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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队伍有百人阵仗,走向的方位正是一座大宅子,正是徐文渊之前住下来的宅子,这群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他们是康王府花费巨资打造出来的一队人,正是受了康王爷的授意前来协助邓毅。
余文去到陆府,结果再一次让他失望,陆天蓝依旧没有回来。
“或许他还没有得知世子失踪的消息吧?”余文落寞自语了一句后直奔李家而去,如今要离开青城了,至少要跟发掘他的李德春打声招呼。
李清玉依旧每日都要吃一些香辣虾,这味道她百吃不厌,上瘾了一般,管家百般劝阻也无效。
管家总说:“小姐啊,虾虽然是好东西,可好东西吃太多了会让你生病!”
李清玉通常是嘟起嘴来,眼皮一抬一抬毫不在意,“那我怎么没生病呢?骗三岁小孩呢!”
管家也无奈,于是只能在量的上面有所控制,每日就买个六只左右。
余文一进门,李清玉得到门房的通知后第一时间跑了出来,婴儿肥的脸庞一抖一抖,让人忍不住轻轻捏一下。
“小姑娘,又见面啦!”
“大叔,你是来看清玉的吗?”
这小姑娘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余文被李清玉的“自作多情”所逗笑,顿时心情也好了许多,蹲下来与李清玉齐高,认真点了点头。
“是呀,大叔来专程看看全陆朝最动人的姑娘!”
“羞羞脸!”李清玉刮了刮余文的脸蛋,突然翻了个白眼,“说谎也不脸红的,大叔你明明是来找我爹爹的,门房爷爷都告诉我了!”
一个巨大的囧字刻在余文脑门上,年纪轻轻就开始逗弄大叔了,长大了还得了?余文童心未泯,决定等待的时间内再与李清玉多说些话。
“没错啊,我确实是来找你爹爹的,不过找完你爹爹说完话后,就来看你呀!”
“真的啊?”李清玉一跃而起,小孩子天性单纯,自然相信了余文的话,于是推着余文往李德春的院子去,“快去跟爹爹说话,说完了再来找本小姐。”
“你爹爹不在院子里呢,说是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先在这等等,好不好?”
李清玉点了点头,靠在余文身边就罗里吧嗦讲起话来,可小姑娘也说不出太多的东西来,都是在说着家里的花啊开了谢了,哥哥姐姐哪个今天又打架了什么的。
余文恨不得起身就走,可一看到李清玉那张纯真的脸,还有求解的表情:“大叔,你说我那哥哥是不是欠打?”
于是他在内心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不适合做幼师的,“欠打的!待会你悄悄把他叫出来,我打他一顿,叫你敢欺负我们可爱的清玉!”
这样一顿说,每每都能将李清玉逗笑,张大着嘴巴,眨巴着眼睛,还要伸出小拇指来非要跟余文拉上钩钩。
大约一刻钟后,李德春终于回到院子里,余文长舒一口气,这一刻钟他感觉时间缓慢如同生了锈的指针在摆动。
“你爹爹来了,我得先跟你爹爹说话呢。”
“恩。”李清玉重重点了点头,挥了挥小拳头,“大叔,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李德春则朝着李清玉挥了挥手,“还不快回去!”
余文跟李德春谈论的时间并不长,这短暂的聊天时间内,大多数时间是李德春在说话,他在得知余文要离开青城后,表达了内心的惋惜之情。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余文等到出了门口一个字也记不得了。
在余文走后不久,李清玉来到了李德春的院子里,猫着步子东张西望,突然看到她那小哥哥过来了。
“大叔,大叔,他来了,他来了,快打他!”李清玉扯着嗓子边喊边往李德春的院子里跑。
这场闹剧最后在李德春的大喝声下结束,“你大叔早就离开了,你在这大喊大叫干什么呢?你要打你爹爹?”
