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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些人如何处置?”
董有银嘿嘿一笑,只是这笑容看在那些跪在地上的杆子眼里略显狰狞:
“依俺看,留着这些人也无甚大用,说不得又要给水贼们通风报信,不如。。。都杀了抛尸荒野。”
董有银嗓门很大,这话一字不落的让刘备和他手里的杆子们听见,当下所有的人脸上都是又惊又惧,连声哭嚎求饶。
说完,董有银看了一眼王争,见王争在沉吟,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黄阳,这次他们两个出奇的口风一致。
王争见黄阳表了态,侧过头说道:
“黑子和亮子呢,你们两个没什么想说的?”
“大人,这次有银说的对,这些杆子在外也没少干坏事,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黑子沉吟半晌,忽然说道。
高亮紧跟着点头。
“那好,黄阳,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尸体埋好了,不然闹出疫病害了周围百姓,可就是你我的过失了。”
黄阳立刻一抱拳:“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办!”
看着那些不断求饶的盐杆子,王争忽然想到什么,说道:
“今日就到这,有银,你带着人在林子里布置扎营。”
董有银点头后,王争继续说道:
“黑子,你带人到林子里找找,看有没有山贼的残余,抓一个活的回来就够了。”
邓黑子随便点了几个什长,道:“你,你们这些,跟我走!”
“高亮,今夜的轮防到你们四哨了吧,吩咐下去,让大家都把眼睛擦亮点,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晚,出不得半点叉子啊。”
夜里的轮防向来是王争最为看重的,高亮道:“大人你就放心吧,轮防交给四哨绝对没问题,今夜我亲自轮防。”
见到高亮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王争也是点点头,最后说道:“如此最好,你们夜里一齐到我这里来,有些事情要说。”
。。。。。。
时间缓缓流逝,文登营的兵士们熟练的拉起山林营盘,由于距离金水河较近,就连篝火都没生,轮防的四哨兵士们也没有拿火把,只是紧盯着漆黑的山林。
“哗啦。。。噗嗤。。。”
忽然,站在望台上的一名兵士皱了皱眉,凝神间已经用左手拿起木槌,随时准备敲响铜锣示警。
“什么人?再不出声,我可就放箭了!”
弓箭在古时的确是个利器,好的弓箭制作不易,但最难的还是射手,一般人不要说能拉得开力弓,就算是普通的角弓,想要射准射伤人也不容易。
能拉开力弓的人虽说不至于屈指可数,但如今卫所军伍废弛,数月不操,能拉开的根本没有几个,也就只有久战的辽东兵与边兵才会配备力弓手。
这个时候快要进入火器时代,各式火炮与燧发枪等逐渐成为西方战场的主流,满清引以为傲的骑射已经露出衰败的迹象。
但由于各方原因,朝廷的火铳威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卫所粗制滥造的火器频频炸膛伤自己人,各类问题数不胜数。
辽东的边兵都习惯将鸟铳比作鸟枪,意思是威力也就只够打打鸟,满清那边更是将火铳叫成烧火棍,就连中原的农民军遇到火铳都是浑然不惧。
许多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仍是弓箭威力更大,也就都习惯拿弓箭去唬人。
就算有会射箭的,想要训练一个上战场后能发挥作用的弓箭手,没有几个月光景依然是不可能。
不过王争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火器将成为主流自然是心知肚明,舍弃弓箭,转而发展更容易训练,短时间内就可以形成一定规模的火器兵已是必然。
那兵士喊完话,林子里的声音反而是越来越近,正要敲响铜锣。
“是邓哨官他们回来了!他们抓到活的山贼了,快开门!”
