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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的无为而治么?”赵语乖乖地靠在了垫背之上,赵阳说的话他都听在心里。
赵阳摇头解释道:“诸子百家,都有可取之处,不过单论治国,还是法家的那一套较为行之有效。”
“嗯,你总算没在气我了。”赵语又眯上了眼睛:“说说你的不争吧。”
“人们之所以去争,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未来。”赵阳偷眼看了下赵语,接着说道:“如果是让我做秦国的储君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去争。”
“呵!”赵语只是哼了一声:“那你是看不上赵国这片土地了。”
“主上所言甚是!”
赵语直摆手:“乘我没发火,你快说!”
“赵国地广人稀,就算得了代国和中山国,也只能强于一时。到时要占领这些得来不易的国土,只会让本来就分散的赵国人更加分散,更指望不上这些游牧之地能供给足够的军粮物资。”赵阳面色有些凝重:“打一场胜仗容易,打一场持久的胜仗,对于赵国来说负担将会越来越重。”
可不是么!后世秦赵长平之战,若是赵国能耗得起,结果还会是那样么?
“而秦国则不同,他可以选择对付北方的义渠国,也可以向东往河西发展,而比赵国最为优势的地方就在于,他还可以南下夺取巴蜀之地,只要善加经营,那里便是秦国攻伐天下的粮仓。”
说到这里,赵阳做了总结:“所以我愿做秦国之君。”
“滚!”赵语抬手欲打。
“是!”赵语抬腿就走。
“回来!”赵语放下了手:“把你没说完的话说完!”
“知行合一,不争而争,是赵雍为赵国所设想的崛起之道。”
“赵国有不足的地方,也有优势的地方,代地骑兵在之前的作战中,优势尽显,一旦我们掌握了北方,那么就可以凭借游牧民族的优势组建我们强大的骑兵兵团,这是其它任何国家都难以模仿和匹敌的。”
“而在此之前,首先不与他国相争,不让他国与我相争,与公子嘉,孩儿更是不争。”
赵阳一口气说完了他的见解,赵语点头道:“你所谓的‘知’和‘不争’,我已经明白了,说说你的‘行’和‘争’吧。”
“所谓的行,于国,胡服骑射,贵贱从法;于民,休养生息,农商并举。必要时迁他国之民,分而同化之,临漳、肥乡就是这样的试验地。”
“如果这些都做到了,那便已经是争得了天下。”赵阳说完看了一眼赵语,一时间沉寂了良久。
“你说的很好。寡人能帮你做的看来也没多少了。”赵语心潮澎湃,忽然一阵剧咳。
赵阳忙帮他扶背轻拍,见仍是不止,当即拿起赵语的手掌,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下找到了止咳点,当即连连按压:“父亲,以后咳的厉害了,就让侍从按压这里,便会缓解些。”
公子阳看过的典籍上的技能应当能起效吧?看着眼前这个即将离世的老人,赵阳有些莫名的心酸。
“唔”赵语缓了过来:“确实好些了,雍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阳面上一红:“久病成医,孩儿以前体弱多病,自己也看了不少医书典籍。”
“嗯,寡人好些了。”赵语缓缓地收回了手掌:“你的耳目在邯郸城中留下的那些话,很有意思。”
赵阳知道瞒不过赵语,也不出言反驳。
“唔寡人如今终于体会到先祖简子传位于襄子的原因了。”赵语凝望着赵阳许久,仿佛在他们之间又进行了许多无声的对话。
“不过,寡人更为向往同为嬴姓赵氏的秦献公,他在离世之前也在考察他的两个儿子赢虔与嬴渠梁。”赵语仰面看着寝宫华丽的屋顶,慢悠悠地说道:“赢虔是大哥,嬴渠梁是弟弟,两人都久经沙场,然而赢虔在军中的威望更高,更有统帅之才。”
赵语回过头来,看着赵阳:“不过秦献公明白秦国不能一直打仗,作为秦国的国君,不仅要有打仗的本领,还需要治国的本领。”
“所以最后秦献公将弟弟嬴渠梁立为国君,从此国家的政事与军事并重,这才有了之后秦国的强大。”说到这里,赵语面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而你这个弟弟比之秦国的弟弟嬴渠梁来说,无论是军事、政事皆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也就放心多了。”
“只是,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兄弟相残。”赵语握住了赵阳的手:“像赢虔与嬴渠梁一样和睦共处。”
赵阳当即点头道:“只要公子嘉不做出出格的事,孩儿定当谨记父亲的教诲。”
“出格的事?”赵语顺口重复着,忽然一怔,自从上次赵嘉来为赵阳请封之后,自己的身体就每况日下
“好。”赵语长舒了口气,他再不敢往下想了——出格的事,或许赵嘉他已经做过了!
