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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笑道:“不妨事,不就是一条胳膊吗。”大奎闻言一愣,只听板凳续道:“此番比斗赢的是气势,输的是大明的脸面,属下虽万死绝不言败。”
“好汉子,我张大奎没有看错人。”大奎再次拍了拍板凳的肩膀。
这时场边传来一声锣响,场中的两名跤手已经决出了胜负。
板凳急声道:“大人,他们光着身子,滑不留手,我当如何?”
大奎转头向台上看了看道:“脱衣服。”
板凳不敢怠慢,三两下除了上衣。
大奎环目四望,见左近无人,这才附在板凳耳边道:“近身抓鸟,神仙难跑。”
“啊?”板凳闻言愣了,大奎恍若无事般拿回茶盏一步三晃的回了看台,只留下板凳一人站在场边发呆。
最后的对垒,板凳面对的是一个强劲的对手。此人身高与板凳相若,浑身肌肉隆起,双臂仿若青筋纠结,一看便是力大勇猛之辈。
这人板凳见过,正是迎接招安队伍进城的元将哈丹巴特尔。
此刻的哈丹巴特尔脸上带着狞笑,仿若面前的板凳不过是砧板上的肉,他想怎么切便怎么切。这是自傲,但自傲自有自傲的本钱。哈丹巴特尔乃是云南历届那达慕的巴图鲁,可谓是梁王把匝刺瓦尔密手下第一猛将。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坐在看台上,一副志得意满之色,便似他的爱将已经夺魁一般。这也难怪,他对自己的爱将从来都是信任有加,哈丹巴特尔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哈丹巴特尔的力气能将牤牛的脖子拧断,更何况是人。
比赛开始,双方跤手入场。评判一声断喝,便算是宣告开战,随后这评判转身飞奔出场。这也难怪,跤场上拳脚无眼,云南那达慕的上任评判就是因为离场慢了,被跤手误伤致死。因为一个跤手被摔蒙圈了,误将评判当成对手扔出场去,结果那评判无巧不巧的摔在一块石头上一命呜呼。
两个猛男齐声厉喝,怒然撞在一起。板凳已是双目尽赤,使尽浑身力气与之纠缠。哈丹巴特尔的力道实在是太大,竟将板凳双臂擒住整个人扔了出去。
围观元兵百姓不禁发出一片惊呼,幸亏板凳身形灵巧,空中拧身双脚安然落地。可说是险之又险,胜负只在顷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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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以一敌百()
板凳竟是身轻如燕,轻灵若猴。 哈丹巴特尔不由一愣,但随即嘿嘿笑着向板凳一步步走来,并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板凳心中惊惧,不由绕场而走借以躲避哈丹巴特尔。
四下围观的人群起高呼:“摔他摔他。”
哈丹巴特尔嘿嘿笑道:“小子,你听听吧。所有人都在叫我摔你,你就不要躲了。”说着伸手来抓板凳,板凳一闪身将将躲过一抓,哈丹巴特尔就势合身扑来。
无奈板凳已是退到了场地边缘,地上用生石灰划着禁区,出了圈便算是输了一阵。情急之间板凳再次向着哈丹巴特尔冲了过去。
哈丹巴特尔见板凳冲来,心中大喜。他就怕板凳仗着身形灵巧与之周旋,此刻板凳既是已经冲来,那么他自然不再客气。左手一把抓住板凳右手腕,低头矮身紧靠,右手一记掏裆,借势过肩摔。哈丹巴特尔动作一气呵成,只如行云流云一般。
板凳也不笨,能从数十万明军中挑选出来的,不光要体魄强健,自然也是聪慧之人。
千钧一发之际,板凳双腿一夹,刚好将哈丹巴特尔的右手夹在胯下,左手死死箍住哈丹巴特尔右臂,同时身形一躬,竟是就这样缠在哈丹巴特尔身上。
哈丹巴特尔本以为这一下定会将板凳摔个七荤八素,哪成想板凳滑溜之极,竟是使出缠绕之法盘在他身上。哈丹巴特尔大怒,当即原地乱转,想借此将板凳转晕。
场外人群再次沸腾,都在大吼着:“摔啊,摔啊”
哈丹巴特尔也想摔,可板凳死活不松手。就死一块熬药贴在哈丹巴特尔右臂上,哈丹巴特尔怒吼着,举着板凳原地急转。不消片刻连同哈丹巴特尔都有些晕了。正在此时,板凳左手一松,竟是伸手在哈丹巴特尔肋下一阵咯吱。
要知软肋要是用手咯吱,十人之中九人笑。哈丹巴特尔便在这九人之数中,此番变故,哈丹巴特尔忍不住劲力一松。板凳趁机挣脱被钳制的右手,从哈丹巴特尔身上滑落地面。
板凳脚一落地随即矮身紧靠,使出的招式竟与哈丹巴特尔一模一样,擒其右腕掏裆过背。不同的是,板凳并不摔。掏裆的手只觉绵软一大根,而板凳的劲力不是上举,而是死命的握住,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外拉扯。
