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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霁也是羞红着脸,轻轻的咬着嘴唇,低头移着步子绕到了唐旭的身后。又停了好半晌,才听见一阵“簌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唐旭想要转身去看,却被一支莲藕般嫩白的玉臂缠在了脖子上。
“别别看”虽是隔着一层亵衣,可是紧贴在身后,唐旭仍是能感觉在肩头上像有一阵小鹿乱撞。
紧接着,隔在中间的最后薄薄一层也慢慢向下褪去,一片凝脂般的丰腴已是清晰可觉。
浴桶里的兰汤,升起一片缭缭的烟气,将两道身躯裹住。虽然兰汤尚且温热,可是唐旭却感觉身后的温度却更是烫人,自己也是禁不住一阵阵口干舌燥。
“你这回既然要去辽东,好歹要给唐家留个后。”伴随着一道略有些幽怨的声音,背后的小鹿撞的愈加激烈起来。
“留个后?哈哈哈”唐旭微微一愣,随即立刻明白过来,顿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眼前的一片旎旖风光,当下也是被这阵大笑击碎了大半。
娘子话里的意思,唐旭当然听得明白。如今京城中人,几乎都视辽东为虎狼之地,自家娘子有这样的担心自然也不奇怪。
“相公”洛雪霁原本就有些情怯,听唐旭笑出了声,顿时更是面红耳赤。口中娇嗔一声,一只素手又伸到唐旭腰间的嫩肉上掐了几下,只是不但没有吃疼,反倒是感觉一阵阵酥麻。
唐旭一时间再也按捺不住,手上略一使劲,已是将躲在身后的可人儿一把拥到了胸前,半放在腿上。洛雪霁轻呼一声,两只胳膊仍吊在唐旭的脖子上不肯松开半分,却不知自家相公要的正是这满怀的温香。
“适才我忘了和你说。”唐旭在娘子耳边轻轻的吐着气,“翰林院里的两位大人,已是答应,为我在京中周旋。”
“这回领军的焦将军,也是孙大人的旧交,他已写了书信,委托关照于我。辽阳城里,还有莫大人昔日在辽东时的袍泽。想来不用多少时候,为夫便可以转回到京城里来。”
“相公此话当真?”洛雪霁心里顿时一喜,顿时就连羞怯也是忘了,挺起腰身,直直的望着唐旭。
“我岂会拿这等事开玩笑。”唐旭的目光,顺着面前的脸庞,徐徐向下移去,“你若是不信,稍后我拿孙大人和莫大人写的书信给你看便是。”
“你”洛雪霁虽是喜不自胜,可是也立刻便发现了唐旭眼中的“不善”,又是一声娇嗔,逃也似的想要背过身去。
“你适才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既然鱼儿自己主动跳到了碗里,闻到腥味的猫儿又怎么肯再放过。
自五月里到现在,已经是有三个月之久,两人虽然一直共枕,却并没有过夫妻之实。当然,这期间不可能没有机会,但是先是卫所里的事,接着又要应付恩考,一直忙的焦头烂额的唐大人,实在是无心多想。这一回被撩拨起了心火,怎肯再任其平息下去。
“我唐家是该要留个后了。”唐旭一脸的坏笑,不管不顾着怀里的挣扎,站其身来,将小鱼儿从水里一把捞出,溅起的水花洒满了一地。
床前的红帐,徐徐放下。洛雪霁半闭着眼睛,不敢去看相公,半开半合的樱唇,不时的发出一阵小兽呜咽般的声音。
几声轻哼从红帐里传出,带着几分痛楚,又带着几分愉悦,过了许久,才渐渐的归于沉寂。
昌平,巩华城。
昌平州虽在京师远郊,却是皇陵所在之地,而巩华城原名巩华营,也是当朝圣上祭陵所居的沙河行宫所在。直到万历二年,经内阁大学士张居正奏请,方准邻近百姓入内居住,巩华营也从此改名为巩华城。
如今大同游击将军焦垣所率的援辽部众,也正是在这巩华城中逗留。
唐旭率兴武卫二十名兵卒,天不亮就从京城出发,一路上人马皆未休息,行至午后,方才是到达。
先进营中拜见了游击将军焦垣,交了兵员名册,接着又拿出孙承宗交给自己的信笺呈上。
“既有孙大人的关照,贤侄何不早说。”焦垣原本大大咧咧的端坐在上首,见了孙承宗的书信,连忙站起身来。
“我这帐中,正缺个书办总旗,贤侄既然识得诗书,又有生员的身份,可否勉为其难?”
