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一家人的男丁有个共同的爱好,都喜欢吃林小蛋做的烤指长鱼,每隔三日一定会来一起吃一顿。这烤指长鱼的美味让这四兄弟难以割舍,他们与这小小的烤鱼有着一段非常有意义的历史——
这几兄弟从小关系并不和睦,一直到最近都还偶尔打架,拌嘴的事更是家常便饭,但是有一次这四兄弟竟然不约而同来到了林小蛋的居民船上,竟然都是来吃指长鱼来的。这四兄弟谁也不理谁,如同陌生人一样各吃各的,这时林小蛋站了出来,她嘴里说着:你们四个人好像啊,就跟四兄弟一样,我给你们唱首歌吧,娘亲曾说过,唱过歌了大家就是兄弟了。
有林小蛋唱歌带动气氛,这四兄弟也一起跟着唱这首兄弟,随后就真的解开了多年来的兄弟情结,重归于好了!
因为烤指长鱼才变得团结友爱,所以他们每次来林小蛋这里总是一家人结伴而来,还未到林小蛋的居民船上便其声大喊着:“小蛋妹子,来四十条指长鱼!”
如今他们得知林小蛋出事了,竟然是如此大的事!
第二零五章世人冷漠(下)()
四兄弟围着小桌坐着。
“若是没有小蛋姑娘,我们四兄弟或许到现在还互不相理呢!我们必须该为她做些什么!”
“四弟,这事我们也听说了,你难道是要劫狱?”
“恩,我听说衙门那群人白天喝得天翻地覆,都差不多醉死了,所以今晚我们有很大的机会!”
“四弟啊,监狱岂是我们几个能劫的?那里戒备森严,他们还有刀,难道我们扛着锄头去劫狱吗?”
“大哥?”这四弟还未说话,他的二哥三哥接连发表了意见,大概的意思是,我们都有妻儿,怎么去?万一被抓了,妻儿去喝西北风呢?
“我知道了!我不怪你们,你们有牵绊不去,那我一个人去,我觉得我欠小蛋妹子的,此刻若是不还,我怕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四弟冷笑了一声,失望走了。
世道便是如此,我们没有理由去责怪谁,就如同那位四弟没有理由去责怪哥哥们。
这位四弟终究没有去成,他被他大哥直接敲晕了,锁在了笼子里。
该吃饭的还是得吃饭,该睡觉的也都准时睡下,绝大部分人不会因为这张告示贴而打乱了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太阳如期升起,可却没有给人带来温暖,外头一片白雪皑皑,一晚上竟然下了如此厚重的雪来。野外的雪儿厚度与一些腿短的孩子大腿齐高了。
一晚上醒来,便看到银装素裹的世界,有些人开心,富贵家的孩子想着可以在雪地里打滚,还能堆雪人了。但更多人的心情都沮丧了起来,渔民担心这天气补不到鱼,拾荒的孩子担心会不会直接冻死,农夫担心果树会不会被雪压垮了
在赖老五眼里,他兴奋异常,“这雪是为了庆贺今天的凌迟吧?一定是,一定是的!”
城里的雪不如野外,等到快响午时便融化了一些后厚度,只剩不到两寸,小孩子们闹腾着打雪仗堆雪人,而有些凑热闹的人已经往集市口的方向而去了。
“你说,今天会不会如期举行啊?”
“肯定会的!大晴天呢,这点雪算什么。”
“那脱了裤子你说会不会冻僵了!”
“哈哈你又不上去,你担心别人脱裤子会不会冻僵了干嘛?”
爱看热闹的人成群结伴而行,当他们来到集市口时,发现法场也早就搭好了。那名身穿男士宽衣的女子被绑在了中间一根巨大的柱子上,她面容清秀,只不过在寒风中她的脸被懂得通红,嘴唇也有些发紫。
左边一根略小的柱子上绑着另外一个女人,看年纪似乎三十岁不到,这便是天生丽质的林夫人,哪怕她不怎么刻意保养也比同龄人要水灵的多,看不出具体年纪。
右边柱子是蔫了脸的一名青年男子,高大的身材,可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死气沉沉的。
法场外,不少流浪汉哆嗦着,搓试着双手,在评价着林小蛋,言语间污浊不堪,不堪入耳!
