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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冯西风又领袖众人,成功阻击了文家老祖的插手之心,可谓领袖群伦,群雄束手。
更不提,这位冯剑王先前还有对他许某人的救护之恩。
此刻,许易反目,场间众人除了惊诧,还有难言的厌恶。”鼠辈找死!“
冯西风的随侍锦服青年大怒,苍啷一声,拔出宝剑,便待来击。
忽的,冯西风双掌一合,宝剑竟不受锦服青年控制,苍啷归鞘。”阁下真不识好歹?冯某看薛慕华之面,前番已给足你人情,若真不识好歹,休怪冯某出手。“
冯西风凌空踏步,缓声说道。
许易讥道,“剑王剑王,口蜜腹剑之王。冯某人真当场中诸位皆是天生痴愚不成,说一千道一万,你所作所为,归结四字:汝为妖来。既为己欲,却要薛某领你人情,哈哈,真当薛某好欺,真把在场诸公玩弄于鼓掌之间不成?”
若没有冯西风和文家老祖的这番交锋,许易说不得还真就领冯西风的情。
毕竟,这位先帮自己挡住了文家老祖的必杀一击,后帮自己阻止了乌程侯等众的围剿,正是救急救难之恩。
待冯西风对文家老祖的言语逼迫一出,立刻显露行迹,许易何等聪慧,抽丝剥茧,转瞬便全盘想通。
什么给自己救急救难,说穿了,却不过是拿自己当棋子,给文家老祖设障碍,给场间众人作示范。
冯西风就是要告诉众人:看,姓文的敢对无极观的人下死手,又怎会对诸位留情。
他许某人存在的意义,在冯某人处,便是牵制文家老祖。
想通此点,许易焉会受冯某人的顺水人情。
此刻,但见冯某人气势雄张,俨然领袖发号施令,让他许某人交付文瘦鹤的须弥环。
许易心头怒火已烧起三万丈,不掀冯某人的台盘才怪!
“剑王剑王,口蜜腹剑之王,此言大妙,深得吾心!哈哈……“
崖壁之上,文家老祖肆意狂笑,正是要看冯西风的笑话。(未完待续。)
ps:到月底都是一更,恢复下元气,最近也在回读,理顺脉络,整合大纲,成绩不好,主因在我,前段有些泄气,想来也唯有振作。下个月当能好好更新。对了,今天下午六点有张加更,祝自己生辰快乐。忽忽已然二十九岁了,真是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也只能在这仙侠世界,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第三百九十五章 禁兵()
相比许易,他更恼冯西风,道理很简单,许易虽恶,在他眼中,却只是蝼蚁,与蝼蚁又何必生气,看着不爽,踩死便是。
然冯西风则不然,那是硬抗了他几次攻击的绝世天才,硬是纠合众人逼得他文某人束手。
此等人物,文家老祖亦不敢小觑。
此时见冯某人受辱,文家老祖当真畅快。”剑王剑王,口腹蜜剑之王!“
冯西风默默咀嚼着此十字,面目已铁青一片,望向许易的冷目,如观死人。
许易却丝毫无惧,冯西风有其盘算,他许某人何尝没有自己的盘算。
眼下之局势,于他而言,几为死局。
原本,此番行事,全然无他往日章法,惯因事出突然,情刀迫人,他唯知死地,仍赴此生。
然事已至此,虽蹈死地,他自也不肯安然就死,故向死中求活。
一番缠斗后,灭两强敌于掌下,一泄胸中恶气,局势也陡然翻转。
原先的必死之局,随着妖骏驰不知以何种原因,黯然远遁,以及冯西风的侵入,以言语僵持住了文家老祖。
折腾至斯,必死之局,隐然看见三分光亮。
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老天既肯给条活路,许易岂会不争取。
眼下,他以言语恶冯西风,除了出口恶气外,亦有一番谋算。
道理很简单,剧本若按着冯西风设定的方向走,他许某人完成了牵制文家老祖的任务后,至此,就该消失了。
许易自然要打乱冯西风的布局,当众喝破冯西风的谋算。便是关键。
