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回到住处,本来是想劝劝父亲,斌斌的这件事,她不想叫安老先生插手,就让斌斌进去,这种事,进去最多呆不了一年,尝点苦头,兴许会长长记性,只是,和父亲的交流中,起了争执。
争执中,她摔在地上……
是,她是存了一丝私心,可是,斌斌这样下去,一辈子不是毁了?记得斌斌小时候还是很听话,刚上小学的那时候跟在她身后,背着小书包背乘法口诀,读儿歌……
不知道后来,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明明是为了斌斌好,可是父亲根本听不进去,每一次和父亲说起这个,最后都会吵一架!
当然,结局都是她败!
她输在他是她的父亲!
……
——————————————————————————————————————————————
第二天,容龑没有去公司,拖姬容找了一个可靠的保姆。
面试后,他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彭川,“这段时间,你照顾好彭小姐。”
两周后,在保姆的精心照料下,彭川身上的擦伤的地方已经全部结疤。
容龑看了一眼,边上有点翘皮,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要脱落了。
“痒吗?”他抬头看向彭川,这几天都不敢碰她,怕一不小心裂了伤疤,以后留下印记。她的皮肤本来就属于那种薄透的,亲吻的时候稍微重一些就会留下痕迹,别说擦伤。
《
p》容龑看着彭川,有些匪夷所思,不知道彭家那样的环境怎么生出细皮嫩肉的彭川。
“痒。”彭川朝着容龑点了点头。
容龑看着完整无损的伤疤,有些钦佩她的定力,他小时候身上有个疤,总是忍不住去抠,所以只有疤,没个一半年是绝对不会干净的。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子,如此耐得住性子。
容龑捏着了彭川的手。
彭川看向容龑,这段时间,只要想起安老先生的话,总会莫名地焦虑,有时候,一整夜一整夜,听着他呼吸声,她却越来越清醒。
有时候想,一辈子没有人如此珍惜过她,只有他,守住这段日子,就足够了!
可是,反复整理的那些绝情的话,每一次面对容龑,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老先生其实说的很多,作为一个军人,不但要约束自己,还要约束自己身边的人,她明白,都明白——
容龑搂过彭川,“睡吧。”
彭川嗯了一声,靠进了容龑,不由地感叹人性,人性果然是自私的。
其实,她很想一直这样和他过下去,就算没名没分也无所谓。
又过了一周。
容龑下班回来,进门看到彭川坐在沙发上,餐桌上是精美的菜肴,却不见请的佣人。
彭川朝着容龑一笑,“我让李嫂先回去了。”
容龑扫了一眼桌子上赏心悦目的菜肴,“你做的?”
彭川点了点头。
容龑看向彭川,“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彭川摇了摇头,“不是。”
容龑看了一眼,彭川手臂上的伤疤好像完全脱落了,捏住她的手臂看了一眼,将她带了怀里,“好了?”
彭川微微红了脸,“好了。”
“那我不饿,一会儿再吃晚饭,先去楼上。”容龑眸色邪肆地扫在彭川脸上,一把将她从臀部抱起来。
彭川抬头看向容龑,“一会儿菜就凉了!”
“菜凉了还可以再热!”容龑低头吻住彭川,咬着她柔软的唇,啃噬。
彭川再也忍不住,回应着他的吻,纤细的双臂环抱住他的颈项。
他们吻着彼此,那种激狂而热烈的澎湃心情,让容龑的动作略显粗糙。
他的唇缠吻着她的舌,大掌探入她的衣领之内,隔着文胸揉捻着她最尖端的敏感。
彭川脸上蓦地泛起热腾的红晕,手指扯着容龑的袖口,没有抗拒。
结束了缠绵的长吻,他的唇往下挪移,吻过她的下颔,她细颈上的脉搏,他张牙轻咬着她颈子上薄嫩的肌肤,大掌加重了力道,耳边几乎是立刻听见了她的嘤咛娇喘。
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让彭川浑身泛过一阵战栗,心跟着发烫,双腿一软,从他的怀里滑落跪倒在柔软的床心,感觉顶着她小腹的某处逐渐地充血绷硬。
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感觉小腹深处像是火般烧着,却又有一股暖流如水般流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十根纤指无助地没入他的黑发里,想要躲开他,却又舍不得,她喜欢这种感觉,沉醉的,想象力,像极了熏着檀香的感觉,让人迷醉。
容龑粗喘了一声,沉入她的身体,时隔多日,完全不同的触感像是要把他向疯狂里逼,亢挺的分|身一顶完全深入了她,他感觉到她的紧|致,吻着她脸颊的。
彭川紧咬着唇,深深切切地感觉到他就在她的身子里,炽热得就像快要将她给融化!