李清玉抿着嘴,抬起小脚在地面上狠狠跺了两下,终是走开了,她没说话更没哭泣,可这张幽怨的婴儿肥脸看起来比哭泣还更郁闷。
“大叔,你是大骗子骗子你说了骗人是小狗的”
回到杂志社后余文一拍额头,“完蛋,这下要被骂骗子了!”他突然间想起自己之前说过跟李德春说完话就要去找小姑娘的。
“算了,算了!就算是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吧:男人的承诺是不可信的!”余文聊以安慰了一句后便提起铅笔来,如今要走了,留信一封给陆天蓝吧。
他还是愿意相信陆师爷的,正直的人定然不会拆开自家女儿的信的。
信的内容很不好写,若是情书或是打情骂俏,余文可以一口气写上好几页,可他与陆天蓝的关系偏偏不能这般写。
写写涂涂,半个时辰下来,余文的草纸一张一张撕开,若是捡起来一看,这里面其实有写许许多多的字,只是随后又全都被涂去了,看不清楚了。
思来想去,余文还是觉得写什么都不对,最后决定写一首诗,抒情一点就好了。
“妈了个巴子的,我真是个天才!竟然想到用别人的诗来讨好女孩,还可耻得标上自己的名字!”
可写什么诗呢?余文不觉念上了一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刻用上辛弃疾的一首词青玉案元夕恰到好处,这词虽然是写的是元宵的画面,可但凡节日也差不多,所以在当时写上不会有任何时间上的冲突。
信是这样写的。
青春貌美的荣誉顾问: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她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背后署名是,留仙。
这首词的点睛之笔在最后一句,少女心思难免会将自己映射在那个“她”字上。
余文写完后满意点了点头,想将信纸折成了一张千纸鹤的形状,可惜无论怎么折也折不出来,前世折这些小东西还是上学时候写情书学会的,如今过去太多年,自然也忘记了。
既然千纸鹤折不出来,那折个简单的心形还是可以的。心形信纸折好放入了信封内。余文在信封上写上了五个大字:陆夕月亲启。
“小妮子,看到这首词会有如何的震惊呢?”余文笑着摇了摇头,脑子里想着满是陆天蓝一脸震惊的模样。
这首朗朗爽口的诗词简单明了,但却意味深长,意境颇高,让人一看便忍不住被折服,深深爱上这些优美的文字。
陆天蓝本身才气不算太好,但是上了好几年私塾,又在自身父亲陆师爷的熏陶下,欣赏诗词的水平是有的。
信封被粘上,余文递给外面一少年,抛出了一两银子,“小虎,这封信务必送到陆师爷家。”
小虎张大着嘴巴露出两颗虎牙呵呵大笑,双手抱拳供个不停,“老板,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第一六一章甘神弹解开心结()
离开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做,余文带着猎狗一人,旁边还跟着甘神弹来到了一座大宅子前。
猎狗抡起大棒子来,砸向朱红色的大门,嘭嘭嘭的剧烈敲门声响起。
门缝里冒出一带着家丁帽子的青年人,一脸愤怒大叫:“谁啊!你们是谁啊!你们知道这是谁家么?”
“我管这里是谁家!”余文淡淡说道,伸脚就是一踹,大门直接被踹开,门上那脚印出明显出现裂痕出来。
这可是实木大门啊,在余文一脚下竟然有裂开的痕迹。
带家丁帽的青年连翻了两跟头,一脸泥土,配合上那乱作一团的家丁帽,俨然成了一个小丑。
青年家丁爬起来拔腿就狂奔了起来,一边跑着一边大喊:“你们来人啊,有恶人来了!”
甘神弹举起弹弓,并未瞄准,随手一射,直中那家丁的小腿上。
“哎呦”青年家丁连着摔倒两次,第一次他有防范,可这一次直挺挺跌下,摔了个狗吃屎,虽然没受内伤,可全身疼的厉害!
“你你是玩弹弓的那小子?”青年家丁转头看着甘神弹手中的弹弓,突然想起了许多事情来,“少爷被你害死了,我跟你拼了!”
这家丁接着爬起来又朝着甘神弹这边冲来,可还没到跟前就被余羽一脚给绊倒了。
“你家少爷死有余辜,是被天劈死的!”猎狗不解气,往那家丁身上踹了两脚。
“我叫甘神弹,记住了!不是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