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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擎看向舒舒,“怎么了?”
舒舒抬头迎上沈天擎的视线,“没什么。”
沈天擎什么也没说,攥紧了舒舒的手。
舒舒抬手别了一下鬓发,看了一眼沈天擎,“要回去了吗?”
“不,从今天开始,宁宁要住院了,我们去办理住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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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住院手续,到了病房,看着护士给宁宁输液,舒舒静静地坐在一边出神。
沈天擎站在旁边,扫了一眼舒舒。
舒舒看向沈天擎,“怎么不坐下休息,医生说……”
“又不是纸糊的。”沈天擎一边说一边坐到了舒舒身边,一起看向宁宁的方向,握住了舒舒的手。
舒舒侧头看了一眼沈天擎,又看向宁宁的方向。
护士扎好针,用胶布固定了,回头看向沈天擎和舒舒,“沈先生、沈夫人,好了。有什么事,按呼叫铃,我会马上过来。”
沈天擎点了点头,护士出去了。
宁宁静静地躺在床上,侧头看了一眼舒舒和沈天擎的方向,没有出声。
沈天擎走过去,抚摸了一下宁宁的额头,“害怕吗?”
“不害怕。”宁宁抬头一眼不眨地看着沈天擎。
第240章 安妮相亲()
冉明用打火机烧了那份东西,看了一眼姬唐。
姬唐又看向冉明,“以后不要影响我助理的工作。”
冉明什么也没说,出了姬唐的办公室,出了天擎大厦,心绪不宁,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脸面面对表哥,爷爷和奶奶知道了,非气死不可,麻烦的是他不知道那人是谁,每次只是接到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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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陆子舟来了。
进了沈天擎的办公室,他看向沈天擎,“我听说苏子航救了宁宁,如果你觉得不好办,我一个人来就是,诉讼的材料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沈天擎正在看文件,停住动作,抬头看向陆子舟,“没什么不好办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子舟难得一笑,“我进来的时候看见沈云卿在楼下,应该是在给苏子航打电话。”
“他们进不了门。”沈天擎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文件。
陆子舟坐下,将自己准备的材料给沈天擎。
沈天擎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来,翻看了一遍,“尽快吧。”
陆子舟和沈天擎交回意见后很快离开。
沈天擎送出门,站在走廊里给姬容打电话,“帮我找个不错的摄影师,我想和舒舒拍一组婚纱照。”
姬容呷笑一声,“好嘞。”
沈天擎挂了电话,收拾了一下东西,看了一眼腕表,回了冉家。
他进门一边换拖鞋一边看向沙发的方向,贝贝还没有放学,宁宁和小榕城在客厅里玩耍,舒舒坐在旁边,老爷子在看报纸,不见姥姥。
听到门响,舒舒看向门口的方向,看见沈天擎,轻声问,“这么早就回来了?”
“回来得早不好吗?”沈天擎脱了西服,挽在手臂上,走向沙发的方向,和冉老爷子眼神打了一个招呼,将衣服搭在一边,眸光落在舒舒身上,“姥姥呢?”
“和邵妈出去买菜了。”舒舒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走过去将沈天擎的西服拿起来,捋了捋,“我放楼上去吧。”
沈天擎按住了她的手,将西服放回去,坐到一边抱起了小榕城。
小榕城唔唔了一声,睁大眼睛看沈天擎。
沈天擎看着小榕城,心里一阵愧疚,孩子刚生下,他和舒舒就去了美国,一走就是半年,多亏有姥爷和姥姥照顾。
他亲了一下小榕城,小榕城咯咯笑起来,怕痒地躲了躲,用巴掌推沈天擎的脸。
沈天擎捏了一下小家伙小手,软绵绵的,也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摸了一下。
小榕城低头看着沈天擎,握住他的手,看向他,慢悠悠地摇了两下。
沈天擎抿着薄唇一笑,将小榕城递给舒舒,侧眸看宁宁,“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宁宁摇了摇头,坐在沈天擎身边,晃着两条细细的小腿。
沈天擎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试着温度正常,侧眸看向冉老爷子,“姥爷,宁宁需要锻炼身体,我打算搬到水苑那边,那边环境好一些,配有健身房,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姥姥也搬过去住。”
冉老爷子话听到一半,甭提有多难受,听到后面,脸色好多了,“等你姥姥来了,我们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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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卿没有进得了天擎大厦,开车去商场买了一些孩子的补品,开车到了冉家。
正好在小区门口看见冉老太太,调整了一下呼吸连忙凑了上去,“外婆,出去了?”