彼此相视,再也无法忍捺内心想要彼此的冲动,任凭着心底嚣走的欲|望交缠着,一次又一次,仿佛是为了证明彼此的存在,律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加强烈。
………………
窗外,下起了雨,密集的雨帘,将整个世界氤氲成白茫茫的一片;温浓而安逸,像一场绵密的爱情,怎么都不腻。
第364章 【番二】容龑v彭川10:融化()
清晨
彭川起得很早,安静地看着容龑,呼吸也微弱到几乎没有。
看了一阵,低头看身上她留下痕迹,想起半年前,第一次相遇—醣—
四月,那个月份里的花,终是大红大紫地唱了主角,却俗气不沾,彰显着馥郁的香气呙。
花儿不再惊艳地抢占时光,开始长久地生情。月季可以一直开到初冬,甚至见雪。那些没心没肺的痴,只属于薄春。
而他们,好像原本就该如此。
有时,会有种错觉,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身边却是春的花,凉暖的恍惚,只有四月可给。
凭此,我便爱着那四月,越来越怀念。
光阴,平白着多无趣,总要有些颠沛的厚度才好。再过多少年,那些遇过的人和事,总会在春里凸现,不是贪恋,而是懂得。甚而会很清晰地记得那光阴里一棵树,一朵花,一个人的模样。
彭川低头看手臂,身上的伤好了,心上的伤才刚刚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愈合,或者不要愈合,就那样腐烂一辈子也好。
她从旁边拿了一份信,放在枕头上,那些难以启齿的口,有信可以代劳。
……
容龑醒过来的时候,不见彭川,起身到卫生间,也没有看到彭川,下楼到了客厅,看向李嫂,“她呢?”
“彭小姐出去了。”
“这么早出去做什么?”
李嫂愣了愣,“彭小姐说她给你留了一封信。”
信?
容龑盯着李嫂,盯了半天,没有说话,胸口上有股气透不过来!
他转身速度很快地上楼,到了卧室,视线停驻在枕头上的那封信上,心头一阵烦躁,漂亮的手指拿起来,几次想拆开,最后重重地扔在床上,沉沉地坐在那里低头抽烟。
半个月前,他见过父亲一面,有过一次平生时间最长的谈话,他和父亲的赌,终于还是他输了!
她还是走了,竟然和父亲说的日子分毫不差!
难道,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在她心里抵不过那些门户之说!
难道和他在一起,她真的给他那种剧烈感?
他以为自己做的够好!
……
————————————————————————————
彭川到了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理着想好的言词。
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来”,她推开门,看向安玉川,“叔叔,我想好了,希望叔叔不要插手这件事,斌斌不能这么一直下去,就让银行起诉他吧。”
安玉川有些意外,看向彭川。
彭川勇敢地看着安玉川,“我想和他在一起,希望叔叔给我一个机会,我证明给你看。”
“好,我给你两年的时间,这期间,我不同意,你们不能结婚。”安玉川看向鼓足勇气的彭川,有些期待她的表现。在他心里,容龑未来的另一半,并不需要一个花瓶,人品比外貌更重要。她可以不漂亮,但是一定要聪明能干,懂事善良。
“谢谢叔叔!”彭川站得笔直,朝着安玉川敬了军礼。
安玉川一笑,想到上次彭川并没有趁机假装怀孕,以此要挟,对她的好感还是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