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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三国-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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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破洞中走出来,马超目光锁定少年:“汝敢乱我军心?”

    只喝骂一句,便挥剑砍去。

    马超出来得急,没有持长械,但少年已吓得不能动弹,避让不开,壮汉急丢开怀中长弓,返身用身躯护住少年。

    “当!”

    马超一剑砍在壮汉铁甲上,怒气更胜,本只想杀少年一个的,现在不管不顾,提高剑再砍下,正劈在黄姓壮汉脖颈上,顿时血光飞溅。

    只是壮汉反应不慢,一手死握住剑刃往外推,一手抱住马超,招呼少年:“速走!”

    马化亦拔剑上前,越过马超,挥手将长剑捅入少年腹内,才返身去踹抱住马超的壮汉。

    壮汉完全是情急之下的反应!

    马超最先挥剑砍少年时,干瘦汉子本已傻掉,直到壮汉脖颈中剑,才激灵一下清醒回来,左右顾望,刀枪都架在远处,只壮汉弃下的长弓就在脚边,俯身捡起就冲上前。

    弓身从被壮汉死死抱住的马超头上一套,待弓弦落在他脖子上,脚蹬住他后背,弓弦便吃紧,勒得马超喘不过气。

    马化只来得及踹壮汉一脚,马超已经遇险,嘴中急声呵骂,返身去帮马超扳弓弦。

    几人手边都没有趁手长器械,但瞬间已死死纠缠在一起。

    突然发生的骤变,让周边清醒的军士在同伴鼾声中看得发呆,湖泊中、四野掘野菜的察觉到的尽张大嘴,不过只能远观。

    地上少年嘴中连咯几口血,突然癫狂大笑:“果然无差,确是忠孝两全,仁义无双!”

    “哈哈哈!”少年一边疯笑,一边坐起身。

    马超被死死勒着脖子,手上却丝毫不放松,让剑刃割得壮汉手掌、脖颈更重,听到少年疯喊,吃力怒喝:“杀!竖子……焉敢辱我如此?”

    “啊!”

    少年艰难坐起,用力将插在自己肚腹上的剑拔出,惨叫一声后,不顾血如喷泉,踉跄着扑上前:“忠孝两全,仁义无双啊!”

    这一刻,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人都已化身为野兽,马化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会一味地往外拽弓弦,浑然未觉少年已经上前,挥着他的佩剑,一剑刺入马超脖中去。

    一剑之后,少年软软跌倒,不可能再起身。

    干瘦汉子终于撒手,与马化一起呆看着眼前局面。

    “竖子……辱我!”

    马超瞪大双眼,看着壮汉、少年,终于缓缓跌倒。

    壮汉也失去临死前的勇力,两具身体合抱着一起倒在地上,三人的血全流淌在一起,红艳艳的聚了一大片。(。)

353。赔偿() 
    秋意渐浓,西凉的寒风开始刺骨起来。。l''…79…申叔坐在泥地里,任由寒风将他衣衫、发须吹得‘乱’摇摆,刮得手脸上肌肤生疼。

    看着还属于自己的这份土地,他很是沮丧,很是不舍。

    好不容易到手的二十亩地,难不成一次都没耕种过就要放弃了么?

    年初全家从南阳历经苦难搬迁过来,到时已错过‘春’播,而现在虽正是撒种冬麦的时节,别家都在忙活,申叔却已不能再将带着希望的种子撒到田地里去。

    这份土地,只边角上种过些菜蔬,其余一直都是荒着的。

    家中已悄悄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这生活不足一年的地方,再次踏上遥远的旅程,南下回南阳或者上庸去投奔族人。

    若不是长子申丑还未养好伤,若不是心底还有一丝丝不甘,申叔家或许已经启程上路了。

    有庞德、杨秋扯开旗号在临近几郡肃贼、招抚之后,叛‘乱’总算是渐渐平息了下来,别处不一定就比西凉太平,迫使申叔离开的原因不是兵灾,让他不惜忍痛放弃田地、离开新的家园冒死再次上千里大搬迁的原因很简单――他家为讨生活而替官府放牧的十几匹马儿,全被‘乱’贼给抢夺了去。

