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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月芳如今久已是鬼卫骑士的主将,那种渐渐养成的为将者的气场在樗里疾眼里自是掩饰不了的。
赵阳尴尬地一笑,就见马车上又下来一男一女两个青衣侍者,远远地向赵阳施礼作揖。
“您的两个侍者看起来也是仪表不凡啊。”赵阳只是寻常的一句客套话,却见三人面上都是微微一动。
樗里疾忙轻咳一声:“君上是不是想去飞烟阁?”
“咳咳”赵阳偷眼一瞧,廉月芳正跟好奇宝宝一样四处张望着这座华丽的都市,当即向樗里疾示意道:“小声小声!”
“明白!”樗里疾说着明白,心里却有些糊涂,这临漳君既然想去飞烟阁,却又带着女眷,这是为何?
“今日不单飞烟阁阁主亲自下场,而且名闻天下的桃花姬、燕姬琉衣、琅彩也都会出席,可谓是燕赵舞姬第一次正面较艺,不少贵族巨贾都会齐聚一堂啊!”樗里疾见赵阳对此似是一无所知,忙问道:“邯郸卓家的嫡长子卓褐邀我去飞烟阁,不知又是哪一位能请动临漳君?”
他们这一停下来,纵使宽阔的邯郸大道也显得拥挤不堪了,赵阳和樗里疾忙边行边聊。
“没有人请我,我只是自己想去看看。”
樗里疾看着一脸腼腆的赵阳,立时明白了,这位君上必定是第一次去这样的地方。
“君上可不能这样去啊!”樗里疾摆起了一副老练的姿态。
“为何?”
“君上的大名早已传遍了邯郸城,君上可能还不知道!”樗里疾神秘地附耳说道:“大射礼上不知有多少纨绔子弟嫉妒着公子的艳福呢,君上这样去,不妥啊!”
虽然赵阳还是没有听出来到底有何不妥,但是樗里疾既然这样说了,那必然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了。
“扮演我的侍女吧!”樗里疾打量了一下赵阳,虽然他力气渐长,但是身形看起来仍是颇为消瘦。
“廉将军可得扮成一位公子才行!”说到“廉将军”三字,樗里疾特意提高了些声音,廉月芳猛然听到是在叫自己,忙惊讶地啊了一声:“我扮公子?”
“廉将军实在是不适合扮小厮,依将军的这份气概至少要扮一位公子!”樗里疾略一沉吟,击掌道:“我大秦的公子赢稷,嗯,正是这样!”
樗里疾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是一愣。
樗里疾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向赵阳问道:“现在时辰尚早,难道君上带着廉将军,还想在飞烟阁胡闹一回?”
“公子,你要去飞烟阁?”廉月芳有些发懵。
“好!”赵阳一拍大腿,咬了咬牙:“月芳,你扮成了秦国公子赢稷,只要低调一些,料想你师父也认不出来,我就做你的侍女好不好?”
廉月芳哪里能拒绝软语相求的赵阳,唯有点了点头。
樗里疾忙道:“魏柔,带廉将军去更衣!”
那年轻的侍女星眸一扫,轻轻看了一眼赵阳,忙低首应了一声:“是!请公子稷上车更衣!”
好机灵的侍婢!赵阳不免多看了几眼,那侍女身形婀娜,举止颇有法度。
赵阳和樗里疾有闲聊了一会关于飞烟阁的事,没一会那俏婢又探出头来:“好了,该君上您了!”
赵阳顿时眼前一亮,眼前的廉月芳活脱脱一个俊秀硬朗的少年郎!再配上腰间近乎等身的长剑,赵阳真有些自愧不如。
“君上?”赵阳正发愣,那俏俾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说樗里疾,你这车上怎么什么都有?”赵阳扭捏着上了车,临了心中不忘一阵感叹:“若是庞煖在这里就好了,有他的易容之术,我也不用去扮演什么女子了!”
“君上带着廉将军,难道还想去颠鸾倒凤一番?”看着赵阳一脸不乐意,樗里疾隔着帘布笑道。
“不不不,见识见识,我只是想去见识一番。”赵阳忙一口否定,心里嘀咕着:“现在和月芳完全换了个角色,这不已经算是颠鸾倒凤了么!”
“对了,我叫什么?”赵阳忽然醒觉,“她”还没名字呢!
“小昭?”樗里疾笑道:“花名,花名而已!”
樗里疾看着如花朵儿一般出来的赵阳,忙安慰道:“君上今晚的飞烟阁,可是非去不可,一定不会让您大失所望的!”
