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了,就连你们俩都没什么时间一起哈皮呢,我还要那四个干嘛!
岳丘将小九娘拉回怀着,温柔地刮她的鼻子:“傻娇娇,我要她们四个来,是想让她们去当数学老师。”
年轻+高颜值+高武力+高冷+老师,满足学生的所有梦想,这下子数学人才该像冷水溅到油锅里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蹦了吧!
小九娘听完岳丘的解释,嗔怪地推开他的手,哼了一声道:“不行。”
为啥不行呢?
“文宣队少不得她们四个。”
“娇娇,你听我说。”,岳丘动之以情:“这四个丫头慢慢也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
听闻此言,小九娘和盈袖都用狐疑的目光瞄向岳丘。
岳丘严肃地每人瞪了一眼,继续晓之以理:“咱义勇军里面这么多少年郎,以后都是要出将入相的,要是两边看对了眼,岂不是桩好事?”
这个理由立即说服了两个女人,小九娘娇媚地白了岳丘一眼:“相公在清江县就操办过相亲大会,到了这叶县,又为丫鬟们操心。”,她悠悠地道:“莫非紫薇仙长,还兼着月老不成?”
岳丘哈哈大笑,便开始不老实起来,小九娘意乱情迷之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勉力按住他作恶的双手,气喘吁吁地问道:“那我的文宣队缺人,却又如何是好?”
“让小七从县城帮你招人。”,岳丘不耐烦这些琐碎小事,使出一招猴子摘桃,瓦解了小九娘的防御。
当岳丘神清气爽地回到营帐之时,张谦、李右、范余,以及范余的五个教师,已经等在了那里。
本来范余手下只有在清江县招的两个童生,后来扩大编制,从士兵里面选取了三个人补充进教师队伍,其中有两个,过去却是说书的。
“今天我们谈一谈剥削。”,岳丘开篇明义。
前世里他算是个好学生,但是关于政、治知识,也只是死记硬背,应付考试而已,而考完之后,大部分也就返还给老师了。
脑袋里面留存的,是些基本概念和方法论,找这些宋朝的文化人来讨论,是想要教学相长,逐渐整理出适合于这个时代的一套理论来。
等到成型之后,这套理论就会体现在课本上,成为义勇军的指导思想,从而使义勇军成为一支有灵魂的队伍。
“地主和农民的关系,是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
解释清楚‘剥削’这个词之后,大家很快便接受了岳丘的观点。
“所以我们要分田,让广大农民不再遭受剥削。”,岳丘做出结论:“农民,是义勇军最强有力的后盾。”
范余第一个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禁不住击节赞叹。
“世间最多的便是农夫,若是义勇军得普天下农夫归心,则无往而不利,江山唾手可得。”
说的没错,这是被事实证明过的,铁一般的真理。
张谦也反应了过来,点头叹道:“学生读史书,过往天下易鼎之时,逐鹿者或有世家大族支持,或有缙绅士林拥戴,方能成就大事。”,他向岳丘拱了拱手:“统制另辟蹊径,实乃天纵之才。”
因为世家大族和缙绅士林讲究个大义名分什么的,就算支持也是支持姓赵的,不会支持我。
“不过此路艰险无比,统制尚请熟思之。”,范余劝道。
“吾意已决。”,岳丘一锤定音,这是纲领性问题,不用再做讨论。
“统制。”,李右问道:“就算分了田,种田的有的懒有的勤快,有的笨有的聪明,还有赌博杂耍的,最后还是会败了田产,子孙不就又被,那个,被剥削么?”