    叛‘乱’来得实在突然,部分见机快的民众,逃到郡治、县城避过大难,也有些死在道路上、县城中,申叔这样不肯动窝的,只能被动等待灾难降临。

    天见可怜,当时为拦阻冲入家中的‘乱’贼们夺马,申叔背上还被‘抽’了几鞭子,而他的长子申丑则脑袋上被‘乱’贼用刀柄重重敲了一记,当时就昏厥了过去。

    ‘乱’贼太凶残,再纠缠下去一家子都有‘性’命之忧,与妻子一起抱着晕死的长子,申叔没敢再继续吭声。

    这一次祸事,非但替官府放牧的马匹全被抢走,他家自养的三只羊儿也没逃过毒手。全入了‘乱’贼们的腹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申叔自己年纪大了,长子申丑又未成年,家中并没有可以被强抓加入贼军的男丁。所以没人送命。

    当时,同屯未逃离的百姓‘精’壮就有十几人被贼人强征走,直到最近‘乱’事渐平息,才终有七八人得逃命归来,其余的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想着遇难人家‘妇’人孩子们的痛声嚎哭、刺眼的孝中白‘色’、自己还出力帮忙垒起的无尸坟堆。(。。l小说)家里没有损失人命确实值得庆幸,但该死的、遭瘟的叛贼抢走官马,却也是申叔这个小家庭承受不住之痛。

    当初接下牧马这份差事时,申叔只想着官府所给佣资足够养活一家子,牧马条件也很宽松:所牧官马若病死、遭瘟疫,损失由官府承担,不用申叔赔偿;若走失、被盗窃、跌伤等,损失当由牧马者赔给官府,以匹马三十石粮食计。

    放牧在西凉民间的这批官马,都是当初从羌氐、西凉联军缴获来的。都能作战马用,官府本只准备让后到错过‘春’播的南阳民养护一年,挣些口粮,事过后建新养马场来统一管理。

    在老家南阳,战马价格历来高居不下,申叔也知道,即便是在西凉,三十石粮食一匹马的价格也是官府压了又压,低得不能再低,根本不是正常市价。就是怕他这等升斗小民不慎折损一二,赔偿不起。

    官府给出的马匹赔偿价仁至义尽,可对申叔这样的小家庭来说,一下将十几匹马全数‘弄’丢。四百石的粮食也是天文数字,怎么赔得起?二十亩地照常耕种,即便年年风调雨顺,阖家上下七口人省吃简用到极致,每年‘交’纳赋税后最多能再有三五石余粮,近百年才赔得清这笔账!

    之前谁都没料到西凉会再发生规模这么大的‘乱’事。订立契约时并不周全,‘乱’贼抢去的马匹该怎么算?不算盗窃,这么大的损失由官府来承担?

    举州叛‘乱’这样的大祸,损失官马确实非申叔这样小小牧马人的责任,可是面对自古起小民就畏之如虎的官府,难不成申叔还能去讲理?去讨价?

    而且,他申叔就没有丁点责任?牧马的人家非只一户,那些提前冒险赶着马躲往城池里的,就不全像他家这般倒霉,不少也将官马保护了下来。

    若申叔这样丢马的不用赔偿,那些冒死保住马匹的人家又该如何?

    所以,就连申叔自己也知道,不赔,说不过去。

    赔,赔不起。

    叛‘乱’渐平,各郡官方能运作后,就开始统计‘乱’中损失,各郡共有三千余官马被‘乱’贼抢夺,如此多的损耗,牵扯极大,别说各西凉郡太守,就连还在令居主持平叛的左军师贾诩都不敢轻易下决断,只能等消息传到雒阳,由邓季亲自定夺。

    不过这一来一回,耗时颇长,至今尚未有结果传回来。对申叔来说,等待的每一日都是万分煎熬,前途似乎又是可以预见的悲凉凄惨,全家若不想背负这笔巨债,也就只有悄悄打点行装弃地逃离一路好走了。

    只能离开,还种什么地!

    一世穷鬼命,这二十亩地,终还是无福享有,以自家的卑微弱小,再多的不甘、不舍又能如何?

    这般‘肉’疼着、悲哀着,申叔一直呆呆坐在秋风中,身凉,但比不上心中凉。

    直到下半晌,一屯中相熟的结束今日耕作准备归家,路过时看见,唤了好几声,方才将他惊醒回神。

    无‘精’打采地走回屯中,到了家。

    几个小的没心没肺不知跑哪里疯玩去了,榻上养伤的长子还厌厌的没力气,老妻独缩在里屋抹泪。

    听到申叔进‘门’的响动,老妻打起‘精’神,抹干眼泪出来,对他埋怨道:“朝食又不归?灶上留有吃食。”

    申叔靠墙蹲下,低头不吭声,老妻又小心道:“午时亭里人来过,召你去亭所。”

    申叔“嗖”地又惊起。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

    屯长王谷不幸死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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