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不是这个宗侯,此刻我们只怕已经在许昌城内了!”
“玄帅是何等样人?怎么可能会败!”何无忌已经涨红了脸,若不是卫阶是他师父,只怕这会儿他都想翻脸了。
“北府兵是无敌于天下的雄师,玄帅更是天下第一名帅,二者结合,怎么可能会失败!”
谢玄就是北府兵的神,尤其是在像何无忌中年轻士兵的心目之中,谢玄更是战无不胜的神话,之前营帐中众将的担心,还有谢玄的慎重,在何无忌看来,根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
“我也相信玄帅定能赢得明天的决战!”
和何无忌不同,卫阶相信并非出自对谢玄的盲目崇拜,而是他知道,谢玄远还没有到失败的时候!
翌日午时,两军如约在落霞岭之前行程对峙,卫阶远远看去,宗侯选择的阵法是锋矢阵,宗侯自己领两千精锐充当箭头,而反观谢玄这边所布战阵,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字长蛇阵,两万人的一字长蛇阵!
卫阶心中有些不解,一字长蛇阵虽然可以首尾相顾,但是两万人的一字长蛇阵颇为罕见,阵线前后太远,首尾呼应起来需要时间!
不仅是卫阶,就连谢琰檀道济等人也露出了狐疑之色,不明白谢玄何以会摆出这个阵型。
两边战阵之中几乎是不分先后擂起了战鼓,三通鼓后,宗侯的箭头率先杀向北府兵的阵中,其身后的两万步卒跟在宗侯身后,直接冲向北府兵的阵头。
宗侯显然也看不清谢玄的虚实,打算一鼓作气,将北府兵的阵型冲乱,羌军还未与北府兵接触,就见谢玄阵中大旗已然挥起,一字长蛇阵的阵头阵尾尚未接触羌军,便率先开始头尾呼应,阵型已然发生变化,卫阶定睛再看的时候,一字长蛇阵,已然变成二龙出水阵!
宗侯的阵型依旧是锋矢阵,没有任何变化,北府兵变阵之后,虽然弹性较一字长蛇阵有所加强,但是已然挡不住宗侯亲自领兵组成的羌军箭头,之间北府兵阵中阵旗再次扬起,北府兵阵型的中端,谢玄和两千亲卫军亲自向前顶了上去,阵法再次发生变化,这一阵,名唤天地三才阵!
从宗侯冲锋到两军短兵相接,不过片刻时间,北府兵的战阵已经变化了两次,而谢玄和宗侯一南一北两个绝世战将,终于正面交手。
宗侯亲自领军做箭头的羌军应该也是精锐中的精锐,两军一对上,便是各有死伤,只是谢玄这中军往上一顶,也成功地遏止了宗侯的去势,双方厮杀了一阵之后,羌军无力再向前突进,只见宗侯挥手示意暂缓突进,改仅为退,箭头退回到阵中。
此时宗侯的脸色已经没有了一开始时的轻松,他显然没想到谢玄能将两万北府兵如臂使指般将阵型变化得如此灵活,短暂的偃旗息鼓之后,宗侯身边传令兵令旗一挥,羌军的阵型也发生了变化。
“这是何阵?”卫阶眉头微皱,羌军的阵法他不认识!
羌军在令旗挥动之后向侧后方散去,前后叠成了五六层,没层次之间有一到两百米的距离,呈现出层层上压的趋势,同时宗侯亲自率领的两千羌军也向战阵的中后方缓缓移去。
“这是鱼鳞阵!”谢琰一脸凝重地说道。
“没想到这个宗侯对于战阵也如此熟悉,并非只是靠蛮力啊!”
“鱼鳞阵!”
卫阶轻轻自语,在看向战场中的时候,北府兵的阵型同时也发生了变化,北府兵战阵先是由天地三才阵变回一字长蛇阵,再相互交插,演变成了五虎群羊阵。
鼓声再起,这一次北府兵主动发起了冲锋,两万北府兵相互穿插,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杀进羌军的阵营之中。
就在北府兵变阵的同时,宗侯的脸色就发生了变化,原本他是想变阵破阵的,不想自己才刚变阵,谢玄就已经变阵完毕,并冲杀过来。
羌军擅长冲锋,鱼鳞阵的优势就在于能层层推进,像是大江之上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直至将敌人尽数歼灭,不曾想他还没发出进攻的指令,北府兵就已经杀进了自己的战阵之中。
五虎群羊阵对上鱼鳞阵,高下立判,原本是层层推进的鱼鳞阵,顿时被压制得步步退后,此时变阵已然来不及,宗侯见势不妙,从背上取下宝雕弓,想要破阵,唯有先行射杀谢玄!
