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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摆着不可能嘛!如果可能,姚长青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既然不答应,没有关系,我可以先退一步,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天天让孩子诱惑你,如果是个女儿,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你看着就亲;如果是个儿子,让儿子成为一个活泼聪明的好孩子,看到时候你亲还是不亲。你太喜欢这个孩子的时候,我再让你见不到这个孩子,再来要胁你跟我结婚,看那个时候你再怎么办?
想到这里,刘媚冲着姚长青笑了笑,努力地表现出她的善解人意:“长青,我刚才不过跟你说了一个能够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也知道,苗姐是一个好女人,让你跟苗姐离婚是让你为难。长青,其实我跟你不结婚也没有什么,但我也怕影响到你的前途和事业。现在反正离孩子出生还有9个月的时间,我们先不用太着急,相信到时候一定会想到更好的办法,对不对?”姚长青长叹了一口气,说:“媚,谢谢你的理解。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但如果我真地和苗芊芊离婚,对她何尝又不是不公平?”刘媚说:“好啦,长青,别为难了。这件事当我没有说。不过呢,我还有别的事想跟你商量。”姚长青说:“还有什么事,你说说看。”
刘媚叹了一口气,说:“长青,最近这几天,我的心里也挺乱的,我现在都拿不准,我回老家还是不回老家。如果我回老家吧,我家里的人,包括我爸,我妈,还有我哥和我嫂,还有那些亲戚,都很关心我的婚事,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啊,如果没有,家里给介绍一个啊,等等,我都烦死了。每一次给我爸妈打电话,他们关心的话题只有一个,我有没有男朋友。上一次被问得烦了,我就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爸追问我男朋友的情况,我说是一个中学老师,人很好,很有发展前途。我爸问交往多长时间了,我就说交往快半年了。我爸就说让我带男朋友回家,让家里人给看看。前几天打电话,我爸又问起这件事,还说能不能带男朋友回家过年呢!”
姚长青听着刘媚的倾诉,马上就能理解刘媚父母的心情,但这更加让他感到烦恼,因为刘媚又提了一个让他无法完成的任务。今年的春节,苗芊芊已经跟他说了,包一处饭店,公家人娘家人,都在一起,过年。苗芊芊说,今年家里的年货,根本都吃不了,姚长青的姐姐家,苗芊芊的哥哥和弟弟家,都送了不少。以前那个牛逼烘烘的大舅哥今年竟然也表示,过年让姚长青来主持。姚长青已经给醉仙楼的老板打了电话,让他把能坐下20人的最大的包间给定下来,谁也不给,过年他姚长青要在那里过年。现在,刘媚提出要带姚长青回她的老家,这任务又怎么能完成?
姚长青说:“媚,今年的除夕宴,我爸我妈,我家,我岳父岳母家,我的两个舅子家,全到。我姐家在她的公公家吃完晚饭,也要赶过来,让我跟你回家,真地让我很为难。我要是跟了你回老家,这一头怎么办呢?我又怎么跟家里人解释呢?”这个时候,姚长青忽然发现,生孩子的事情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倒是现在跟刘媚回老家似乎更加棘手。
刘媚说:“长青,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要是不回老家,那除夕之夜,在万家灯火通明,家家团圆的时刻,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孤零零地看窗外的星星,你可曾想过,我心里是什么感受?我现在回老家怕家人里烦我,我如果不回老家留在东州,我将会孤单寂寞,我心里也真地很苦很难啊!”说着说着,已经泪眼婆娑了。
姚长青把刘媚紧紧地搂在怀里,刘媚两难,他姚长青何尝不是两难呢?想答应刘媚,这不可能;不答应刘媚,这是在伤害刘媚。让刘媚回老家,估计她回老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让刘媚留在东州,他姚长青在过年的几天里,又到哪里找那么多的借口来陪陪一个人留在东州的刘媚?
什么也答应不了刘媚啊!这本身就是对刘媚的不公平!怎么办?怎么办?姚长青的内心充满了苦恼。但让姚长青没有想到的是,刘媚又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对姚长青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刘媚说:“长青,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明天你陪陪我,过一个温馨浪漫的情人节,好不好?这可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第一个情人节啊!”姚长青觉得自己的精神简直就要崩溃:作为情人,人家提出这个要求不过分,但家里的老婆苗芊芊怎么办?她也是巴望了很久的呀!