望台上的兵士听到高亮的话松了口气,将手里的木槌与铜锣放下,好奇的朝下张望,果然是黑子他们回来了。
进了门,互相拍拍衣甲上的泥土,邓黑子笑道:“这家伙居然蹲在树上,若不是我正巧在那树底下撒尿,怕还让他跑了去。”
高亮迎过去帮黑子拍了拍身子,转头看向被那个四条腿绑在粗木上,好似待宰野猪一般抬进来的山贼,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哈哈,千总留了话,让你带着这个山贼去大营。”
“知道了,我先歇歇,算了不歇了,这就去了。”黑子刚靠在石块上喘了几口气,屁股还没坐稳,起身就朝里走去。
“碰碰碰。。。哼哧哼哧。。。。”
两个兵士正在关寨门,就剩下一条缝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股大力,寨门也被猛的撞开。
两个兵士居然直接被撞退几步,有一个手上都擦出了血。
第80章 蠢猪撞树()
王争伏在桌案上,手上拿着刚从养马岛那帮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说道:
“明日咱们就如此去办,只要是装的像些,少说话,那些水贼定然是不能发现。”
黄阳掀帘入帐,拍了拍手。
王争见到后放下衣服,问道:“都处理好了吗?”
下午的时候黄阳本想直接都砍了了事,正在指挥人扎营的董有银听到后却是大笑一声,近前说道:
“这些人蠢是蠢了点,但阳子你要是这么砍,再蠢的也会跑!”
黄阳当时嘴硬了一句,后来才反应过来,想了个法子。
先是好言抚慰这些人,再用黑布蒙上他们的眼睛,以关押的借口分批带到幽静的山林深处。
等到黄阳他们出来的时候,手里的腰刀已经满是凝固的鲜血,浑身都萦绕着血腥味。
将一颗脑袋扔到地上,几个人看去,这刘备临死的表情很精彩,好像见到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一样。
黄阳说道:“都处理好了,没有一个逃走,大人方才说要装扮成养马岛的人混进金水河?卑职请命!”
满意的点点头,王争交代这件事的时候也是有考量的,这件事不大不小对今日却十分重要,这些盐杆子一个都不能放跑,思来想去王争最后还是交给黄阳去办。
黄阳果然不负重任,王争松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只听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紧跟着黑子与高亮鱼贯而入。
“黄哥,你这么做可就不地道了,你和有银哥都是老早就跟着大人的,俺邓黑子来的日子没你们长,就盼着这点军功好回家分田娶媳妇呢!”
董有银一直站在旁边,低眼看了一眼王争,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王争笑了笑,示意黄阳寻个位子坐下,问道:“
黑子,人呢?”
抱了抱拳,黑子道:“回千总,山贼抓来了,就在外头押着呢。”
“带进来!”
那个山贼被几个文登营兵士五花大绑的押进帐,进帐后蹬着大眼惊恐的往四周看,见到五个人高马大的朝廷军将看着自己,脸色逐渐发白。
王争走上前去,将塞在山贼嘴里的破布扯出来,还没等说出话来,这山贼便是不断的扣头,哭爹喊娘的求饶。
“大人,大人不要杀我,小的不是山贼啊,小的真不是山贼!”
黑子冷笑一声:“不是山贼?那你鬼鬼祟祟的蹲在树上做什么,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大刀捡来的不成!?”
那山贼被黑子一番话驳斥的哑口无言,眼珠子乱晃,胡乱说道:
“这。。。小的,小的也是被胁迫,不是本意啊!”
王争有些心烦,话中带着些警告的意思:“抓这种只会胡言乱语的有什么用,有银,拉下去砍了。”
董有银唾了几下,兴致勃勃的走出来:“这山贼的脑袋不如水贼的硬,全当上阵前练练手!”
听到这话,再见到那个凶神恶煞的军将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方才还是叩头如捣蒜,求饶起来连珠炮一般的山贼立刻是身子绷直,大气都不敢出。
这山贼已经受惊到了极点,只顾得上连声道是,磕头砰砰响,盼望能逃得一条生路。
“我且问你,金水河究竟有多少水贼?”
“小的也不太清楚,只是。。。前几日有不少人从林中经过,都挂了拜山铃,小的们便是没去,但也能听出来,经过的人数怕不下千人。”
几个人听到后都是不敢相信,江大那头说是浪里白条去攻寨,既然是攻打五文河,浪里白条怎么还让一千多人往南去?
董有银威逼利诱的连着问了几遍,这山贼害怕的样子根本不似作假,说来说去都是这点事,几个人听到后仍是不太相信。
王争皱起眉头,正要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