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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着营寨的一切,时不时与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兵士打着招呼,感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体验着属于自己的时光。
恰在此时,只见一匹枣红色战马,不顾营寨之中不可骑马之军令,急匆匆越过寨门,径直冲了过来,而在这战马之上的人正是普拉德。
他不顾满身的灰尘,与浑身的汗水,径直打马到了这萨华特面前,飞身下马;随手拿起在马背上系这的一样东西,上气不接下气的对他说道:“将军,小侄找到了一件东西。”
他找到了什么呢?仔细一看,但见其手中拿着的东西,正是在这佛寺围剿战中,缴获的大唐使节们所使用的擘张弩!
自从那次缴获了王玄策等人的这些神兵利器之后;刚开始他还感到了一丝好奇,但是再这么一研究,发现也没什么的时候,就随手扔在了府库之中。
原以为在拉迦室利女王,攻克这毗罗删那国王城之时,此物已经遗失。没想到带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这府库之中一看,依旧静悄悄躺在墙角,只是已经落满了灰尘。于是,他就带着一件擘张弩,骑着快马赶忙来找萨华特了!
“此乃何物?从何处得来”萨华特揣摩这这个东西,也甚是好奇的问到!
“大唐人唤此物为擘张弩。将军莫怪,这些弩机正是上次,捉拿王玄策等人所缴获的!此弩之射程,要远大于我们现在所用的弓箭,还记得在上次的围剿之中,他们以破旧佛寺作为依托,让我这一千藤甲骑兵愣是不得近身,用箭簇拒之于二百步开外,最后箭簇用尽,才被我等生擒”普拉德细细致致的,向萨华特说明了此物的威力以及来历。
颇为精明的萨华特听此一说,已经知道了普拉德的用意。既然这擘张弩,能让这藤甲骑兵不能近身,定然也会阻挡住,自己这训练有素的马军:“大王的意思是说,王玄策这大唐联军,应该会装备此物,以拒我马军之冲击?”
“小侄正是此意,故而带着此物,前来与将军商讨对策。不过据溃散回来的散兵游勇所讲,前段时日的征战,还未曾见到这大唐联军装备此物,既然王玄策已经知道我马军之厉害,这些时日又坚壁不出,会不会正在锻造这一克制骑兵的利器”普拉德有理有据的,按照自己的推断给他分析这……
“如若此,这倒是一个棘手之问题,我马军之优势,就是其冲击之速度;如若有二百步之距离,则是弓箭的三倍射程;如此看来,要是硬冲,我马军定会伤亡不少!”萨华特若有所思的在思索这,这个目前看起来难以化解之问题……
可是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即使你知道了,但是依旧不会给予你太多的考虑时间,准备时间,以及应对的时间。特别是在这武器之装备方面,更是如此,不仅不可能一蹴而就,更不会一朝一夕就可以化解。
这时候,只见一个披着藤甲的小校,飞奔而来。到了这萨华特与普拉德面前也顾不得行大礼,就气喘吁吁的说道:“启禀将军,启禀大王,大唐联军已经在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兵锋直至我王城!”
“传令下去,整军备战,再加细探”萨华特庄严的对这个小校说道
“遵命”其得令之后,急匆匆而出,按部就班的执行去了!
“将军,这王玄策的大唐联军,来的竟然如此之快,这可如何是好?”普拉德带着一丝隐忧,继续向萨华特问起!
“行军布阵,用的是心,讲究的是脑,重在兵士之勇,重在兵士之猛;并不是一件神兵利器,就可以决定战争之胜负的,就算他有如此之装备,让咱们的兵士多加注意就是,不必为此过于担忧!”萨华特依旧用原有的气度,临危不乱的对普拉德说着!
看着甚是冷静的萨华特,普拉德内心之中也稍稍安稳了一些,故而再次领命,整军备战去了。
这大唐联军为何来的如此之快,其实全在于周曾刀法之精湛。因为他出身于行伍,故而教授起这陌刀之使用方法,也是得心应手,信手拈来。再加上这些兵士,均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机灵鬼;不仅身材魁梧,更是臂力过人,同时原本就用的是刀,故而一点即透。也就仅仅两日,在周曾的教导之下,这陌刀队便已成军。
而这擘张弩,虽说拉弓上箭得费上一番周折,但是装填箭簇完毕之后,倒是颇为省事,只用扣动扳机,对准目标即可,面对如此之简单易学的兵器,这些弩手一日即熟练掌握。于是乎,没几日,王玄策已经按照昔日卫公李靖征战之法,将这些兵士调教一新,战力猛增!
