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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关东军是彻底烂透了,数倍与敌人的兵力,居然还显现颓势,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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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营的士卒们有些犹豫,毕竟烂久了,变得怕死了,不是一两天就能转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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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营的士卒们见此情形,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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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这边,关东军和夏江的亲卫政战在一起,分不清敌我,不料数千京营士卒突然冲杀入战场。
京营涣散的军纪和混乱的战法在此时反倒起到了作用,整个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京营士卒见人就砍,遇人便杀,就为了不被对方所杀。
一时间无论是京营、关东军还是西凉亲卫,都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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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森愣了,夏江也愣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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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森最先回过神来问道:“沈将军,这是怎么回事?骧骑营怎么会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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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看了看被押起来的夏江,说了一声:“押下去!”
……
另一边,孟奢听说城内出现叛乱,立刻赶往了西凉军大营,调来人马入城镇压。
他们到达城西时,本来一片黑暗的街道突然出现一片亮光,只见他们的前后方都站满了甲士,前后列好盾阵将孟奢等人夹在中间。
而左右两边的房屋上,出现了无数的弓弩手,拿着弩机对准了他们,随时准备扣动扳机将他们射成筛子。
孟奢认识这些甲士,就是名为天子亲军,实际上是刘瑞私兵的北宫卫。
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刘瑞做给他们看的戏,装病就是为了让夏启对其放松警惕,好寻找像今天这样的机会。
孟奢深呼吸了几下,提起嗓子喊道:“贞亭侯,来都来了,就不肯出面一见吗?”
“伯文别来无恙啊!”从前方的甲士中传来一个声音,紧接着刘瑞就从人群中策马而出。
孟奢苦笑一下,说道:“亭侯真是好耐性,忍了这么久,就为了等这个机会吧?”
刘瑞笑了笑说:“伯文,夏启败亡在即,你说是束手就擒,我保你。”
孟奢哈哈一笑,然后说道:“亭侯以为自己赢定了?”
刘瑞也跟着笑了起来:“难道不是吗?”
孟奢说道:“亭侯不要忘了,丞相还有二十万西凉兵,若是攻打长安,亭侯能守得住吗?”
刘瑞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伯文啊!凉州牧韩陆,已经和夏启交战了,现在长安已入我手,他是腹背受敌,进退两难,长此下去必定败亡。”
孟奢冷笑道:“亭侯以为,那韩陆是丞相的对手?”
刘瑞摇了摇头:“若是两军正常交战,十个韩陆也非夏启对手,可若是此时长安失守的消息传到西凉军中,伯文以为韩陆有胜算否?”
孟奢依然否定道:“丞相可以封锁消息,只要打败了韩陆,便可以腾出手来收拾长安,长安的军队除了卫尉寺三营数万兵马,还有可用之军吗?”
刘瑞笑道:“伯文,看看屋顶上这些人。”
孟奢望过去,透过火把照亮下,他看清了这些弓弩手的全貌。
这些人并非卫尉寺三营任何一营的士卒,而是穿着黑衣黑甲,孟奢毫不怀疑,若是把火把熄灭,这些人能够瞬间隐于黑暗之中,毫无声息。
只听刘瑞说道:“这些人是我刘家的死士,像这样的死士在西凉大军中,不下百人,一百人一起散步谣言,足矣瓦解一支军纪涣散的军队了。”
孟奢叹了口气,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不过他并没有投降的打算:“亭侯手段果然高明,不过丞相于我有恩,我不能弃他而去,故,还请亭侯容我死在这些将士手中吧!”
说完,他冲着身后的西凉军大声喊道:“杀!”
看着冲过来的西凉军,刘瑞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最终冷冰冰的说了一声:“放!”
箭矢迅速结成箭雨,朝着孟奢极其他身后的西凉军铺天盖地而来。
第110章 结束前夕()
自从李悠到达天水之后,对于天水城而言,韩飒的进攻变得无力起来。
不仅如此,从陈仓绕道偷袭韩飒后方的陈哲让韩飒的三万义从损伤惨重,就连本身的两万周人兵马也损失不小。
不过韩飒并没有撤退,并非不想撤退,而是不敢,如今韩飒的军队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旦撤退便会士气大溃,如果在这时,城里的西凉兵杀出来,他们就只能饮恨当场了。
因此,就算如今己方兵力已经少于天水守军了,韩飒依然不敢撤退,更不敢攻城,就僵持在天水城下。
此时的韩飒可谓是焦头烂额,面对着面前这座坚城,还有坚城里指挥的那个人,韩飒第一次生气一种无力感。
就在此时,一名士卒进来禀报:“少将军,一名西凉兵要求见少将军。”
韩飒顿时皱了眉头:“西凉兵?既是敌人,那就杀了。”
士卒说道:“可是少将军,那人自称贞亭侯的人。”
韩飒一愣,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让他进来吧!”
士卒出去,带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虽然穿着西凉军的军服,可是身上的气质却与其截然不同。
韩飒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叫做纪律,他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个人一定是从一支以军纪为主的铁军中出来的。
只见他向韩飒抱拳道:“在下刘即,见过韩将军。”
韩飒轻咳了一声说道:“哦好,你不说,此来有何要事啊?”
刘即说道:“请韩将军整军,三日后便可撤退,李悠绝不会有精力阻拦将军。”
韩飒想了想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若你是李悠的细作,那我岂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刘即拿出一张帛纸说道:“此乃贞亭侯书信,上有卫尉的印玺。
韩飒结果书信,上面果真有卫尉的印玺,虽然刘瑞辞去了卫尉一职,可是卫尉寺依然掌握在刘瑞手中,刘瑞说个不字,没有人能动卫尉的印玺。
韩飒看到这里,心中已经信了七分,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说:“我还是不信,万一李悠想诱我中计,减少伤亡呢?”
刘即叹了口气说道:“那既然如此,在下就待在这里,若是将军中计可将在下斩首。”
韩飒点了点头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来人,送这位兄弟下去休息。”
……
李悠和樊茂此时正在城墙上看着下面韩飒的大营。
樊茂叹了口气,感慨道:“没想到这韩飒竟如此坚忍,在这里耗了数日了,还没有撤退的打算。”
李悠看着城下的大营说道:“他不敢撤退。”
樊茂一愣:“不敢?为何不敢?”
李悠说道:“他怕一撤退,我们的骑兵咬上去,可是我现在必须要一场大胜来稳定军心。”
樊茂疑惑道:“将军,为何啊?”
李悠拿出一张帛,递给樊茂,樊茂一看,顿时冷汗直冒。
他刚想说话,李悠赶忙抬手打道:“此事我压下来了,不要传出去。”
樊茂问道:“那将军,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李悠冷笑一声说道:“有,当然有,还有军中的那些细作,他们早就知道此事了,正找机会散播出去呢!”
樊茂大惊:“那。。。那怎么办?”
李悠说道:“传令下去,敢有造谣生事,祸乱军心者,有一个杀一个。”
樊茂点头道:“诺!”
“还有!”李悠补充道:“从今天起,所有岗哨,由我的亲兵来做,其他将士无军令不得随意离开大营,违者斩。”
樊茂又点了点头,答了一声:“诺!”
樊茂下去之后,李悠一个人站在城墙上,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