好问题,我有答案,也被实践证明过有效性。
“分田,是为了取民心。”,岳丘一挥手:“若是真的能成大业,我就要将所有土地收归国有,不得买卖。”
上次提出这个观念的时候,被这些宋朝的读书人群起而攻之。所以岳丘做好了家庭作业,才再次进行兜售。
“如此,天下间将再无土地兼并,也就再无流民生乱。”,岳丘环顾众人:“贫有立锥之地,此乃长治久安之道也。”
听到这句话,范余和张谦陷入了沉思;李右眨巴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那五个教师,则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沉默。
233 政治课()
234 序曲()
235 公审大会()
用来堆起京观的人头,来自于两个矿场的反抗人员,由赵四提供。
现在,变成了叶举人勾结山贼的呈堂证供。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但是,李右可以代替他们说。
活人当然可以说话,但是,叶举人的嘴被堵着,人被捆着,所以,只能听李右说。
至于这个证据是不是充分,是不是合理,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名分,这就够了。
因为义勇军拥有话语权。
就像后世的CNN、BBC一样,同样的人员、同样的举动、同样的后果,在美欧就是恐怖主义,在华夏就是反抗不公,这就是掌握了话语权的巨大优势,覆雨翻云的能力,无出其右者。
能量之大,连总统也只能靠着推特,才能发表自己的观点。
最为恐怖的是,那些西方世界的老百姓们,每天只能听到这些媒体的一种声音,依然认为自己是多元化的思维;而东方世界的某些精英们,不管是左是中还是右,所有的观点都充分接触,甚至把某TV嘲讽为某AV了,却依然认为自己被洗脑了。
这就是利用话语权灌输世界观的无上威能,洗脑如洗尿布,恐怖如斯!
“和山贼勾结的人,就是他!”,李右伸手指向叶举人,宣判了他的死刑。
台下一片惊叹之声。
“莫不是搞错了?”
“怎么可能!”
质疑声先是窃窃私语,随着说话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即将汇成洪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亢的声音冒了出来:“竟然跟山贼勾结,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说话的叫做张三,平时好吃懒做,是本村的一个破落户。他跳的老高,用手指戳向叶举人,满脸愤怒之色。
“要不是义勇军救了俺们,俺们就实在这狗贼手里了!”
帮腔的叫做李四,除了好吃懒做,素来还爱偷鸡摸狗。
“万一举人老爷是被冤枉的呢?”,见到这两个二流子开腔,叶小山忍不住了,站出来大声斥道。
“你是相信山贼,还是相信义勇军?”
“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不然怎么帮山贼说话?”
两个惫懒汉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站在叶小山面前,更大声地问道。
这二人一个叫做王二麻子,一个叫做于三麻子,和张三李四合在一起,乃是沙河村里唯四的泼皮,自号四大金刚。
叶小山还想再辩,老爹叶山却听出两个泼皮的话里暗藏凶险,赶忙拉住儿子的胳膊,把他扯到身后。
年轻人兀自不服气,但被半步外的叶大姐隔着叶小妹扯了扯衣袖,就不做声了。
而整个打谷场里,也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个叶举人包藏祸心,想要坑害咱们整个沙河村。”
叶举人蔫不拉几地跪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就像失去了魂魄一般。
“他平时里肯定也做了很多坏事,大家伙儿不要害怕,尽管说给我听,我们义勇军,我们的岳统制会给你们撑腰!”
李右说完这话,就把时间交给了广大群众们,然后期待地看着台下。
“大官人,举人老爷是个好人啊。”,一个颤颤悠悠的老爷爷哑声说道:“上次俺们沙河村的路坏了,是举人老爷出钱修的。”
“是啊。”,有人带头,就有人跟上:“上次沙河泛滥,也是举人老爷出钱修的。”
“就是,上次村上歉收,举人老爷还搭了半个月的粥棚呢。”
“举人老爷……”
“举人老爷……”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叶举人往年做过的善事。
叶举人挣扎着抬起头来,看向这些村民们,眼神中泛起希望的光。
李右没想到这些农民的觉悟这么低,举起喇叭喊道:“可是他在剥削你们,剥削懂吗?”
人群沉默下来,但是没人搭腔,显然并不懂什么叫做剥削。
“先分田,再教育。”,张谦低声提醒道。
对了!李右赶忙向台下使了个眼色。
李四得令,跳上台来控诉道:“上次俺就被举人老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