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张四榜这么一说,众人也才明白土匪训练有素的原因,正是因为他们二人在隋末均在扬州道参军服役,有带兵打仗的经验。后来随着宇文化及就依附了窦建德,再后来经历过窦建德和刘武周失败之后,经过一番“彻悟”,感觉参军打仗还不如当土匪带劲儿。于是乎就落草为寇,再后来在因为中原地区官府追剿甚紧,这柳黑虎就带着十来个兄弟,一路南窜到了这黄水靳家岭一代,看这地形不错,故而又干起了老本行。张鹞子自不必说,经过前些年那一档子事,也被官府追杀,于是就南窜到了这里。就有了后来兼并大小土匪,壮大靳家岭之事。
当明白这些内部消息之后,王玄策就带着诚恳的语气给张四榜说道:“既你已选择归顺,我正有一事有求于兄,不过此事颇具风险。你们兄弟二人也好不容易团聚,若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如若成功,必是首功一件!”
“明府请讲?”
“如果我再派你回去,作为内应,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四榜听王玄策这样一番话语,就带着正义之气回到:“我正有此意。说实话这土匪也当到头了,如果真能立下这等功劳,自然好好的回来安生度日,也比这当土匪强了很多,所以愿听明府差遣!”
他们这次下山也是为了打探消息,结果遇到周曾,就将所有人都给一窝端了,于是乎王玄策就将计策在他耳边轻轻这么一点,张四榜带着笑意已经明了。望着一点就透的张四榜,其弟张四海也愿意与其一同行事,众人闻之大喜。深感此事可成!
张四榜带着伤负荆请罪的心境,领着张四海就回到了靳家岭,守寨的土匪喽啰一看浑身是伤的张四榜回来了,赶忙打开了寨门,迎他们进来。一到这聚义厅,就见张四榜声泪俱下的大哭了起来。这柳黑虎和张鹞子一看浑身是伤的他哭的如此伤心,都愣了,赶忙问到:“这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只听张四榜带着惭愧的口吻按照王玄策的计谋说到:“按照大哥的号令,不曾想下山之后遇到一个叫周曾的莽夫,杀的兄弟们七零八散的,于是乎就被他们抓住,而我也身受重伤。这些年一直未曾回家,更不了解家中之状况,不曾想堂弟张四海竟然在县衙之中当差,看到将死之我,就这样被他给救了回来!因折了弟兄,故而回来请求大哥治罪。”
柳黑虎厉声斥责道:“折了这么多弟兄,你都不怕回来我也杀了你!”
“大哥向来对小弟不薄,人行天地之间,定要重义守信。既是死,我也要死在大哥手里。”说着就闭起了双眼,等待这柳黑虎的屠刀。
但见这柳黑虎提着大刀走来过来,在张四榜的脖子上样当了样当;张四海看着这一幕,立马就冲上去为哥哥求情,结果被柳黑虎一脚踢到旁边。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柳黑虎在提起大刀准备砍下的那一刻,被一只大手拦住了:“贤弟不必动怒,兄弟也是忠肝义胆,留他一命吧”这阻拦之人正是张鹞子。
柳黑虎随即放下了屠刀,亲自扶起了这张四榜。原来这正是他们二人心照不宣的一出好戏,目的就想考验考验这张四榜是否叛变。望着如此不怕死的张四榜,就有了刚才张鹞子阻拦的台阶。
二人转身安坐于聚义厅的头号交椅之上。张四榜颇具感动的叩头谢恩,而张四海也心中稍安。这时候只听张鹞子问起:“你说抓你的人是谁,周曾?你可知其底细”
张四榜表明不知,不过这时候张四海望着如狼似虎的张鹞子随即开口回到:“小的知其来历!”
