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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先散会吧!”孟翔干脆利索地宣布道,然后对李兴武和王利军道,“兴武兄、老王,你们来我的办公室。”
“这两人想出什么妙计了?居然连我们都不告诉,真小气。”会议室内,赵海军、龙慕韩、王劲哉等将领们议论纷纷。
办公室里,孟翔期待着望着李兴武和王利军:“赶紧说说,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李兴武先开口道:“副座,您想想,此次第11军对江南江北战局再度发动进攻,江北投入了三个师团,江南也投入了三个师团,这样一来,第11军用来守卫武汉的部队应该不超过两个师团了。”
孟翔眼前猛地一亮:“你的意思是。。。直接进攻武汉?”虽然孟翔打起仗来也是天马行空、不拘一格,但武汉毕竟在政治意义上是和南京相提并论的大城市,中国军队到现在为止连省会级的城市都没有收复过,既没有这种先例,也没有这种勇气和魄力。李兴武居然直接要去打武汉,这不得不令人吃惊。
“没错!”李兴武点点头,“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中国军队从来没有收复武汉的计划,毕竟中国军队还没有这个实力。人的思维都是有惯性的,战场上也一样。我们和日军都认为,中国军队如果有了收复城市的能力,也应该先拿几个省会级城市做先例,比如说南昌,第九战区千方百计想要收复南昌,都以失败告终。在这样的情况下,日军必定认为我们没有对武汉动手的勇气。而我们则反其道而行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方见奇效!武汉毕竟距离我们太近,很容易遭到我们的攻击,这是我们的有利条件。当然,我们打武汉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拿下武汉,而是为了起到支援信阳和豫东的效果。”
“围魏救赵!”孟翔脱口而出。
“是的,围魏救赵。”李兴武神采飞扬地道,“只要我们的部队出现在武汉城下,日军在信阳的兵力肯定会急忙回援武汉,毕竟武汉要比信阳重要得多。这样,我们又完成了一个目标。。。”
“引蛇出洞!”孟翔的思路也豁然开朗,“我们表面上去打武汉,但实际上是引诱信阳的日军回援武汉,那我们就能在野地上与其交锋,给予其迎头重创,然后必然兵不血刃地重新收复信阳!”他欣喜地道,“兴武兄,你真是一个出色的参谋长。我其实也苦恼,怎么把信阳的鬼子给引出来,你的办法正好一举两得。”
“我这个计划虽然大胆新奇,但还有一个麻烦要解决。”李兴武恢复沉思之色,“那就是我们去武汉,基本无路可走。从我们所在的地方前往武汉,要么通过信阳,要么通过襄阳。可如今,信阳和襄阳都被日军占领了。我们从南阳出发,只能翻越豫南鄂北交界的桐柏山和大洪山。这片延绵起伏的山区可不好走,即便走,我们只能出动步兵去翻山越岭,光有步兵是不可能拥有攻城力量的,即便打野战,我们光靠步兵绝不是日军的对手。我们对日军最大的优势就是我们拥有那些走私来的德国坦克,可是,坦克可不会翻山越岭啊。。。”
“是啊,这确实是个大问题。”孟翔也苦恼道。
“这不是问题!”一直没说话的王利军开口道,“副座、参座,其实我刚刚说我也有个办法,就是指这个。既然参座的作战思路和我的不谋而合,那真是太好了。参座,你说我们要去打武汉,从而围魏救赵、引蛇出洞,那我们打武汉,坦克和重炮肯定要出动的,没有这些重武器,我们没办法对武汉造成威胁,同时和被我们引诱出信阳的日军在野地上交手也没有胜算。我有个办法。”
“快说!”孟翔急不可耐。
“坦克肯定不能翻山越岭,但我们可以化整为零。”王利军信心十足地道,“托副座您的福,我这个汽车兵改行成坦克兵,但现在,我对坦克的了解程度已经不亚于汽车了。我不是吹牛,给我一辆坦克,我半天内就能把它拆成零件。换句话说,坦克没办法爬山,我们可以把坦克和重炮都拆解成零件呀!然后用士兵和马匹背着翻过桐柏山和大洪山,岂不是可以出现在鬼子的屁股后面了?爬过了山,再把坦克零件组装起来,照样能对鬼子开火。”
“对啊!”孟翔欣喜若狂,“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我还有个主意!”王利军嘿嘿得意道,“上次我们制造了一大批假坦克,把鬼子耍得团团转,这次我们也可以如法炮制。我们在出击后,既携带着真坦克,也带着大批的假坦克,真坦克去打信阳出来的鬼子,假坦克杀气腾腾地开向武汉,这样岂不是骗得鬼子真假难辨?”