接着又问了一番孙承宗的近况,方才是着人领唐旭下去安排休息。二十名兴武卫士卒是跟着唐旭一起来的,自然是被安顿到了一起。
临近晚膳,焦垣又在帐中设下酒宴派人来邀,唐旭不好推辞,略微吃了几杯。
“贤侄早些休息,明日里还有好一番跋涉。”因为明天就要拔营北上,所以焦垣也不多留唐旭,唐旭更不是贪杯之人,闻言立刻起身告辞退下。
等回到营中,却看见自己带来的那二十名兴武卫士卒尚且睡下,都是围成了一个圈,蹲坐在地上聊着闲话。
“这里不比卫所里头,兄弟们还是小心些的好。”虽然其中的大部分人起码能混个面熟,可是牵扯到军规,唐旭也不得不谨慎从事。
“唐大人,我们这次去辽东,什么时候能回来。”唐旭想要静默,可是不代表别人就能也揣着话不说。
什么时候能回来?唐旭心里猛地“咯噔”响了一下。
这么长时间以来,唐旭虽然自认为后知四百年,可那却是建立在“青史留名”的基础上的。自己如今眼前这二十个弟兄,显然不属于此类。
但是唐旭不可能不知道,此后的二十多年里,整个辽东就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吞噬了交战双方无数的血肉和生命,其中的绝大部分,只会是永远默默无闻的消逝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从前的自己,无论是从历史书上,还是从朝廷的邸报上,看到的永远都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而这一次,却是一群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会就此长眠在那片土地上。
“唐大人,我们这回去辽东,会遇见鞑子吗?”沉寂了半晌,又有人开了口。
唐旭张了张口,一时间却仍是说不出话来。。
“应该会遇上吧。”停了半刻,唐旭终于还是开了口。虽然此去辽东,一路上这二十人都算得上是自己的同乡兄弟,但是自己实在不想欺骗他们。
没有其他理由,只因为他们是军人。
唐旭的话,顿时在人群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唐旭连喊几声“噤声”,方才平息了下来。
“唐大人,听说北面的鞑子能空手搏熊,可是真的?”又有一个人,爬到了唐旭的身边。营帐里虽然熄了灯看不清相貌,可是听声音,却像是同住在花市街上的郑家的老大。话音里的意思,竟像是有些怕了。
“瞎扯。”唐旭嗤之以鼻,“当年金兀术号称神勇,不也被韩王爷和岳王爷打得抬不起头来。难道岳王爷手下的兵,也都能空手搏熊不成?”
具体的事情,唐旭没办法和他们详细解释,但是好在如今这个年头的人,大多都听过评书,唐旭起码还能从说书先生的段子里找出一些东西来抚慰他们。
第43章 无妄之灾()
唐旭拿评书里的故事来当例子,果然引得四周一片轻声哄笑,营房里紧张的气氛顿时也是缓解了不少。
“听大人这般说,那鞑子也没有三头六臂。”这回说话的,仍是郑家那小子,“我郑瓢儿在花市街上,倒从来还没有服过谁。”
唐旭这一般年纪当中,郑家这小子长的最是壮硕。郑瓢儿这个名字虽然听起来浑,其实却是大名。当年他娘生他的时候,他爹正拿着一个葫芦瓢在厨房里烧热水。听说是个儿子,当下就喜不自禁的奔出门去报喜去了。
街坊们见他一路喊着“生了”,手里还拿着个瓢四处挥舞,便打趣说生了个“瓢儿”,郑老爹听了却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就当真给儿子取了个名字就叫“郑瓢儿”。
只不过,这一回郑瓢儿刚把话说出,突然想起唐旭也是住在花市街上的,于是连忙缩了缩脖子,停住了口。
过了片刻,见唐旭丝毫没有计较的意思,方才是重新凑了回来,像是讨好一般的说着自己刚才听来的轶事。
“大人可曾听说过,上个月就在这巩华城里,刚跑散了一支军?”
“哦,你从哪里听来的?”唐旭眉头微皱,转过脸去问道。
“大人早间去焦将军帐里的时候,属下们听几个大同卫里来的弟兄说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打听来的消息。”郑瓢儿见唐旭果然像是有兴趣的模样,立刻一五一十的回道。
“坊间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