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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坐到车头,“路人吧。”
沈天擎眸色寒峭了几分,抬头看向安东,“那么三年前,她是不是又变成了你们手中的一枚棋子,被无情地推出去?”
安东冷笑一声,看向沈天擎,眸色陡然凌厉,“我安东想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还不至于用那么卑劣的手段,舒舒是我的亲外甥女!”
沈天擎想到芊芊,浑身多了一股冰冷。
安东哼哼笑了一声,眸色森森地盯着沈天擎,声音中带了一股怒气,“我的愧疚,不是对你,更不是对沈家!只是对舒舒!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考虑清楚了告诉我,就这里,或者你们结婚,或者我带走她,也绝不给你伤害她的机会,不给沈家人伤害她的机会。”
“那么,沈氏、苏氏,和我爷爷的公司,同时被税务部分调查,也是你?”沈天擎夹着烟,隔着烟雾看向安东。
“除了你的公司,你的公司为什么会被调查,我不得而知。”话音一落,安东拉开门,走出休息室,到了客厅里,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脸色阴沉沉的,布满了阴霾。
沈天擎看着安东的背影,一直到消失,用力地关上了休息间的门,沉默地坐在床头,一根烟吸完了,才回过神来,夹着烟蒂,手搁在旁边,定眼看着,四面八方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氧气越来越稀薄,薄到他浑身缺氧,才回过神来,将烟蒂扔在地上。
如果他是安东,估计也会这么做,可是如今,他是芊芊的哥哥!
头一阵胀痛,他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捏了捏眉心,指关节处渐渐森白。
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坐了约莫半个小时,沈天擎站起来,打开休息间的窗户,等烟味散干净了,低头,一根一根捡起地上的烟蒂,握在手心里,拉开门,走向卫生间,推了一下,门关着。
听到门响了一下,舒舒坐在马桶上,抬头看了一眼,半毛的玻璃上映出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她站起来,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冲了水,才走过去拉开门,看见沈天擎,“我舅舅说什么了?”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落在舒舒脸上,卫生间里,灯光从她身后打来,衬得她眉目如画,压低了声音,“没说什么。”
“一个多小时,没说什么吗?”舒舒看向沈天擎,唇色绯红。
沈天擎定眼看着舒舒,没有出声,眸色深邃地落在舒舒身上。
舒舒浑身不自在,别了别鬓发,眼中闪过一抹俏皮,红了耳根,“沈先生,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沈天擎没有出声,走近舒舒,将手里的烟头仍在垃圾筐里,洗了洗手,回头看向舒舒,眸光落在她衬衣上开着两颗扣子的地方。
舒舒低头,朝着沈天擎看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自己刚才换胸衣的时候,落了两个扣子没有系,这样一动,上下错位,敞开了一片,正好露出胸部的肌肤,特别是文胸中间的部位,有一段浅浅的沟线若隐若现,蓦地,一股温度涌到脸上,心烦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手忙脚乱地捏住那片,又想起那次在他的公寓,她衬衣上的纽扣脱落了一地,她揪出了他衬衣的下摆……
“你先出去,我整理一下衣服。”
“我帮你。”
沈天擎眸色深邃了几分,又走近一步,袖长的手指握住舒舒的手,移开在旁边,解开了她衬衣上上方所有的纽扣,顿时,舒舒胸前春光泄露,只剩下最下面一颗无关紧要的纽扣。
扫了一眼她形状很好看的锁骨,往下是引人无数遐想的乳奸女人是犯法的,女人强奸我,可以,事后,我保证不会追究你任何刑事责任。”
舒舒别过了脸,红透了脸颊,“谁要强+奸你了?”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盯着舒舒,“我刚才看见你很饥渴……”
“你才饥渴呢!”舒舒别了别鬓发,呼吸有些乱了。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着舒舒,想起芊芊,脸色紧绷了几分,“舒舒……”
听到他唤她的名字,舒舒嗯了一声,回头看向沈天擎,红着脸问,“刚才怎么抽烟了?”