冉老太太一回头,看见沈云卿,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报纸上那些新闻,她可是看了又看,研究的清清楚楚、透透彻彻、明明白白,所有的事都是因这个女人而起,一看见就一阵莫名的讨厌,“我可不是你外婆,可别叫错了。”
沈云卿赔了一个笑脸,“我来看看宁宁。”
“不要你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冉老太太不待见地看了一眼沈云卿,掉头要进门。
沈云卿连忙追上了她,“宁宁以前和我亲…”
冉老太太一听,扭头看向沈云卿,“亲个屁,亲你就不会拿宁宁威胁贝贝了。”
第241章 那总监,晚安()
安妮将过程说了一遍,憋了憋嘴巴,“表姐,你不知道那个死面瘫有多讨厌!都这样了,他妹的,他第一句给我来了个‘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在街上晃荡什么?等着被人带去酒吧鬼混?’燔”
舒舒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学的太像了,惟妙惟肖。”
安妮也不哭了,破涕为笑,“天天朝夕相处,能不像吗?他怎么不说的再难听点呢,我总觉得他应该特别想说我站在那里等着被人强
奸呢!表姐,你说这世界上怎么就有他那样不解风情的人呢!”
“你想他和你怎么解风情?”舒舒噗嗤笑了一声,又安慰了几句安妮。
安妮一扫阴霾哼起了歌,“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
舒舒笑得更厉害,“你满血复活的速度真够快的。窠”
“那当然,我就是传说中那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安妮抑扬顿挫地出声。
舒舒笑了一声,“行了,你够了,膝盖看来是不疼了。”
“自从那年我膝盖中了一剑……”
“再这样下去,我叫舅妈带你去脑外科看看。”舒舒感觉到沈天擎的手不规矩,按住他的手,笑着出声。
“唉,表姐,你现在是幸福像花儿一样,我还是个孤家寡人,求赐好男人一枚。”安妮又说了一句,心情好了许多,找几个诉诉苦,倒倒肚子里的苦水,舒坦多了。
挂了电话,她爬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将手机放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不知怎么的,眼前又出现了总监大人的车。
她翻了一个身,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姬唐的手机。
姬唐刚睡下,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眸光停留在安妮两个字上,顿了一阵,接通,没有出声。
安妮在那头要不是听到话筒里有人出气的时候,就差点以为这个妈妈的破手机又出问题了。
一愣,她寻了一个开场白,“总监,你不会睡觉了吧?”
“睡了。”姬唐淡淡地回了一句,坐起来。
“哦,我打电话就是有件事想和你确认一下。”安妮咽了一口唾沫,不知怎么的,和死面瘫一说话,她就有些紧张,跟老鼠见了猫、学生见了老师一样。
“确认什么?”姬唐顺手打开灯,下床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一口。
安妮轻轻咳嗽了一声,酝酿了一下,“就是那个九点半的时候,你在米兰西餐厅外面看到了你的车……”
“你看错了。”姬唐眸色一暗,一句话打断了安妮后面的话。
“哦!”安妮憋了憋嘴巴,心中有种挫败感,声音小了许多,“那总监,晚安。”
姬唐没有出声,直接挂断了,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视线放空,保持本来那个姿势很久,感觉到背上有些痛,才侧了一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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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刚放下电话,沈天擎将她搂在臂弯里,垂眸看向她,“安妮对姬唐有没有那么点意思?”
舒舒抬眸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