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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督导老脸一红,冲台上的雷坤拱拱手,赶紧窜了出去。
“老大,你当心点,这家伙手黑心狠,上回,在三十六房,一个学员直接被他折腾得崩溃了,跪地大哭,至今还未缓……”
蒋飞正传着音,雷坤挥了挥手,四周光芒闪动,禁制已生。
下一刻,雷坤的手指向了许易,“你站起来!”
许易眉心一跳,站了起来,“雷老师,有何指教?”
雷坤冷声道,“我让你说话了么?”
许易微微一笑,“我让我说的话,舌头生在我的嘴上,何必你让呢。雷老师,这里是课堂,不是军营,不搞令行禁止的那一套。”
三十六房,全场瞩目,谁也没想到,这两位一碰面,便天雷勾动地火。
“和传说的一样,目无尊长,桀骜不驯,很好!”
雷坤并不动怒,反倒笑了起来。
许易冲雷坤拱了拱手,“多谢雷老师表扬。”
“表扬?你的确值得表扬。”
面带微笑的雷坤,缓步走下讲台,奔着许易来了,行到近前,仍不停步,一张脸几乎和许易的脸贴住,暴吼一声,“许易,我告诉你,我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你干的事儿,我桩桩件件都知道。了不起,真了不起,不过,再了不起,你也得给老子弄明白,在这里,你,是学员,我,是师长,你若敢和我顶,我抬抬手,就能让你过不下去,所以,你可以不服气,但千万别在我的面前不服气!”
雷坤吼声如雷,威势惊天,满场雅雀无声,连最跳脱的蒋飞也变了脸色,悄悄在纸上落了一个“忍”字。
的确,许易纵有万般不凡,可以折汪明伦,灭孙习剑,但那都是学员。
教员和学员之间,天然都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天条,触之必死。
便在这时,惊爆人眼球的一幕发生了,许易竟伸手按着雷坤的脖颈,砰的一声,头对头撞了上去。
他如今的脑袋,便是撞上铁山,也一定是铁山塌出一个洞,雷坤当即被撞得满眼金星乱冒,鲜血长流,连退十余步。
许易挥了挥手,“雷老师中午吃了蒜头了吧,味道真重,吃了蒜头,还挨这么近,和人讲话,未免太没礼貌。”
“好,好,好得狠,你敢动手!”
雷坤推开要给他料理伤口的学员,挥手放开室内的禁制,满面狰狞,状若疯癫地吼道,“督导队,督导队,都死到哪里去了!”
不多时,大队的督导便赶了过来。
“以下犯上,欺师灭祖,还不将此獠抓起来!”
雷坤怒不可遏地喝道。
督导队中的洪督导一张脸皱得宛若破抹布,恨不能将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
他是交待了又交待,怎么也没想到,还是出了乱子,看这场面,简直比他预料的最坏结果,还要糟糕万分。
洪督导还未动作,其他的七八名督导,却已朝许易扑来。
便在这时,许易掌中亮出一枚黑色徽章,扑涌而来的督导们全愣住了。
雷坤也瞪圆了眼睛,满场三十六房的学员,和教室外窗边趴满的人群,都惊呆了。
第2105章 变故()
“雷老师,不对,还是叫老雷吧,亲切一下,老雷,不知金丹会的条例,你可记得,获黑质徽章该如何?”
许易含笑问道。
“获黑质徽章者,自动晋升为金丹会客卿,享有八大特权,其中之一,便是其地位与金丹学府名誉院长等同,其中之二,黑质徽章以下,当礼敬之,违者,按八罚之罪议处……”
段天岱眉飞色舞,气贯丹田地背诵着,声如雷鸣,振得满室嗡嗡。
雷坤脑袋一阵乱鸣,暗道,“不对啊,和接到的消息完全对不上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学员怎么会有灰质徽章?”
许易传音道,“是陶景圣派你来的吧,何苦呢,他自己都不敢上,偏要骗你做炮灰,你感觉可好?”