“烟瘾犯了。”沈天擎随意地出声。
出了卫生间,舒舒不由地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有红点闪烁,脸色难看了几分。
沈天擎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眸色寒峭了几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舒舒抬眸看向沈天擎,“刚刚,还是宁宁看见的。我给他打电话了。”
沈天擎身形僵了一下,看向舒舒。
舒舒长发垂下他臂弯,看向他,“和他讲不清什么理,最后把他的号码设置成黑名单了。”
沈天擎脸色舒展了几分,抱着她进了病房。
贝贝和安妮都看向这边,安妮很有眼力劲,“贝贝,宁宁,妈妈要休息了,我们也去那边午睡吧。”
她利索地牵了贝贝和宁宁的手,出了房间。
沈天擎看了一眼,讲舒舒放在床上,走过去反锁了门,又扫了一眼阳台的方向,眸色落在舒舒身上,“舒舒,你见过你外婆和外公吗?”
舒舒摇了摇头。
沈天擎顿了顿,“除了你舅舅和你妈,安家还要什么人吗?”
“没听说过。”舒舒看向沈天擎,“我舅舅和你说了什么?”
“说你是个磨人精。”沈天擎眸色深邃地落在舒舒脸上,若有所思,沈氏被税务部门调查,如果不是安东,还会有谁向他下手?苏子航显然没有这个本事。
“在想什么?”舒舒抬头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回过神来,“睡一阵吧。今天早上没怎么休息。”
他上了床,半躺在舒舒身边,将她搂进了怀里,看着她闭上眼睛,渐渐睡熟了,侧头看向另一边,眼前都是芊芊的音容相貌,渐渐眯了眼睛。
许久,他才回头看了一眼舒舒,抽开手臂,让她枕在枕头上,侧身下床,拿了手机走到阳台上,给沈闫打了一个电话,“爷爷,冯悦老家出了点事,她回去了,突然阑尾疼,又做了一个阑尾切除手术,暂时不可能来美国了。”
沈闫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怎么她的手机打不通。”
沈天擎身形笔直地站着,看向苏子航病房的方位,“昨天她还给我打过电话。”
沈闫哦了一声,问道,“舒舒这几天胎位还稳定?”
沈天擎压低了声音,回头望向躺在床上熟睡的舒舒,“没有外界干扰的话,倒是稳定。”
沈闫咳嗽了一声,装作没有听懂,“子航的鼻梁骨是不是你打断的?”
沈天擎轻笑一声,“爷爷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喜欢动手的人。说起来,有件事,我想和爷爷确认一下。顾子寒在这里照顾舒舒的母亲,我听他提到和我大姐有过一段五年的婚姻,二十四年前的离得婚,子航今年好像二十八岁了,是不是?”
沈闫靠在床上,握着手机的手瞬间青筋爆出,低低喘息,“他、他和你提这些做什么?”
“偶尔聊起。”沈天擎眸色深邃了许多。
沈闫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发抖,“你还知道些什么?”
沈天擎一手搁在阳台栏杆上,“别的就不知道了,只是好奇子航是顾子寒的儿子,还是苏平的,或者另有其人?”
沈闫声音激动了几分,极力稳住了呼吸,“当然是苏平的!”
沈天擎嗯了一声,又问了一下沈闫的身体状况,挂断电话,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给姬唐打电话,“查查二十四年前顾子寒和沈云卿的事,越详细越好,特别查查到底谁是苏子航的父亲。”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了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些事有莫名的关联,当事人都闭口不提,他只能一点点慢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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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闫挂了电话,心神不宁,看向苏岚,“你扶着我下去,我想见见安然。”
苏岚扶着沈闫到了楼下,一进病房,见安然和冉荏住再一起是一个病房,不好说什么,看向安然,“阿然,身体好一些了吗?”
安然侧过了头,没有看沈闫,闭上了眼睛。
沈闫也不怒,“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相安无事,不是挺好的吗?”
安然冷笑一声,“你们好,我们兄妹并不好,我的女儿过得更不好。你们不让我去a市,好,我不去,可是你们也没有为此善待过我的女儿。”
沈闫握紧了拐杖,看了一眼冉荏,“子航是瞒着我和舒舒结的婚,我知道的时候他们快离婚了,这件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