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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狗满口答应,只想看看大奎说的准不准。
大奎笑道:“你家里没亲人了,对不对?”
张二狗神色一黯,但转瞬笑道:“你算错了,我家里还有个姑姑。”
大奎顿时一瘪,犹自辩道:“我说的是父母双亲。”
张二狗闻言目中含泪,却是并不作答。大奎心知猜对了七八分,这才又道:“你家贫没法过活,故此在张大头家打长工。”
张二狗却是擦了眼泪强辩道:“我放的羊都在这,这是明摆着的,不作数。”
大奎嘿嘿一笑道:“张大头家里对你不好,经常打你,是不是?”
张二狗闻言伸手拉了拉本就短一截的袖子,手臂上的鞭痕清晰刺眼,他却是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的伤处。
大奎笑问:“我算的对是不对?”
张二狗想了想,却是硬气道:“算你说对了,那你能算出张大头有几个老婆吗?”
大奎闻言一愣,伸手摸了摸下巴却是不好胡说。他又不认识那个张大头,怎会知道他有几个老婆?但大奎转瞬笑道:“我猜那张大头定是个大善人。”
大奎不说还好,一说张大头是大善人,张二狗顿时哭号道:“他是坏人,他是坏人”
大奎见张二狗如此神色,不禁问道:“你给人家放养,为何反说人家是坏人?”
张二狗不答,丢了手上的鞭子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大奎心中一软,当即翻鞍下马分开羊群走到张二狗身前,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张二狗,大奎心知其必有难言之隐,故此也蹲下身来和颜悦色的问道:“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大叔帮你做主。”
张二狗哭了半晌这才猛然抬起头问:“你是大将军,一定能帮我报仇。”
大奎不仅一愣,不由问道:“你细细说来。”
张二狗这才将自身遭遇一一说与大奎知晓。原来这张二狗的姑姑辛氏颇有几分姿色,村中恶霸张大头垂涎辛氏美色,故此几番纠缠。辛氏寡居在家,被逼无奈投奔大哥处。张二狗的父亲也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妹妹受了欺负却不敢出头。
张二狗家里欠着张大头租子几十担,这些都是多年攒下的欠账。张大头便以此为由催逼张二狗一家交租,并收回了张二狗家的土地。张二狗的父亲被逼无奈劝说妹妹改嫁张大头做了偏房,这才保的全家不至饿死。
张大头家养了一群恶奴,平日里欺男霸女为非作歹。当日跟从张大头上门逼租,护院胡彪看中了张二狗的娘。有一天趁着张二狗的父亲外出之际,胡彪潜入张家将张二狗的娘**致死。张二狗的爹上门理论,却被胡彪下重手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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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以马换羊()
大奎听完张二狗的哭诉,心中早已是火冒三丈。 这等欺男霸女为祸乡里的地主恶霸,就是该千刀万剐。大奎想了片刻,这才劝慰道:“你莫要哭了,只要你听我的,保管帮你报仇。”张二狗只是哭,大奎顿觉有些无奈,不禁问道:“那张大头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为何还要给他家放羊啊?”
张二狗闻言这才止住了哭声,咬紧牙关狠狠道:“我现在年纪小,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杀了张大头。”说着又看了看大奎,这才道:“这羊是我偷的。”
大奎闻言不仅一愣,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张二狗,年纪这么小,偷了人家的羊,遇到生人拦路竟然不害怕?若是当年的自己,是万万没有这份胆量的。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大奎有些疑惑的问道。
张二狗止住悲声道:“只要是见了张大头家的牲口我就偷,被抓住了就会挨顿鞭子。”顿了顿张二狗又道:“就是打我,我也要偷。”
大奎笑了笑,四下望了望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要把这些羊赶到那里去?”