第52章 52、朝会群臣()
“明日朝会,你也一起来吧。”
赵阳脑海里回响着赵语临别时的话,心里一阵凄苦:“明天只怕又是一个被人挤兑的日子啊!”
他现在暂住的正是端木家在渚河北岸为他准备的房舍。至于他遇刺一事如今已认定乃是端木厘一人所为。
这案子对于赵阳来说,审不审也已经不重要了。
“夫君!你回来了!”
在府外迎接赵阳的总共四个女子,有三个在向他行妻妾之礼,剩下一个郭炙虽然也是笑意盈盈,却总有些不知所措。
“琴儿、月芳你们怎么都在等我。”赵阳心中顿时一阵舒畅。这会儿天已经黑了,看情形,该不会是在等我吃饭吧?赵阳心中腾起一股暖流。
“赵雍,你为何不叫我和郭姐姐的名字!”公输娇首先提出了抗议!亏她刚才还卑躬屈膝地行了妻妾之礼。
“阿娇,我是不忍心再连累你们了。”赵阳一脸苦色,挥手屏退了左右:“我和公子嘉之争已经落在了明处。”
“我都被你害惨了,你现在才来说!”公输娇一对小粉拳平时可是做惯了木工活的,打得赵阳嚯嚯直咧嘴。
“如今每一天都是紧要的时候。”赵阳捉住了公输娇的小手,当即把赵语和他的对话大致说了出来,公输娇有些不解:“既然侯爷有意将赵国传给你,为何你还要推辞呢。”
韩琴趁机上前拽着她的臂弯,她可再舍不得让公输娇打下去了。
韩琴笑道:“夫君若是现在被推上储君的位置,可就是上了火坑了。诸国之中没有哪个国家会希望他的邻国强大起来的,到时候,就算是韩国也难以倾力去帮助夫君了。”
“是啊,明日朝会之后,我要和三国使者好好谈谈,恐怕今日我露了一手铁弩的威力,他们现在心里也很矛盾。”众人边说边走,已经到了早已备好的宴席前。
赵阳亲自端起酒盂:“不谈这些烦心的事了,今日大射之礼,本君总算顺利过关,幸苦夫人们了!”
“来,我来为你们斟酒。”赵阳顺次从韩琴开始,往酒爵里一一为她们添酒,韩琴笑颜如花,美美地端起酒爵:“谢夫君。”
这还是赵阳第一次喝酒,只觉入口清凉,先是有些酸涩,渐渐变得甘甜爽口,赵阳一饮而尽,又为公输娇斟酒。
“算你有良心。”公输娇欲嗔还笑,待到廉月芳面前,赵阳情不自禁,轻轻握着她的手,感激道:“这些日子累你受苦了。”
“月芳不苦,心里,心里开心的很。”廉月芳低着头,言语渐渐有些急促,却是另有一番的娇羞:“月芳从未这么开心过。”
“嗯嗯赵阳从心里感激你!”赵阳一仰脖子,迷迷糊糊地看见,席末还有一个女子
“君上,我我自己来吧。”郭炙看着赵阳三杯酒下肚,满脸酡红地过来了,不免有些害怕。
“不不不,本君说过!我要为我的夫人们斟酒!”
“噗”余下三人都笑开了,唯有郭炙脸一红:“君上是真醉了,你们一家子慢慢喝,我先回去了”郭炙说完拔腿就跑。
“郭姑娘!”韩琴轻轻拍了一下赵阳,忙追了出去。
“怎么,我说错什么话了吗?”赵阳觉得这地有点儿不稳,似乎还有些晃动
第二天,宿醉初醒的临漳君赵雍最后一个出现在了朝会之上。
看着赵阳略带浮肿的眼睛,满堂气氛压抑,就连赵语也黑着脸,唯有赵成笑道:“少年人佳偶成群,我们这些老头也都是过来人了,哈哈,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
“老狐狸!”公子嘉心中暗骂一声,余人尽皆陪着赵成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