终于,一行人到了飞烟阁外,赵阳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之前那样不能来了。就见在连接成片的楼阁外,早有一队队护卫,沿路分流设卡。
“王孙延到!”
“魏公子高到!”
“齐公子田地到!”
唱喝之声经久不息,赵阳感叹道:“难怪樗里先生说我不可以直接过来了。”
“非也,非也!”樗里疾看着一脸震撼的赵阳笑道:“君上不能来是为了避嫌!”
“听闻韩夫人得大乐师贾莒赞颂为:‘歌舞艳丽甲三晋,诗情才貌动天下。’今天这位出场的乃是被称为燕赵第一美姬的桃花姬师妤蔻,人人都说贾莒当年是因为迫于韩王权威才推颂景华公主,实则师妤蔻才是天下第一人!”
“荒谬!”赵阳正待发怒,就听有人唱喝道:“秦公子稷,秦使樗里疾到!”
第57章 57、质子盛会()
赵阳跟在樗里疾和廉月芳身后,这一进大厅,顿时满眼一亮,这里面华裳锦袍的富家子弟比比皆是,穿梭来往的婢女都能看花眼。
一个年岁稍长的丰腴美妇带着四名窈窕的婢女独立于人群之中,想来是负责迎来送往,一见樗里疾一行人进来,忙迎了上去,远远瞧见引路侍者手里捧着一枚“天”字牌,忙唱和道:“天字厅尊客五位。”
话音未落,四名美婢早簇拥着樗里疾和廉月芳,为他们褪下了外衣。动作优雅大方,服侍得妥帖周到。
赵阳干咽了口口水,这待遇本来应该是我的呀!
他还没感叹完,那美妇悄声迎了上来:“我是这儿的管事秋莲姐,小娘子要是做下人不合意,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找我!”
秋莲姐包含深意的浅浅一笑,只把赵阳吓得一阵寒颤,哪里还敢搭话,忙紧跟着樗里疾的两个侍从穿厅而出。
一出大厅,就见外面月明星稀,先是一条不宽的小溪,溪水两岸满是花草树木,沿岸布置着各色铜盏油灯,兼具照明和点缀之效。
溪流之上架着一座彩绣拱桥,却堪堪仅供两人并肩而过。
眼看着樗里疾和廉月芳踏桥而上,他们三人却被一个彩衣侍女拦了下来:“下人们从浮桥过!”
“小昭姑娘可要小心些。”魏柔轻轻一笑,显是听到了之前那位秋莲姐所说的话:“要不然就留下来跟着秋莲姐吧?”
“小妹不得无礼,小昭姑娘请跟我来!”一直在魏柔身边没怎么说话的是魏吉,他和魏柔乃是亲兄妹,原本乃是富家子弟,最终因为一场战争而流离失所,幸得樗里疾所收留。
魏吉说完率先踏上了拱桥边上的浮桥,顿时一圈圈涟漪荡漾开去,在灯火的照耀下,更衬托出桥上主人的风雅。
赵阳少不了一阵赞叹,眼见魏吉已经走出了好远,自然不甘落后,一提足疾步跟了上去,没想到这浮桥甚是牢固,比之后世公园里所谓的“水上漂”可要稳当的多了。
“咳!小昭姐姐且慢些,柔儿有些害怕。”
赵阳一怔,是了,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这样一阵风似地跑下去,岂不穿帮了!
“来!我扶妹妹!”话刚出口,赵阳顿时有些懊悔,自己这是不是有点轻浮了?嗯,一定是给这旖旎的气氛带坏了!
赵阳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没想到那魏柔却是毫不在意,款款伸出手来,就这样任由赵阳握着,亦步亦趋地踏着浮桥而过。
这段百步不到的浮桥,赵阳只感觉比走一天的路还累!做女人难,做假女人更难啊!
过了小溪,没多远便看见一座盘旋的扶梯,沿梯而上,才发现这座水榭之中的阁楼才是正厅!
就见一簇簇的人群席地而坐,在中央让出了一块宽阔的场地,看来是给歌舞表演所用。最北面似乎还设有两个主席。
赵阳趁机向对面看去,隔空相对的便是之前所经过的大厅上的阁楼。
赵阳这才发觉其中设计之精妙,从对面阁楼上可以看到这里的歌舞以及主席之位,却不能看到这一圈尊席上的宾客。
这时赵阳居高临下,就见那条溪流上的水气在灯光的照耀下,俨然若彩色的霓虹一般,恍若仙境,所谓的飞烟阁,难道就是因此得名?
赵阳不及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