仍是在坚持着生存下去。
“强烈的求生愿望吗?既然如此的话就让我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吧!”看着在生死线上徘徊的人造人,sabe坚定的做出了抉择。
“别开玩笑了你、你干什么?”怒吼着的ride抬头,一下子被自己看到的景象惊呆住了。
噗嗤――――!
一声仿佛切碎坚韧杂草般的不快至极的声音响起,随之而起的是血液洒落地面和草地的声音,继而,血液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却是sabe把自己的心脏从胸膛中挖了出来!这一幕惊的ride不知所措。
“我犯下的错误就应该有我弥补!尽管无法履行身为sevant的职责这一点非常遗憾,但我总算是履行了信念了呢!”sabe一手捧着自己的心脏,一手并指如刀,轻松划开神无月胸前的衣服和肌肤,鲜血滚滚而下。
惊讶中的ride呆呆的看着sabe的举动,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就见sabe抛开神无月的胸膛之后,立即把自己仍在坚强跳动着的心脏按在了那颗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上。然后,梦幻而猎奇的一幕出现了。
sabe的心脏与神无月的心脏互相重合,就仿佛两者之一是虚影一般。而当两个心脏变为一个的时候,那颗即将停止运动的心脏立即恢复了强劲的运动,开始了剧烈的跳动。紧接着,能够见得到心脏的伤口迅速愈合,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于是,神无月即将逝去的生命之火就仿佛被人泼了汽油一样的熊熊燃烧起来,陷入深渊的意识开始重现浮现出来。
用不了多久,昏迷中的神无月就将醒来,代价却是sabe的死去!
一切都是等价交换,即将死亡的神无月获得了拯救,拯救者的sabe就必须支付救人的代价――为此他必须放弃对圣杯的争夺,必须放弃第二次拥有的生命,放弃第二次生命中想要实现的愿望。
sabe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当ride问他问什么的时候,他微笑着回答道:“这是在履行自己坚持的正义之路!ide,感谢你。我险些迷失了自己的目标!”
说话的时候,他从双脚开始化为金色的粒子。sevant的灵核储存于心脏和头部,一旦被破坏,用以沟通英灵殿和现界的路径就会消失,降临现世的sevant也会从世界中解脱出来并消逝而去。
把自己心脏挖出来的sabe,正面临着这种状况。
“sabe你!!不可以!不要走、不要走sabe”ride脸上露出疑惑、悲哀以及愤怒混杂的表情、拼命地叫喊。除了因为不忍这位英雄就这么“死去”以外,还因为战友的离去将会给他们的阵线带来难以想象的打击。
sabe是sevant中最优秀的职阶,正面的战斗力堪称最强。在对方的sabe依然存在的情况下,己方的sabe逝去无疑代表着战力的大幅度缩减。造成这种事态出现的凶手正是自己,ride已经能够想象等自己回去会有何种惩罚了。
“再见了,ride。”并没有理会ride的苦恼和不舍,sabe露出了少见的笑容,直到身体全部消失。
“咳咳”
神无月突然咳嗽起来,因为sabe的离去而陷入苦恼当中的ride回过神来,慌忙把他扶起来,脑袋附在神无月的胸口,直到确定心脏正在坚强而有力的跳动着以后,她才由衷的松了口气。
人造人活过来了!
“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ride激动的握起神无月的手,毫不顾忌地贴在脸颊上磨蹭。不得不说,ride这家伙是个非常不靠谱的战友,因为人造人的苏醒而感觉兴奋的她一下子就把“己方sabe的消失将导致战局出现压倒性的不利状况”的严重事态彻底抛之脑后了。
“我怎么会没有死!”
看着忘情的抓着自己手掌的ride,神无月觉得非常惊讶,按照一般的事态,他现在应该已经“死”掉了啊,怎么还活着?不过除了惊讶之外,他心中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悦,至于为什么感觉喜悦,他现在也说不上来。
对于神无月的话,欣喜欲狂的ride并没有直接给与回答,而是扶着神无月让他从地面上爬起来。
13。分别()
森林中呈现出一片昏暗和寂静。
神无月被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啜泣的ride扶着站起了身子,意识还有些昏沉,但却已经不影响他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身体呈现出仿佛被一寸寸撕裂的痛苦,不清楚事态原委的神无月骇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巨大的变化。本来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他暴长到一米七五左右的程度,原本纤细孱弱的身体变得非常结实和匀称。虽然看起来仍是一副孱弱和弱质的样子,但是实际上的素质却已经是与之前天差地别。
这一切变化的源头都来自与强劲跳动的心脏――对于自身有着优秀掌握力的神无月清楚的察觉到了这个事态!
“心脏似乎出现了问题!”神无月用难以置信的表情反复握着自己的手掌,那种有力的感觉不同于之前的无力和孱弱,现在的他自信随便一拳就能打倒之前的自己,身体素质的提升简直夸张。
“看来,sabe的心脏已经正常运作了呢。”ride神深有感慨的把手掌贴着神无月的心脏位置上,透过手掌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脉动。她感觉的到,属于sevant的心脏正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履行着职责。
“你说什么?”神无月脸色一怔。
“说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并不知道呢。”ride叹了口气,随即把sabe转让给他心脏救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sabe为了救我把心脏转移给了我?”神无月的表情有点难以置信,更有点莫名其妙。他实在想不出sabe为他这么做的原因和理由,这具身体的身份只是一次性的人造人,没理由会让毫不相干的人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啊!
尽管弄不清楚sabe为什么救自己,自己被对方救了却是不争的事实,神无月在心里对sabe表示最高的感谢和感激的时候,也激动的开始审查自己的身体。来自sevant的心脏并不是单纯的发挥着心脏的效果,他身体体质的改变都是源于这颗属于sabe的心脏,强健的身体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让他自由自在的进行运动,以及抵消运行魔术时魔术回路对身体的冲击力和负担。
“好了,我也该走了。”这时候,ride突然有点寂寞似的开了口,“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很快就能获得自由了。sabe的心脏已经对你进行了改造,就算没我的帮助你也可以离开了。”
神无月心中一动,禁不住说道:“ride,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别说这种不可能的话啦!”ride寂寞的笑了笑,“sevant可不是能随便挑maste的人物呢。而且,现在sabe已经死了,如果没有我会去做详细说明的话,事态会变得非常糟糕。说不定caste他们会继续追杀你呢!”
神无月沉默了。
尽管他对于圣杯战争和sevant之类情报还不太明确,但多少也知道身为魔术师的maste是和sevant签有魔术契约的,sevant根本无法违抗maste的意志。除非契约破除,否则ride是无法和神无月一起离开的。
“噢,对了,毕竟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我就把这柄剑给你吧。”ride若无其事的把挂在自己腰间的细身长剑交到乐神无月的手里。虽说是细剑,但是以钢铁铸造而成的剑身还是很有重量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