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庞黑虎闻言不禁挠挠头有些犯愁,但转瞬便道:“我若输了便不为难你,你看如何?”
大奎不仅呵呵笑道:“你若是输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不得为难这粮秣官。”
庞黑虎看了看地上的粮秣官,先是点点头,其后才道:“好,本将军不为难他。”但随后问道:“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大奎笑道:“我输了,任凭处置。”
“好,一言为定。”庞黑虎说着转身向着手下众人喝道:“都闪开场子。”这一嗓子下去,在场的所有人皆是退避出老远。从前庞黑虎曾有一名侍卫,在庞黑虎练功之时近了身,却被庞黑虎无意之下打伤,那侍卫躺在床上半个月方才无事,由此可见庞黑虎力道如何。
大奎随着庞黑虎走进场中,二人迎面站立。庞黑虎当先抱拳:“请。“
大奎微微一笑道:“庞将军请。”
庞黑虎闻言大怒:“叫你请你就请,婆婆妈妈算什么男人?”
大奎呵呵笑道:“我学艺时,师傅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故此在下从不先动手。”大奎这是用话点醒庞黑虎,凡事不可任性胡为。
庞黑虎粗人一个,哪里想这么多。闻言垫步冲上大喝道:“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说着抡拳横击大奎头侧。拳来带风,声势骇人。
大奎依然是面带微笑,却突然身形前撞直挺挺冲进庞黑虎怀中,随之腰马合一力惯右肩,肩头在庞黑虎胸口一顶。看似漫不经心,哪想到庞黑虎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脚一落地,竟是噔噔蹬倒退了五步之多。亏是场边的侍卫兵卒伸手扶了他一把,这才免得出丑。
“胜负已分,就此算了吧。”大奎对庞黑虎大声言道。
庞黑虎双膀一晃挣脱属下扶持,气呼呼的走回场中。边走边道:“再来打过,怎么着也要三局两胜。”说着不等大奎有所反应,又是一记右拳惯头橫击大奎头侧。这回与上次不同的是,身形不动再出招,而脚下扎马稳如泰山。
大奎见状不禁想笑,并不硬接而是后退了一步。庞黑虎一拳打空,不禁大怒。挺身向大奎扑到,这次却是一手奔大奎胸口,一手来抓大奎右臂。大奎以左脚为轴向左一转,已绕到了庞黑虎身子右侧,右手一抬不等庞黑虎抓牢。已是拧身发力,左掌使个掖掌正推在庞黑虎右肋处。
这一下,庞黑虎惨了,横里直摔了出去。大奎疾步冲上,就在庞黑虎倒地之时伸手一捞,正捞在其肩颈上,随后手上发力猛然一掀。庞黑虎借力站直了身子。
大奎这几下兔起鹘落,真真是行如流水一气呵成。
庞黑虎一时间脸红脖子粗,站在那里不声不响。大奎也不言语,走到一边将粮秣官扶了起来,伸手替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道:“若无它事,该忙什么就去忙吧。”
粮秣官连连道谢,却是站在原地不敢稍动,庞黑虎没发话,他那里敢走?
“今天是我庞黑虎的不是,你走吧。”庞黑虎倒是耿直,当着这许多人的面,竟是承认了过错。那粮秣官如蒙大赦,转身逃也似跑个没影。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井井有条()
老霍来到大奎身边笑道:“在这后军中便是如此,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尚有一两个时辰歇息。 若是随军出征,那边是连吃饭睡觉的功夫都要打折扣了。”这点大奎是知道的,一旦随军出征,数万甚至数十万大军的兵士要吃饭,那么伙头军将面临着焦头烂额般的忙碌。
众老军回到伙头军驻地,已是后晌申时。大家草草吃了饭,便又是一番忙活。锅碗瓢盆一一刷洗一遍,零碎的活计尚有很多,等全部忙完又该是准备晚饭的时辰了。在军中,除了将佐等领军之人,普通兵士是不吃早饭的。好在此刻是在京师,若是随军作战,那么怕是真的连歇气的工夫都没有。
如此三日,伙头军接到了指令,随同辎重粮草队伍赶赴北平,中途在济州府停留,归于征虏军麾下。大奎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已是感慨万千,终于有机会回老家了。也不知如今娘的坟头上是否已满是荒草?
