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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奎打了个饱嗝,这才道:“你休管我是谁,这人并无过错,为何又打又杀?”大奎说着回身将手上的粥碗放到了锅台边。
老霍一见大奎要惹事,连忙走上前拖住大奎,并低声道:“张校尉莫要惹事啊。”
岂料庞黑虎哈哈大笑道:“他既然站出来了,何必再拉。放手,不然将你一并治罪。”
老霍闻言慌忙放了手,却是向着庞黑虎躬身道:“将军,张校尉是救人心切,并无歹心。还望将军明鉴啊。”
庞黑虎冷冷一笑道:“是不是好心不是你说了算,退到一旁”老霍此刻哪里还敢言语,慌忙后退了数步。庞黑虎向大奎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大奎伸袖子擦了擦嘴,这才依言走上前去。谁知刚刚走到庞黑虎身前,庞黑虎竟是一拳直奔大奎胸口打来。大奎也不闪躲,任凭这一拳打到。旁观者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庞将军的武艺及力道很多人都是清楚的,虽不说一拳打死牛,但将牛击倒却是不在话下。这要是打人,怕是十个有九个会被打死。
哪成想这小小的校尉却正是那十人中的一个,庞将军一拳下去没见到这校尉倒下,反倒是庞将军后退了一步。原来大奎等到拳到,已是含胸拔背卸去了力道,接着以内家劲力猛一挺胸,竟将庞黑虎震退一步。庞黑虎的众侍卫见到不妙,纷纷拔出腰刀来直奔大奎。
“都住手。”庞黑虎一声大喝,手下各自站住不再上前。
望着大奎,庞黑虎点点头道:“恩,有点门道。来来来,我给你好好比划比划。”说着便要再次动手。
大奎伸手一拦道:“慢着。”
“你要怎样?”庞黑虎一愣,随即问道。
大奎笑了笑,不过这笑却是让人不易察觉。“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庞黑虎闻言不禁挠挠头有些犯愁,但转瞬便道:“我若输了便不为难你,你看如何?”
大奎不仅呵呵笑道:“你若是输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不得为难这粮秣官。”
庞黑虎看了看地上的粮秣官,先是点点头,其后才道:“好,本将军不为难他。”但随后问道:“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大奎笑道:“我输了,任凭处置。”
“好,一言为定。”庞黑虎说着转身向着手下众人喝道:“都闪开场子。”这一嗓子下去,在场的所有人皆是退避出老远。从前庞黑虎曾有一名侍卫,在庞黑虎练功之时近了身,却被庞黑虎无意之下打伤,那侍卫躺在床上半个月方才无事,由此可见庞黑虎力道如何。
大奎随着庞黑虎走进场中,二人迎面站立。庞黑虎当先抱拳:“请。“
大奎微微一笑道:“庞将军请。”
庞黑虎闻言大怒:“叫你请你就请,婆婆妈妈算什么男人?”
大奎呵呵笑道:“我学艺时,师傅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故此在下从不先动手。”大奎这是用话点醒庞黑虎,凡事不可任性胡为。
庞黑虎粗人一个,哪里想这么多。闻言垫步冲上大喝道:“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说着抡拳横击大奎头侧。拳来带风,声势骇人。
大奎依然是面带微笑,却突然身形前撞直挺挺冲进庞黑虎怀中,随之腰马合一力惯右肩,肩头在庞黑虎胸口一顶。看似漫不经心,哪想到庞黑虎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脚一落地,竟是噔噔蹬倒退了五步之多。亏是场边的侍卫兵卒伸手扶了他一把,这才免得出丑。
“胜负已分,就此算了吧。”大奎对庞黑虎大声言道。
庞黑虎双膀一晃挣脱属下扶持,气呼呼的走回场中。边走边道:“再来打过,怎么着也要三局两胜。”说着不等大奎有所反应,又是一记右拳惯头橫击大奎头侧。这回与上次不同的是,身形不动再出招,而脚下扎马稳如泰山。
大奎见状不禁想笑,并不硬接而是后退了一步。庞黑虎一拳打空,不禁大怒。挺身向大奎扑到,这次却是一手奔大奎胸口,一手来抓大奎右臂。大奎以左脚为轴向左一转,已绕到了庞黑虎身子右侧,右手一抬不等庞黑虎抓牢。已是拧身发力,左掌使个掖掌正推在庞黑虎右肋处。
这一下,庞黑虎惨了,横里直摔了出去。大奎疾步冲上,就在庞黑虎倒地之时伸手一捞,正捞在其肩颈上,随后手上发力猛然一掀。庞黑虎借力站直了身子。
大奎这几下兔起鹘落,真真是行如流水一气呵成。
庞黑虎一时间脸红脖子粗,站在那里不声不响。大奎也不言语,走到一边将粮秣官扶了起来,伸手替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道:“若无它事,该忙什么就去忙吧。”
粮秣官连连道谢,却是站在原地不敢稍动,庞黑虎没发话,他那里敢走?