若雷坤出于公心,许易绝不会如此暴虐而不留余地的处理问题。
关键是,他早已从宣冷艳处,知道了陶景圣又弄了什么动作。
洪督导来找他,才起了个头儿,他就知道作妖的来了。
对付此类,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狠狠地回击过去。
“你们还不知道吧,哈哈,我早就知道了,在乌风国时,我便见识了老大的威风,这可是黑质徽章啊,权力之章啊!拥有此章,漫说做学员,便是做教员,也绰绰有余啊。”
段天岱激情四射地喊道。
“老雷,你继续讲课,我就不听了。”
言罢,许易起身,冲满座一抱拳,“对不住了,诸位同学,耽误各位上课了,许某先告退了。”
许易离开了,雷坤这节课还是没上成。
在南院,即将接任副教长的雷坤,绝对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可越是大人物,便越在意脸面。
三日后,雷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南院,论风度,绝对比哭天喊地,死缠烂打的汪明伦好了太多。
一转眼,又过去了十余日,这日,许易提议,一三七舍的聚饮一回。
当时,许易话出口来,铁大刚、孟晚舟、段天岱、蒋飞几人,简直难以置信。
因为,一三七舍的历次聚饮,都是他们四人提议的,许易未有一次不是被动参加。
如今,他提出了要求,简直就是破了天荒。
这日下午,一三七舍的院子就排开了酒宴,五人直从晚霞漫天,饮到月出东山。
今日气氛极好,许易频频举杯,酒到杯干。
饶是五人修为强悍,上千杯烈酒下去,不搬运气血,全靠肉躯支撑,也都到了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的状态。
“老大,过瘾,真他马过瘾,我就没见谁能在你面前从头张狂到尾儿的,服,我老蒋服!来,干一个!”
蒋飞举杯,棱着眼珠子,呼喝道。
许易和他一碰杯,一饮而尽,铁大刚嗬嗬笑道,“如果说老大的人生是一本话本传奇,那老大绝对就是那话本传奇的主人公,除非写那话本传奇的自己跳进书里来,谁来也不行啊。”
“哈哈,老铁这个比喻妙绝,照我说,不止是话本传奇,根本就是神话传说,总之,能和老大这样的传奇,成为同舍,是我段天岱最大的荣耀。来,干了!”
段天岱呼喝道,五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可惜,就快毕业了,咱们兄弟相聚之人无多啊。”
孟晚舟沉沉一叹,说道。
气氛瞬间低沉,仔细算算,距离结业,虽还有大半年之久,但相比来时的不耐烦,已适应了学院生活,尤其是这种集体生活想凝聚出的真情实意,时间越往前滑,越觉别离在即,平添感伤。
许易笑道,“着相了,咱们都有如意珠,便是隔着千万里,只要不坠入小世界,想说话,什么时候都能说着,想见面,也不过费些元丹,来日方长,何必效小女儿情状。”
道理是如此,许易知道,绝非如此。
前世,他也混了个大学毕业,母校虽非多好,却也是个二本一类。
昔时,同舍四人,感情也是极好,同吃同睡,同进同出,好的宛若一人。
可真到毕业了,空间拉出的距离,绝非只限于空间。
有时候,明明两个同学是同城,隔着数十里之遥,彼此数年也才能见上一面。
不是感情变淡了,而是生活圈子不同了,各自有各自的一摊,想见面,没有理由。
即便见面了,也很难回到过去,除了回忆,也只剩回忆了。
许易的话,几人向来是听的,即便是这种貌似有理的口水话。
当下,几人又频频举杯,待得酒水饮尽,许易长身道,“哥儿几个,通报个事儿,我得先走了。”
“走?哪里走?就这儿歇吧,天当被,地当床,大家同作野鸳鸯……”
蒋飞含含糊糊地道。
“去你娘的野鸳鸯,我看你真是灌多了,哄娘们的小调唱到这里来了,骚气冲天!”
段天岱怒骂道。
铁大刚、孟晚舟轰然大笑,蒋飞虽已醉态可掬,亦觉面子上挂不住,正要喝骂,却听许易道,“哥儿几个,我要离开南院了,咱们江湖再会!”
刷的一下,铁大刚等四人脸上醉意瞬间褪尽,猝然惊醒。
“老,老大,你……”
铁大刚瞪圆了眼睛。
“我就说,老大轻易不张罗聚饮,果然有事,哎,到底是何事,莫非是因为雷坤之事?”
孟晚舟惊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