“玄帅小心!”
檀道济和毛修之二人随同谢玄出战,檀道济在不停下达指令之余,一直在留意着宗侯的一举一动,此时见他取下宝雕弓,不见瞄准,满弓便射,顿时心叫不妙,大声示警!
檀道济的声音没能传到谢玄的耳中,宗侯那一箭的呼啸声却传了过来,谢玄下意识地横剑一挡,只听噗嗤一声,宗侯的这一箭,始终还是没能挡下来,正中谢玄的右胸!
“玄帅!”
檀道济和毛修之几乎同时拍马赶到,一众亲兵也高举盾牌,将谢玄围在了中间,防止宗侯再射第二箭!
“我没事,道济,修之,你二人带兵从两翼冲上去,变阵九字连环阵,务必斩杀宗侯!”
檀道济和毛修之还在犹豫,谢玄咳嗽一声之后喝到:“还不快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军权归属()
当姚昀带着残兵和重伤的宗侯回到许昌城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姚苌看着重伤难愈的宗侯,脸色阴沉得快要滴下水来。
“姚昀违抗军令,连累大军受损,总将军受伤,来人,拖下去斩了!”
姚苌并非惺惺作态,而是真的想斩了姚昀,宗侯对羌族,对他姚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今姚昀违反军令,连累宗侯,他是真的生气了!
儿子他多的是,宗侯确只有一个!
“主公不要!”病榻上的宗侯极其虚弱地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少主也请暂且回避,宗侯有话想和主公单独说!”
姚昀知道宗侯这是要交代遗言了,心中清楚宗侯的话对他的父亲影响有多大,虽然不愿退下,却也不得不在姚苌狠厉的眼神之中离开了宗侯的房间。
“宗将军,有话不妨等你伤愈了再说不迟!”姚苌脸色凝重地来到宗侯的榻前,微笑着说道。
“这一次将军受姚昀连累,遭此大难,实不该再维护于他!”
宗侯勉强摇了摇头,勉力说道:“主公,少主只是年轻,怨不得他,只怪宗侯没能早点追上少主!”
“宗侯自知时日无多,何必再为了宗侯问责少主,主公虽然有数位公子,但日后能创下一番成就,继承主公心愿的,唯有少主一人而已!”
姚苌默然无语,宗侯说的确是事实,他虽然有几个儿子,但是都不成器,这个姚昀已经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原本打算将宗侯放在姚昀身边,多提点提点他,不曾想竟然直接连累宗侯到将死的地步!
“主公,天王陛下和南晋之间,不出三五年,定有一场大战,此战不仅关乎到南北形势,与我羌族也是息息相关!”
“此战若是天王陛下获胜,陛下在世之时,主公有生之年不可妄生异心,定要权力辅佐之,若是天王陛下战败,慕容鲜卑定会自立门户,慕容垂更有可能反水天王,重新打正慕容鲜卑的旗号!”
“不出意外的话,慕容垂定能一统慕容鲜卑,到时主公可取前秦而代之,在长安立下根基,届时北方将是主公和慕容垂两分天下!”
“南晋岂是天王陛下的对手?”姚苌漫不经心地问道。
“如今南北军事力量的差距,日益明显,天王陛下只要南下,定会如摧枯拉朽般击溃南晋,南晋岂有半分侥幸可言?”
宗侯微微摇头,不答反问道:“若是天王陛下南下,与南晋决战,主公是希望他赢,还是希望他输呢?”
姚苌默然不语。
“想必是希望他输吧!”宗侯微微一笑,人之将死,说话也无需有什么顾忌了,再则说,他宗侯本就是羌族之人,当然会站在羌族的立场去考虑问题。
“而和主公抱有同样心思的人,不在少数!”
“此次谢玄中了宗侯一箭,虽然避过了要害部位,只怕也没几年好活了,此人将是最大的变数,若是天王陛下能隐忍至谢玄去世之后再行南下,则大事可成!”
姚苌依然沉默不语,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总将军,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了,将军放心地去吧!”
羌族想要突破氐族前秦的桎梏,建立自己的政权,首先就要推翻苻坚这座大山,只是眼下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姚苌在等,慕容垂在等,还有慕容永,拓跋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