“今天是我庞黑虎的不是,你走吧。”庞黑虎倒是耿直,当着这许多人的面,竟是承认了过错。那粮秣官如蒙大赦,转身逃也似跑个没影。
大奎见庞黑虎说得出做得到,心中也不免有些赞叹。与庞黑虎细算来,这是第三次见面。在这济州城西山神庙见过一次,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孩子。第二次是在京师的左路军军营,自己与汤大哥比试武艺之时,再有就是这次。
这么多年了,庞黑虎的两鬓多了几许银丝,岁月不饶人啊。唯一没变的却是那个耿直火爆的脾气。
“你是谁?”庞黑虎望定大奎,眼中神色却似见了大鱼的猫,其中有喜悦也有惊叹。
大奎笑道:“在下是将军属下的伙头军校尉,小的姓张。”
庞黑虎却突然呵呵笑道:“你这等武艺,做饭却是可惜了。跟在我身边吧,做个偏将如何?”他怕大奎不同意,随后道:“每月十两银子。”
听到这话大奎想笑,当年刘福通劝大奎从军之时,便是这等手段拉拢。可惜如今的大奎,再不是从前懵懂无知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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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泪洒何处()
“庞将军,小人有一事相求。 ”大奎抱拳道。
“说吧,只要是我庞黑虎能办到的,自然不会驳你面子。”庞黑虎此时对大奎可谓是刮目相看,一心想着将大奎招至麾下效力。大奎一提出有事相求,庞黑虎竟是一口答应。
大奎笑道:“小人的老家便在左近,向跟将军告假半日,天黑便回。”
“哈哈哈哈,这有何难,你只管去。回来便到我帐中叙话。”庞黑虎挥挥手一派豪迈。
大奎却是道:“庞将军错爱了,小人探家回来后依旧在伙头军做校尉,确实不能在将军身边任职。”大奎持礼甚恭,庞黑虎心中有火气却是不好发作。
“放着偏将不做,为何去当这做饭的头?”庞黑虎百思不得其解,当下便直言问道。
大奎一本正经道:“小的在家中是独子,不敢唐突。换句话说,小的怕死”
“哦哈哈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顶撞我都不怕,还会怕死?”庞黑虎倒也豪爽,接着道:“你且回家看望家人,回来的事回来再说。”
大奎闻言心中一喜,这才拱手道:“如此小的告退。”
那只庞黑虎却道:“慢着,你就这样走了,跑了怎么办?我须得派两个人跟着你,认了你的门,就不怕了。”庞黑虎说着转头吩咐道:“麻子,带两个人跟随张校尉回家。选最快的马”一名偏将越众而出,抱拳领命。这人人如其名,还真是一脸的麻子。
大奎向庞黑虎告辞后,便与麻子及两名兵士策马离开了军营,一路出了济州城向东而行。
行了五里,终于到了大奎魂牵梦绕的家乡‘五里屯’。放眼处村舍比邻袅袅炊烟,看不尽的田园景色。
“这就到了。”大奎说着当先策马扬鞭乡村中奔去。麻子带着两名兵士紧随其后进了村。找到了自己家的门前,却看到门庭及墙上满是荒草,院门也已破旧不堪。
大奎下了马,兵士接了缰绳。
望着少年时的家,大奎不仅眼中蓄满了泪。独自一人进了院子,许是院中多年未曾进过人,到处是荒草凄凄。三间草屋早已坍塌,一片破败景像。
在院中站了片刻,大奎出了院子道:“家中早已无人,我只是回来看看。”
麻子催促道:“张校尉若是看过了,便随末将回去吧。”他见识了大奎的本事,自知其日后必会前途不可限量,故此自称末将。
大奎笑道:“我还要到家母的坟上看看,若是将军心急,可先回转。”
麻子闻言连连摇手道:“张校尉说笑了,我怎能就此回去?庞将军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