张二狗站起身,伸出破棉袄袖子擦了把脸,这才道:“由这里往西有个地方叫荒沟,那里常年不见人。我把羊赶到那里藏起来。”
大奎听到这里不禁想笑,孩子就是孩子,凡事想的都很简单。
“那好,你去把羊藏起来,我去找那个张大头。”大奎回身走向战马群,张二狗连忙把羊群赶到路边让开大路。大奎催马向前,张二狗却是怕大奎不认得张大头的家,扬声提醒道:“张大头的家就在村口,那个最大的宅院就是。”
大奎高声笑道:“知道了,你藏好了羊就来此处与我会和,别忘了啊。”
等到张二狗回应,大奎已去得远了。
转过山脚,便看到了张家庄。张家庄依山而建,所居地点恰在半山。传说早些年关川河泛洪,两岸田园尽皆受了涝灾。故此这张家庄的百姓此后便在半山安家,一来可以不再受洪水侵袭,二来此地一山百里平,百姓可居高看到四下的动静。
如今天下纷争,此地已久经战火。百姓见到有大队军马,便会早早躲进山里,为求安生半山安家也是无奈之举。大奎带着马群来到张家庄所处的山坡下,仰头望去边沿村舍淹没在树影婆娑中,倒也别有一番风趣。
一阵铜锣响处,这个山间小村顿时热闹了起来。
不多时,由村中下来几个人。为首之人锦缎暖裘,一身的富贵气,却是偏偏长的头大如斗。身后跟了两名壮汉,一个个怒眉环眼,看样子皆非善类。
大奎心知村里人是看到了自己一个人带着一大群的军马,故此不害怕。
那大头之人疾步来到大奎身前抱拳作揖道:“不知将军前来,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大奎打个哈哈一挥手道:“不知者不罪,免礼吧。”说着却故作惊讶的问道:“你是谁?”
“鄙人姓张,乃是本村里正。”
这位张里正想必就是张大头了,为稳妥起见大奎却是冷声问道:“你就是张大头了?”
张大头一愣,刚一抬头,却见一点寒芒直袭喉间。
这张大头能威福乡里,还是会些武艺的,哪成想平日里自负的武功,此刻却是毫无用处。大奎摘枪刺枪,枪头就在张大头喉前半寸处戛然而止。枪头离喉间尚有半寸,但张大头已是觉得冷意森然。此枪收发自如,眼前这将军的武艺未免太耸人听闻了。
张大头一动不敢动,颤声问道:“将军这是何故?”
大奎冷声一笑,这才缓缓说道:“有人向本将军告发你鱼肉乡里,祸害百姓。今日本欲将你一枪刺死,但念在你我皆是本家,暂且饶你一命。”不等张大头说话,大奎已是先声夺人道:“你的那些羊,本将军带回去犒赏三军,你不会抹了本将军的面子吧?”大奎说着收回铁枪挂到了鞍勾上。
张大头也不是傻子,他虽然在村里是一霸,但毕竟还属百姓之流。俗语讲的好:与天斗与地斗,莫与官斗。面前这位将军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张大头岂能不识好歹?
“将军说哪里话,这是小的应该孝敬的。将军做得对,做得对”张大头满脸陪着笑,连连作着揖,态度着实恭谨。但随后问道:“但不知将军高姓大名,将军的人马又在何处?”
大奎闻言不仅一瞪眼道:“你想怎的?还要去将羊要回来?”
张大头不仅连连摇手道:“将军误会将军误会,小的若是知道人马在何处,也好再备办酒食前往劳军。”
“你倒是很识相啊,哈哈哈。”大奎笑道:“本将军姓张,大明征虏军的。”说着环目四顾,这才道:“看你这里山高林密,想必草料充足。这样吧,本将军就把这些战马留给你。你要好生喂养。”
“啊?”张大头不由得一愣,大奎见状笑道:“张里正莫要为难,这些战马在你这里最多两天,军中就会来人将马领走,你只要报我的字号便了。”说把大奎伸手摸摸下巴,这才又道:“带兵的是我远方外甥,他唤作傲敦。长着个傻大个,你一见了他就会认得。”大奎说着回身将马鞍上绑着的缰绳解了下来。
张大头唯唯诺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大奎也不耽搁,回马扬鞭一路绝尘而去。
望着远去的大奎,张大头这才伸袖子擦了擦头上冷汗,身后两名壮汉上前,左边黑脸的问道:“老爷,我们怎么办啊?”
张大头正没好气,闻言大骂道:“没长眼珠子啊,这么多战马要喂多少草料啊。还不快去找人进山打草?不把马伺候好了,你我吃罪得起吗?”
黑脸汉子连连应诺,转身飞奔回了村。另一个汉子不仅又问:“老爷,这么多战马,今夜如何安顿?”
张大头不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