哈丹巴特尔一阵杀猪般的嚎叫下,已是脚下虚浮。板凳猛地起身,手上牵引,脚下一个绊子。很简单的一招‘牵引绊子’, 哈丹巴特尔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见到哈丹巴特尔倒地,四下里顿时沸腾起来。在这些百姓及兵士眼里,哈丹巴特尔无异于军中的战神,此刻竟然被人摔倒,并且不能起身。这一变故却是所有人经受不住的。城中驻民多是蒙古人,而蒙古人对于英雄的崇拜无疑是热切的,见到心中的英雄倒在场中,群情沸腾下开始有些骚乱。
按理说板凳的手段有欠光明,但事急从权。若是光明正大的比试,板凳自然不会是哈丹巴特尔的对手。况且大奎暗示其如此,身为下属自然不得不从,当然这只是借口罢了。
评判奔进场中查看哈丹巴特尔的伤势,哈丹巴特尔留着冷汗用蒙语说了因果,这位评判愤怒起身,扬声道:“汉人使卑鄙手段伤害了哈丹巴特尔,这不公平。”此言一出,围在四周的百姓更是怒不可遏,维持秩序的元兵有些招架不住了。
若是任事态发展下去,百姓一旦冲过元兵的拦挡,板凳势必要被群殴致死。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脸色阴沉,冷冷望着王西元道:“使节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不等王西元搭话,坐在梁王把匝刺瓦尔密身侧的元将怒声道:“汉人多奸诈之徒,今天我达哈尔算是长了见识。”说罢起身对梁王把匝刺瓦尔密道:“梁王请下令,将这些用心险恶之人统统抓起来。”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并没有任何表示,依然看着王西元,等着王西元的回话。
王西元此刻手足无措,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板凳众目睽睽之下去拉扯蒙古跤手的子孙根,这怎么能抵赖?毕竟是己方的不对,此时还能说什么?
大奎却是慢声细气道:“哎呀,此事纯属误会,梁王息怒,息怒。”说着大奎又道:“我的侍卫不懂蒙人的规矩,出手有些不知轻重,这却怪不得他。”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心中舍不得手上的血石,见大奎如此说,不禁冷声问道:“那依照副使的意思,算是谁输谁赢啊?”
大奎呵呵一笑道:“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胜负不必多说了。”
元将达哈尔怒道:“使用阴险手段不能算胜出。”
大奎佯装沉吟,这才叹道:“如此只有一个办法啦。”说着站起身续道:“那侍卫是本官的属下,他既有错我这个做主官的自然难辞其咎。”望着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大奎又道:“这样吧,本官下场去比一回,对手梁王随便挑。一个不行两个,两个不行四个,梁王意下如何?”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开口道:“那岂不是有欺人之嫌?”
大奎呵呵笑道:“欺得欺得,只要梁王高兴就好。”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笑问:“若是输了,便是你们博克输了?”
大奎点头道:“恩,梁王说的是,既是比武较技,自然是愿赌服输。”
“好,来人啊。”梁王把匝刺瓦尔密一声令下,早有元兵侍卫上前听命。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吩咐道:“通知下去,凡是能打赢汉人的,赏黄金百两。”
那侍卫领命,疾步下了看台去安排跤手了。
王西元心中没底,却不知大奎为何如此。大奎转身向着王西元及其身后众人报以微笑,随后昂首阔步走下看台,来到场边板凳急忙迎了上来。
“你下去吧,这里有我。”大奎淡然一句话,板凳心中大定,闻言回了看台。
大奎来到场中,向着众百姓一抱拳扬声道:“本官大明江南通政使张大奎,得太祖皇上器重,充任此次招安副使。此番已得梁王许诺,若是本官侥幸赢得一招半式,梁王即举城纳降,众位便做个见证吧。”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坐在看台上离着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