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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据斥候所报,已不下八百!”剧辛此时有些震惊:“换作是别的队伍恐怕早就散了,但是赵阳的军队有些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魏昂已经盘算出了,赵阳如今的兵力也就在一千人左右。让以一敌十的魏武卒去以五对一,在魏昂的眼里,胜负已完全没有了悬念。
“如今赵军剩下的都是精骑,这一路上他们行军休息稳而不乱,我看他们是要伺机反扑?”剧辛打心眼里佩服,一个军队出现了一半的逃兵,作为主帅还能指挥若定,换成是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可能么?”魏昂对剧辛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大地上忽然传来的一阵震颤让他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有骑兵袭营!”
魏军大营里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剧辛双目圆瞪:“公子,让我去会会他!”
“好!”魏昂一拍案几:“赵阳!这么快你就忍不住了么?”
剧辛正指挥魏武卒摆好阵势,就见不远处的林子里已经冲出了一员战将,白衣布甲,一张娇小的脸蛋上带着一副木制的面具,身后披挂着一件白虎皮斗篷。
就听嗡的一声,那战将腰间的长剑已然出鞘,跟着一声娇斥:“鬼卫骑士!冲!”
三百骑最为精锐的代郡骑兵,人人面上都带着一样的木制面具,这就是廉月芳的三百鬼卫。在这一副副刻画的面目狰狞的木制面具背后,留给敌人的将会是无尽的恐惧。
魏武卒还未来得及摆好阵型,一阵箭雨已经射了过来,不过厚甲坚盾之下,箭矢的杀伤力倒也有限。
廉月芳趁着这个空挡带着十余骑本领最为高强的骑士已经冲到了跟前,长剑一挑,收割了最前面一排的魏卒人头,立刻就掉转马头,不等魏人反应过来,另一阵箭雨又至。
等到剧辛赶到阵前,敌人早已消失在幽暗的树林中了。这一役,魏武卒死伤三十多人,而敌军全身而退!
“敌人有多少?”魏昂大为震怒,巡视着这些让他颇为得意的精锐武卒。
“禀公子,大约三百人左右!”
“这些人跟之前遇到的赵国骑兵不一样。”一个伍长壮着胆子说道:“他们人人带着面具,听领头之人自称为鬼卫骑士。”
“好!这笔账我记下了!”魏昂怒气冲冲地进了大帐,剧辛忙重新开始部署:“全军戒备,敌人之后还会再来偷袭,在险要处,多派斥候侦察!”
很快,剧辛就明白了,这样做根本无效,赵军这支骑兵太厉害了,派出去的斥候根本就是送给敌人屠杀的。
“如何?”
“在前面的溪流里发现了我们斥候的尸首!”
“可恶!”剧辛有些头疼,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出现了:“赵阳果断抛弃了行动不变的步卒,剩下的精锐骑兵如今越来越难以捕捉了。”
偷袭与掠杀的场景不时地上演着,那一幅幅木制面具如今都是血红血红的,“鬼卫骑士”这四个字不知不觉中已成了魏军心中的禁忌。
魏军的慌乱,却让王荆的地位提升起来。
“公子,赵阳军中的细作传来了消息。”
王荆的报告让魏昂为之一振:“快说!”
“目前赵阳手下只有一千多人,其中三百人是最为精锐的代郡骑兵,由赵阳的心腹统领。”王荆说着递过一块绢布:“这是他们的行军路线!”
“好啊!”魏昂拿过绢布摊开一看:“果然,他们避开少水,在边上的支流游荡,这是看准了我们拿不住他啊!”
“公子!我有一个主意!”魏昂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伍连。
最近这几天伍连的气色一直不好,魏昂点了点头,虽是公输正的得力副手,到底跟魏武卒的体魄不能相比。
就听伍连接着说道:“公子阳如今看来并不是仅仅想逃回赵国,而是想跟我们继续把中牟那一场没打完的仗打下去。”
魏昂闷闷地冷哼一声,伍连又道:“只要我们的大队驻守在这里,赵阳就不会走远。而我们只要派一支精锐的队伍绕到少水上游,然后乘坐木筏而下,到时候形成合围之势,那么赵阳便没地方跑了!”
“剧辛愿亲身前往!”
“可行?”
“可行!”
“好!”