另外一些来看热绕的平民,看了林小蛋的容貌后,似乎也有上去尝试一番的冲动。
林夫人多想跟女儿多说些话,可她们嘴里塞着布条,无法言语,当她想起女儿被这一群污浊的人凌辱时,那画面比杀了她,比千刀万剐更让她痛心。
母女两人眼神交错间,林夫人那担心的眼神里满是怜爱,林小蛋眼神里也有了恐慌,她慢慢开始怀疑那个男子会不会出现了?
响午就快要到了,若是我的贞操不在了,我还有什么脸面等他?
时间一息一息的过,这时间对于林小蛋而言虽然很煎熬,可她依旧觉得太快太快了!
法场外的民众开始起哄起来,要求早点开始,早点看完回家窝到被窝里抗寒。尤其准备上场的流浪汉门,他们猴急猴急的,有些迫不及待要上去了。
赖老五看了看沙漏,朝着大胖子使了个眼色。只见大胖子大刀金马坐到裁决席上,神气凌然抽出一张令签,大手一扬朝着法场丢了上去。
彭县令今日假装感染了风寒,就没有出席,所以才有大胖子客串坐在此席上,他大喝了一声:“请行刑人上场!”
所谓的行刑人,就是流浪汉,早有在外维持秩序的赖家爪牙,点了十人往法场上走去,“你们十个,排好队伍,一个一个上!”
其中另外一位赖家爪牙有些不满,朝地上吐了口痰,“昨天喝太高了,不然怎么着我也得去大牢里享用一番先。”
“别想了!我早就打了这个心思,那么好看的女子,哪怕结了婚我也想啊,可少主不让我们动她,坚决不让!我看啊,这群流浪汉完了事,立刻也会被少主给宰了!”
“真的假的?”
“咱们少主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我都跟他快五年了,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要做什么。”
“呵谢谢威哥提醒啊,我本还想着上去呢!”
站在第一个位置的流浪汉兴奋异常,呸呸两声往手里吐了两口口水,仿若鼓起勇气一般朝着林小蛋走来。
“呜呜呜”林小蛋想说“滚,滚,你别过来”,可口里塞着布团。话也说不出来,她彻底急了,可奈何手脚被绑得严严实实。两行眼泪顺流而下,可这儿没人会为她擦去眼泪!
林夫人闭上了眼睛,眼泪流个不停,在心里默默训斥着自己,“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不该带着你出来流浪”
季杰看着那流浪汉的猥琐表情,再看着林小蛋那精致的面孔,他怒目圆睁,也是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赖老五一侧头,在一位马仔耳旁轻轻说了句,随后便见这马仔上了法场,将季杰口中塞着的布团取了下来。
“滚,滚,你敢过来信不信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
可季杰的哀嚎与怒吼看起来无法构成威胁,反而成为了某些人的兴奋剂,他骂吼的越是凶,坐在贵宾席的赖老五就越兴奋,他恨不得跳起来喊加油。
走在第一个的流浪汉同样也不惧季杰,“你都被绑住了,待会就要被处斩了,还怎么杀我?啊哈”
第二零六章该来的它总会来的()
流浪汉伸过来满是污垢的,脏乎乎的手,猥琐的笑容下那张脸几乎扭曲着,无色的唾液发出熏人的味道,再从他嘴角满满留下,如同邪恶的大灰狼扑向了小红帽。
人生悲凉莫过于此!林小蛋的心莫过于死!
“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为什么我的命运会这样?就因为我美丽的容貌吗?我宁愿不要不要!”
“我不想这样,不想,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该来的它总会来的,在意料之外给予人的惊喜是无与伦比的!林小蛋在绝望的深渊里突然看到了一丝光明一般。
只听到那流浪汉“啊”的大叫了一声,癫狂了一般飞速跑下了法场,他的手心还有一支箭矢穿越而过。
林小蛋由悲转喜,但是她哭得更厉害了,与此同时她的心脏还在嘭嘭乱跳,她努力转过头,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从白云端骑着枣红马飞越而来的。
让她略微有些失望的是,她看到一位小姑娘保持着正在射箭的姿势,而小姑娘旁边站着一位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似乎是小姑娘力气不够,他在帮忙拉弓。
来者正是余文和燕子,燕子是武术世家,尤其擅长暗器,燕子虽小,但也在暗器这方面有着不俗的造诣,弓箭在燕子手里的准星不比甘神弹弱,只是她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