看着军已练成,故而辞别了两位国王,让小六在城中做着其未完成之事,他们就引着诸将,带着这四百陌刀手,一千擘张弩手,合计一万四千精兵,于校兵场前誓师出征,望着毗罗删那国王城进发!
编者说:当一件新生事物出现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拒绝的,比方说萨华特,对这位未曾见过的擘张弩也是大意了,而这不也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经常遇到的吗……
(本章完)
第250章 细思量普拉德明先机 战城外弓弩显神威(下)()
在这一马平川的殑伽河平原之上,两军对阵,自然是无险可守,也是无计可施。故而也只能够以骑制骑,以步制骑!
望着这地势平坦的肥沃之地,王玄策带着众将,不仅荡气回肠,内心之中更是热血澎湃:此次也让你们看看我大唐之实力,并不是只能够引蛇出洞,分割包抄,用计谋将你们摆平;我大唐也可以以步制骑,来一场刀刀见红,刃刃见血的大兵团团体作战;来一场真刀真枪,硬碰硬,坚碰坚的攻坚之战。
于是属于重甲步兵的时代,就这样来临了……
经过这又一日的沉寂与休整之后,初升的太阳,已经将整个东方的天空染红;这份红犹如鲜血泼洒在天空中一般,红的透彻,红的惨烈!
低矮灌木从中的小生灵,一个个探出脑袋,想感受一番大自然的清新气息;可是刚探出脑袋,突然间又钻入了树丛,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生与死的瞬间。
树木,花草均耷拉这脑袋,在这无风的早晨,显得死气沉沉;犹如一个将死的巨人一样,守望者这一片土地;更如一个出生的婴儿一般,对这片将死的土地又充满了希望。
而天空中原本众多的鸟儿,此时也不知道飞向了哪里?仅仅只留下这朝阳染下的一抹亮红,缺少了生灵点缀的世界,是这样的苍凉、无力与难以言说。
伴随着这份难以言说,两军已经在这毗罗删那国王城之外,隔着一块空地,列阵完毕。只见此时,王玄策的一万四千大唐联军,倾巢而出;而萨华特的两万马军,也是在这城外有序列阵。
一方各兵种梯次分布,错落有致;一方整齐划一,有序排列。一方陌刀、擘张弩各种兵器轮番配置;一方铠甲、战刀,器宇轩昂。大战就此,一触即发!
此时的萨华特明白,这的确是一场,硬碰硬碰硬的攻坚之战。他定睛这么一看,王玄策率领的大军团,还真是步骑结合。
只见在这军阵的最前排,四百个重甲兵士席地而坐,在他们每个人的旁边,均放着一件不知名的兵器,他左看看,右瞧瞧也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何物。因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排兵布阵之法,虽说感觉好笑,但是却丝毫不敢怠慢,因为他深深明白,王玄策并不是一个儿戏之人。
随着重甲兵士往后望去,但见一个个手持擘张弩之勇士,正瞪着虎贲大眼,怒视这他们。他明白,这正是普拉德,说起之物,看起来的确是威风凛凛,充满肃杀之气息!
而在这擘张弩手之后,则是一个个手持弓箭的弓手。只见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弓还未曾上弦;做为弓手,因为张弓射箭迅速,故而他亦明了,这也是行军布阵常用之法。
在这三类兵士之周围,以及间隙,则是一个个手持盾牌,做好准备的防护步兵。随着这防护步兵,防守最严密之处望去,则飘扬这一杆联军之大旗,各种旗语兵,消息兵,侍卫亲兵拱卫这一员年轻的主将。
虽说未曾谋面,但是直觉告诉他,此人正是王玄策。细细一番揣摩之后,果然仪表堂堂,器宇不凡,看起来的确是一员儒将。
而在这军阵之后,二百来步的地方,则是四千骑兵;看上去,丝毫不比自己的骑兵相差甚远。如此行军布阵之法,萨华特的确是初次遇见;看来这王玄策还真想以步制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