“妙啊!”孟翔激动地捶了王利军一拳,“好一个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冈村宁次就是长了火眼金睛,也会被我们骗花眼睛的。”
“别忘了,日军根本不知道我们有那么多德国坦克,这也是我们的有利条件。”李兴武补充道,“还有,我们可以请求第六战区的陈长官,在鄂西发动进攻,牵制武汉日军的一部分兵力,这样,我们打武汉就真的像模像样了。”
“说得对!”孟翔激动难抑道,“好,老王,你立刻带着你的装甲团前往南阳,兴武兄,你立刻和我一起制定出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来。”
“是!”两人一起立正领命。
第二百节白盔军团()
制定好作战计划后的孟翔立刻把他手里的两个集团军兵分四路:第3集团军从唐河转进至泌阳,随后再兵分两路,孙桐萱率领一个军去增援确山,稳住那里已经摇摇欲坠的局势,于学忠率领一个军去佯攻信阳,袭扰日军的后方并蒙蔽日军,从而掩饰第33集团军的动向;与此同时,第33集团军也兵分两路,集团军司令冯中将率领第59军的四个师(132师驻守在洛阳大后方,没参战)以及集团军直属的骑兵第9师和孟翔所部的装甲团和特务团,从南阳和信阳交界的地方翻越桐柏山和大洪山,迂回向信阳和武汉之间的日军后方,以此围魏救赵并引蛇出洞;孟翔则率领77军的四个师开赴商丘、淮阳一线,援救汤恩伯的第31集团军。
第33集团军和第3集团军本来就是兄弟部队,再次携手并肩作战也是驾轻就熟。不过,此次再度联手合作,第3集团军上下都惊讶地发现:第33集团军所有士兵戴着的钢盔都被漆成了白色,军官则统一臂带黑纱,行军起来后密密麻麻白花花一片,看上去倒也颇为壮观。但最让于学忠、孙桐萱等人瞠目结舌的是:第33集团军每支连排级的部队都举着一面白色的招魂幡,上面一个大大的黑色“奠”字,这样一来,第33集团军的部队开动后,上下官兵不但全部戴着白色的钢盔和黑纱,队伍中还举着这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招魂幡,放眼望去尽是白布黑纱,看上去好不晦气。于学忠和孙桐萱经过打听,获悉这是孟翔的主意,是孟翔在第33集团军于洛阳休整的时候命令所有部队都把钢盔漆成白色,并给每支基层部队都发放了一面招魂幡,因此两人有点哭笑不得。于学忠神色艰难地问孟翔:“困龙,你让部队这样做。。。是要效仿当年左文襄公收复新疆时‘抬棺出征’的壮举吗?”
“不。”孟翔摇摇头,他手里那顶从滕县战役开始时就用着的德式m…35钢盔也被漆成了白色,并且他的胳膊上也戴着黑纱,“我们这是全军戴孝,为王铭章将军、为张自忠将军,为所有在激战里为国捐躯的袍泽弟兄戴孝,为全国所有惨死在日寇屠刀下的同胞戴孝。我要让弟兄们时刻不忘国耻,不忘记日本人欠我们的血海深仇。”在说这番决绝之语时,孟翔的神色凛然而庄严,但眼里的目光却近乎狰狞。
“二位兄长,兄弟我先走了,我们凯旋之日再见!”孟翔戴起那顶白色的钢盔,用戴着黑纱的右臂向于学忠和孙桐萱敬礼,然后抽身而去。之所以孟翔这么急匆匆,一方面是因为军务如火,时间已是刻不容缓,再浪费时间很有可能导致豫东战局全面崩溃,另一方面是“困龙兄,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这句话都快让孟翔听得耳朵长茧了,第31集团军的十多个军长师长每天轮番发来的电报早让孟翔不厌其烦了,把他们救出来才能耳根清净。
望着孟翔离去的背影,孙桐萱那张饱餐了一顿西北风的嘴巴才勉强合拢,他艰难道:“孝侯兄,我对这个孟翔真是感到捉摸不透,甚至感觉他深不可测。他一方面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屡出奇谋,不但城府极深、目光极准、手段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