一者,他将自己从冯西风的羽翼下剥离出来,让文家老祖查清究竟。在文家老祖不能下手的前提下,他许某人隐然和文家老祖站在了同一阵线。道理很简单,文家老祖虽对自己心生杀意,但在夺妖之事上,是决然不愿冯西风夺走夏子陌的。甚至可以这样说,对文家老祖而言,夏子陌在他背后,可比在冯西风背后稳妥得多。
如此,文家老祖就和冯西风构成了相互牵制。许易不奢望文家老祖会出手相帮。他却需要文家老祖的存在,压制冯西风遵守诺言,不用剑的诺言。
剑王,剑王,可不仅仅是口蜜腹剑之王,那剑动山河的神意剑,许易再有勇气,却也不愿面对。
剑王不用剑了,他先不说能否对战,心理上就熨帖了不少。
二者。喝破冯西风的谋算,同样是给全场众人个提醒,眼前的白衣翩翩冯剑王。可不是救苦救难,带领大伙儿抗暴的大善人,乃是狼子野心,妒忌心中藏,和大家一道抢食吃的竞争者。
虽说此点,他许某人不言,不少人心中也明镜也似,但喝破了,却也唤醒了不少懵懂之辈。
至少此刻。众人看向冯西风的眼神,少了尊崇。多了提防。
四方而来的众人,各自为战。自成派系,互相牵制,对许易无疑是最好局面。
唯有如此,他才有浑水摸鱼,趁乱脱身的机会。
“不瞒诸位,吾师闭关十二载,近日行将出关,不肖弟子无以为报,愿将此奇妖献上,为吾师贺!冯某坦坦荡荡,此来,正为此奇妖,此点冯某何须讳言。”
既然被戳破,冯西风索性坦荡。
“啊哈,我还当西风小儿纯出一派公心,未料也有私意,说得好听,为战尊贺。以战尊行事,岂会要弟子进献,转手还不是赐予你。说来说去,也只是为自己,当真是口蜜腹剑。”
得着机会,文家老祖又岂会放过讥讽的机会,“说某不该赤膊上场,你西风小儿老早就号称大越剑王,不知你上场相争,算不算得赤膊上阵?“
冯西风道,”文祖何必拾人牙慧,冯某有言在先,此次争竞,不动用宝剑。”
文家老祖道,”何必作语言技巧,不动用宝剑,还可用剑术,西风儿既号称大越剑王,想必就是块凡铁,到你手中,威能也足迫人。“
文家老祖深恨冯西风,字字句句都要堵死冯西风的退路。
这正是许易乐意看见的一幕。
场间众多修士尽皆目视冯西风,显然,这回都站到了文家老祖一边。
毕竟,冯剑王的威风先前实在拉得太足了,神意剑威动山河,自负如姜家二爷都只能瞠乎其后,何况他人。
冯西风心中气闷已极,恨毒了疤面道人。
先前,他还胁迫众人,僵住了文家老祖。
岂料,不过片刻,攻守之势异也,那帮无耻之徒竟和文家老祖滚进了一个被窝,反来胁迫他。
他的确打着文字上的机巧,自忖即便不动用神意剑,一柄下品血器,也足够他独占魁首。
如今被奸诈如狐的老贼,识破究竟,言语之上,竟至死地。
他真想不应,可文家老祖怕是巴不得他不应,如此好容易被收进笼中的老贼,可就要跳将出来了。”何事要筹谋如此之久,莫非西风小儿先前之语,果真存了言语机巧!“
文家老祖乘胜追击。
“冯某自束发受教,已知诚信为先,文祖何必妄度君子之腹。”
冯西风思绪飞转,便周旋着,便绞尽脑汁,目视四方,片刻竟有了主意,“文祖提醒的是,某若用剑下场,诸君当难争锋。如今文祖既疑吾之剑术,不如约与诸君,今次争雄,诸君皆不得动用器械,不知此言,诸君从否。”
冯西风见得明白,他既不能用剑术,再用旁的兵刃,已是鸡肋。
若场间,只有他一位凝液强者便罢了,他自负便是不用剑术,就凭自己的手段,收拾气海境以下,亦如探囊取物。
然则,眼下此间,还有姜家二爷等好几位凝液境的老牌强者。
他若不动剑术,放任姜家二爷等人施展绝学,不啻自取灭亡。
与其这般,不如将所有人都拉下水来。
冯西风此言一出,满场无声。
一者,众人急急盘算利弊,二者,有文家老祖在侧,有冯西风言语在先,谁也不敢挑头否决,毕竟若真否决,逼得冯西风动起神意剑来,这场争斗,提前就休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