张鹞子于是示意其说下去:“这个周曾是和黄水令王玄策一块来到的,虎背熊腰凶神恶煞,听说以前是土匪出身,后来就被王玄策给收编了,就一直跟随这他。他真是个暴虐之人,就因为小的贪污了一些百姓的贿赂,时常不待见小的,不是责骂就是殴打,所以就趁着这个机会救了哥哥”。
虽说这张鹞子早已知之王玄策主政黄水,毕竟人家是官他是匪,所以也就很少去招惹这黄水县衙的人。至此时,他才发现这周曾竟然和王玄策混到了一起。
于是这张鹞子就将以前遇到的种种情况,以及不少过节,给柳黑虎做了解释。随着张四海对县衙内部情况不痛不痒的讲述,虽说也让他们二人稍稍警惕了一些,但是好在他们现在依旧没有多少兵丁,还没有能力攻打这靳家岭,所以就心安了不少。
就这样,张四榜因为诚恳之谢罪,又一次的被柳黑虎信任了;这张四海因为在衙门贪污之罪,被周曾他们欺负,就这样也被张鹞子给信任了。
随着内应的开始,这段时间他们兄弟俩丝毫没闲着;按照以往的巡逻惯例,彻彻底底的给靳家岭转了个遍。当有一日巡视到后山之时,发现了这么一个悬崖,名唤凌空崖,高约十来丈,因为陡峭,故而没有喽啰把守。这张四海也跟随王玄策周曾不少时日,深知这个地方正是一个绝佳的偷袭发起地,于是就将其详细的做了标注。
没多少时日,这靳家岭之兵力布防以及地形图,就有二人趁着一个空档,传递到了王玄策的案头。王玄策和众人一看这山寨之图,画图之精细,作图之严禁,甚是欣慰。在凌空崖这个地方,特意被标注成红色,众人也顺势明了,一番商讨感觉此事可行。于是,就让周曾赶忙再组织三四百寨兵,仔细练习这攀岩之本领,以保证一击即中。
既然弄得了情报,就要找一个土匪相对松散的时间前来攻打靳家岭。通过情报得知,每月十五,土匪总要有一个大型聚会,吃吃喝喝好不热闹,于是就将这进攻日期定在这月圆之日。当土匪喝的酊酊大醉之时,有王玄策陈茂材带领大队人马从前面吸引土匪,周曾则带领后队人马,从凌空崖直接攀岩到寨子背后,攻入后作为内应,先不急于砍杀,派一队精壮寨兵,打开寨门,前后夹击,一举夺下这靳家岭。
经过又一些时日之训练,这三四百寨兵已经对攀岩之术相当精通。苗瑶二王观此景,也为寨子的精壮小伙有如此之能力所欣慰。
历史长河滚滚,闪过多少刀光剑影。话说这月圆之日,靳家岭之土匪按照以往之惯例,依旧好酒好肉的吃吃喝喝;酒足饭饱之后一个个晃头晃脑,摇摇晃晃的躺着。这柳黑虎和张鹞子自然也是喝的不少,但是还没有到睡着的那一步。张四榜和张四海因为知晓今日之大事,只等接应他们,故而也就没喝多少。看着大家伙都醉了,这二人不仅默默的装醉,并且还时不时大的再敬柳黑虎和张鹞子几杯。
此刻县衙面前之校兵场上,王玄策已经传令周曾紧急集合各寨之精壮寨兵。只见这校兵场上,被周陈二人训练的颇为有素的寨兵,看起来甚有气势。身披铠甲,左手持刀,右手拿盾,背这桑皮弓,悬这狼牙箭,一个个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因知今日出兵之缘故,瑶王和幺小妹也披挂上阵,准备一展雄风,彻底清除这靳家岭匪患。
但见这王玄策慷慨激昂的说道:“各位兄弟们,这靳家岭匪患已经困扰我黄水多年,为了百姓之安全,为了咱,以后可以安居乐业,不再被他们欺负,今天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只希望各位尽心用命,还我黄水一番安宁!一定要做到闻鼓而进,闻金而止,如若不遵将令,临阵脱逃者,不仅对不起我黄水之父老,更会严惩不贷;凡是能够杀敌建功者,赏田十亩……。”
一番恩威并举的慷慨之词,说的各位热血沸腾,士气高涨。按照事先之分配,又做了些许更改,王玄策带领六百寨兵和瑶王幺小妹等从寨前吸引敌人,这周曾和陈茂材带领四百兄弟有张四榜张四海兄弟接应,从凌空崖直插寨心!
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这靳家岭,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王玄策随即命令六百寨兵整齐列阵,展现出攻打之势。这靳家岭守寨的喽啰一看这阵势,顿时慌了神,赶忙通报柳黑虎和张鹞子二位头领。
只见此时的张鹞子和柳黑虎早已被灌醉,一个躺在地上大睡,一个还在不停的喝这。
这柳黑虎一听这情况,颇感诧异,心想这王玄策那来的这么多兵丁是不是喝糊涂了,就随口问道:“是不是喝多了,眼花了”。
这喽啰一听这个随即急了,赶忙回到:“大哥,怎么会眼花呢,你听这寨子外面的喊杀声,这都是王玄策的兵呀。”
此时的张鹞子也已被喊醒,顿感情况不对。听着外面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