队伍开拔之日,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这是要运往征虏军的粮草,如今刚刚收复山东山西及北平地界,江北连年烽火,百姓早已不思耕种,故此粮草大部要从南方调运。
伙头军以十架骡马大车,拉着所需物件跟在粮草辎重队伍的最后向北开拔。一路上人欢马嘶,队伍浩浩荡荡。到了石狮渡,再由战船搭载过江。整个辎重队伍数万人,过江足足耗费了六天。
战船沿江而下,行至瓜洲水域,大奎望着涛涛江水不禁心中感慨。当初后宋小明王殿下便是在此落水,若是平安无事,如今的大明会是什么样子?
上了岸,伙头军与辎重队伍会齐,队伍再次向北行进。一路走了近三个月方才到了济州府地界。此刻已是深秋,再次看到家乡的一草一木,已是荒草凄凄秋叶飘零。
伙头军由一队明军护送进了济州城,自此与辎重队伍分开。
济州城内的街上,时常可见巡城兵马来往,但却少有行人。战火过后,哪怕是大城也要萧条很多。只是周遭的一切还是如从前那样,每条街每条巷一如往昔。大奎离开济州这么多年了,但济州的一切仍深深刻在心中,大奎心中却对家乡有着深深的眷恋。
大奎一行来到城南观音庙左近落脚,因为这里有军队驻扎。明军军规中严令不得扰民,故此伙头军便在这观音庙前的广场上安营
观音庙乃是南海观世音的庙宇,虽是战乱之年却也香火不断。大奎曾听母亲说过,当年因为与大奎的父亲成婚以后,一年了肚子也没动静,后来大奎的母亲就到这座庙里烧香求子,后来果然应验,第二年便有了大奎。
“干什么磨磨蹭蹭?快去安营帐”一名校尉纵马马奔到伙头军车队跟前勒马止步,扬声喝道。众老军不敢耽搁,各自去忙了。大奎本是站在观音庙前发愣,听到这声喊,却是心中有些生气。那骑马的校尉见到大奎独自一人站在观音庙前,不仅翻鞍下马来到大奎近前问道:“这位大哥,你是伙头校尉吧?”
大奎点点头并未答话,那校尉牵着马道:“军中规矩,伙头军到了营盘要即刻安营。你即是校尉,自当深知其理。”大奎与这校尉同军阶,故此这校尉对大奎说话倒不是很冲。
大奎笑了笑道:“这个我晓得,我就是济州人,刚从京师而来。多年在外有些想家罢了。”
校尉一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该说的我也说了,庞将军治军甚严,你可马虎不得。”
大奎闻言点点头道:“多谢提点,兄弟军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二人抱拳告辞,大奎自去安排人安营。
简单的用四根高杆支了一个大帐篷,帐篷里用青石累了数十个锅灶,每人守了一个大锅,这便开始生火造饭。大奎抱了一捆柴枝来到锅灶边,开始向锅底慢慢的添柴,随着火苗渐旺大奎的心思却飘回了五里屯。时隔多年,也不知家中是何模样了。
饭好了,早有兵士排了长队等候。老军们分发碗筷馒头,分发粥水,一切井井有条。兵士们领了饭便各自散开,寻个空地蹲在地上吃喝。待到兵士们一一领了饭食,大奎竟发现来吃饭的不足两千人。为求真相,大奎端了碗粥,捏了两个馒头来到一名兵士身边。
“兄弟,看你这么大个子,两个馒头吃不饱吧,来吃我的。”大奎笑着和一名士卒搭讪,并将手上的馒头递了过去。那兵士见大奎是个校尉,哪里敢接馒头。饭也顾不上吃,慌忙推拒。大奎笑着将馒头硬塞给他,便佯装无事的席地而坐喝起了粥。
“谢谢这位大哥了。”兵士拿着两个馒头,看着大奎已是眼中带了泪光。
“何必如此,快吃吧。”大奎放下粥碗,却问道:“不知庞将军是何许人也?”
兵士正在狼吞虎咽,闻言支吾道:“庞将军叫做庞黑虎,乃是汤和汤都督手下的先锋将军。”说着喝了口粥,顺下了口中馒头。
大奎点点头又问:“即是先锋,何故只有这两千人?”
兵士闻言却不再吃喝,竟是坐到地上双手抱膝哭将起来。
“小兄弟,你这是何故?”大奎忙问。
兵士哭了半晌,这才哽咽道:“数月前,汤都督得军令前去攻打陇州今陕西陇县,秦州今甘肃天水西,伏羌今甘肃甘谷三地,庞将军身为先锋,自然要首当其冲,谁知就在伏羌遇到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