魏军大营里,一项包围赵阳的作战计划已经达成了!
第22章 22、一触即发()
赵军的营帐里,赵阳、信期还有廉月芳三人聚在一起。
“魏军行动了吗?”
赵阳有些急躁,这几天魏昂的大军一直在原地安营扎寨,只是防御之势越来越强了。
“没有!”信期摇了摇头:“咱们的斥候根本接近不了魏军大营,除非是廉姑娘的鬼卫骑士。”
赵阳心里有些不明白,这几日魏昂突然扩大了防御范围,如此分散开来,不是给了鬼卫骑士更大的方便么?
“月芳,最近就不要去袭扰魏军了。”魏军的反常,让赵阳很不自在:“我们需要牵着他们到处走走。”
廉月芳点了点头:“我也有些奇怪,之前遇到那些魏武卒他们都凶悍地想要跟我们拼命,可是最近,他们打的一点也不爽快,好像是要拖着我们似的。”
廉月芳欲言又止,好像最近的魏武卒有些虚弱不堪一击,难道是错觉么?
赵阳在营帐中转了几圈,到今天为止,魏军也只是损失了两百多人而已,赵阳可没办法把他们给硬吃掉,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他想要的节奏。
“把舆图拿来!”赵阳原地转悠着,心里想道:“魏昂现在在想什么?”
“你若是魏昂你会怎么办?”赵阳问向了廉月芳。
“返回魏国,再这样被公子耗下去,不如早点回去算了。”廉月芳披着赵阳的白虎皮斗篷,更显得英气十足。
“可是他不动!没追我,也没有返回魏国的迹象!”赵阳摇摇头,他想不明白:“这不像魏昂!”
“不,这就是魏昂!他还能想什么?他只是在等!”赵阳一拳敲在舆图之上:“传令,全军往北撤退!”
赵阳不知道魏昂有什么办法,但他已经感觉到再这样耗下去,很快就会有灭顶之灾。
赵阳在烦恼,魏昂又何尝不是呢!
自从在这个地方遇上了所谓的鬼卫骑士之后,每天都有不少士卒上吐下泻,或虚寒发冷,或燥热晕厥。
军医束手无策,称之为瘟疫,然而行伍之中则不知何时已流传开了各种谣言。有的说这是赵国人施展的巫蛊之术,另有一些不信鬼神的则言之为赵国人在水里暗中下了毒。
一时间魏军也是人心惶惶,只是魏昂因为与剧辛约定合围赵阳。如今赵阳不动,他也动弹不得。
这一日,赵阳的骑兵终于开始行动了,魏昂长舒了一口气:“你终于肯动了!”
“公子!”王荆的气色有些不佳:“赵营细作来消息了,赵阳这一次不再是在少水的支流附近迂回行动,而是向少水靠拢,选择了北归赵国最近的路线!”
“这小子贼的很!”魏昂大为头疼,这意味着如今已变成了赵阳在无意之中追逐着往北赶去的剧辛一部,由于剧辛带着八百魏武卒先行了两天,也就是大约在一天之后他们就会在少水遭遇!
魏昂看了一眼王荆,现在自己的大营里,如今满是病患,伍连更是卧病不起。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对劲,一天下来往往要腹泻上好多次,可是他还要咬牙瞒着,免得军心动摇。
“我们要追上疾速撤退的赵国骑兵,至少也要剧辛能拦住他们两天!”魏昂盘算了一下,立刻下达了军令:“全军拔营,只要撑过这几天,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赵阳果断拔营北上,信期等人有些看不懂,将士们问廉月芳,她也是直摇头。
“公主,听说这次行军,就连信期将军和廉姑娘都不知道公子的用意呢!”一直闷头做事儿的小萍大概也是听到了军士们的议论,好奇地跟韩琴说道:“公子有没有悄悄跟公主说过?”
“廉姑娘都不知道么?”韩琴一直以来都很敬重廉月芳,而且她对赵阳的忠心有目共睹,不过日子久了,心底里总难免有点酸酸的感觉:“公子的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他不愿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是,小萍知道了。”
看着小萍偷偷吐了吐舌头,远远的走了出去,韩琴心思却有些活络了:“若是我问他,他会告诉我么?”
“琴儿,你在想什么?”赵阳正带着信期和廉月芳路过,一眼就看见韩琴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