第1603节 629此波才平彼波又起()
人是不可能分身的。像孙悟空那样,把自己的身体分成好多份儿,然后不同的孙悟空陪着不同的人物该说话说话,该办事办事,这样的事情只能在童话世界里出现。
现在,姚长青面临的选择,就是一个两难选择,顾得了东,就顾不了西;顾着东,就会伤害西;顾着西,就会伤害东。
姚长青没有办法答应刘媚的这几个请求,在心理的天平上,他还是认为,苗芊芊这一头更重于刘媚这一头。但不答应,这本身就是对刘媚的伤害,而且这几个问题,刘媚提得也很现实,也不是捕风捉影,更不是无中生有,也没有特意要胁的意思。回老家,家里人给她施加的压力肯定不小;没有把男朋友带回家,家里人肯定会问是什么原因;如果再发现怀孕,这麻烦就更大了,刘媚又怎么解释得清楚?不回老家,要过春节了,难道就让她一个人在东州过?在万家团圆的时候,刘媚一个人,呆在出租的房屋里,这份感觉除了孤独,还有凄凉4便是他姚长青这样过春节,那滋味也一样不好受。
姚长青就这样搂着刘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样说。这样的问题,现在姚长青觉得无可奈何。以前在与刘媚激情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复杂,现在快要过年了,问题出现了,而且每一个问题都是致命的问题,一下子从枝叶蔓延到根。姚长青有一种心力憔悴的感觉,觉得自己现在,真地没有能力、没有智慧解决这样的问题。
刘媚在心里已经吞咽了好几口苦水。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也是自找的,谁让自己是彩旗而不是家中的红旗呢?如果是红旗,不管姚长青在外面有多少彩旗,自己都可以名正言顺、义正辞严地要求姚长青陪自己回老家,光明正大地与姚长青在任何公开诚露面。但可惜,自己只是那一面彩旗,或许可能是一面唯一的彩旗,但一样缺少正当性,在关键的时候缺少理直气壮的底气。看来,自己将来无论如何,都要争当那一面红旗,这肚中的孩子是无论如何都要生下来。这是将来争夺彩旗的资本和根本啊!年轻不是资本,自己今年就29了,明年就30了,也将一天天的老去,或许比苗芊芊年轻许多,但比起20多岁的忻娘,也是昨日黄花青春不再。漂亮也不是资本,再漂亮的画总有看够的时候,再漂亮的画它也缺少变化因而也就缺少了激情与活力。只有这肚中的孩子,再加上自己的善解人意,才能够让姚长青在心理的天平上,慢慢地倾斜到自己这一边。这一次,已经把姚长青给逼到了墙角,让他认识到一些问题的严峻,这足够了。虽然他的沉默不能让自己满意,但这个时候不是逼他狗急跳墙,而是展现自己的善解人意,施展自己的柔情攻势的时候了。
刘媚把头从姚长青的怀里轻轻地挣脱起来,凝视着姚长青,柔声说道:“长青,我知道你很为难,其实我的心里也挺苦的。我真地不想让你为难,但这么多的问题让我一个弱女子全部承担,似乎也太残忍了些吧。”姚长青注视着眼前这一个曾经心甘情愿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的女人,眼睛里充满了歉意:“媚,对不起。”刘媚说:“我还是回老家吧。如果我真地留在东州,我会受不了的。当我想到整个东州家家户户都在吃年夜饭庆祝团结的时候,我一个人呆在这个家里,孤零零无助无依,我觉得我会流泪,会放声痛哭。回老家,怎么说,也能见到自己的亲人,见到爸爸妈妈哥哥嫂子,还有我的侄子,也算是另外一种团圆了。”姚长青说:“如果你的家人问起你的男朋友,怎么办?如果你的家人发现你怀孕了,又该怎么办?”刘媚说:“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怎么说,也总比我留在东州好,不是吗,长青?”
姚长青觉得欠刘媚的更多了。姚长青轻轻地抚摸着刘媚的头,让刘媚的脸再一次贴到自己的胸膛,话语更加的柔和低沉:“刘媚,真地对不起。”刘媚叹了一口气:“其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