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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那我就是有面子,你也选不上。关键是你在2006年一年,给教育系统挣得了许多的荣誉,这许多的荣誉是滨海教育的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党中央在十六届六中全会结束后,要求各地方党委的换届,来自基层一线的党代表比例不得低于15%,以彻底改变各级党代会变成各级领导干部的专题会。小议你也是沾了这一政策变化的光啊!”
岳父就是岳父,博士生导师就是博士生导师!方圆暗自佩服,岳父对事情的分析,与今天下午翟书记讲的,真地相差无几。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岳父仍然是那么伟岸高大,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岳父在思想、认识、水平上可以比肩?方圆神色里充满了崇敬,规规矩矩地低孔子田半杯的高度,与孔子田碰了杯,把杯中的红酒一口喝光。孔子田也不含糊,也把杯中刚刚满上的酒喝下,欣赏地望着方圆,说:“敬你这杯酒,爸爸心里高兴啊!首先,爸爸没有看走眼,小方你的确是可造之才,我把女儿许配给你,是我最正确的决定;其次,这么年轻就当了党代表,这意味着你的交际领域一下子扩展到了更大范围更高层次,在未来五年的时间里,你将有机会与级别比你高许多的来自各行各业的领导接触,你将从他们的身上,学到你在教育系统、在学校学不到的很多东西,这些东西,无法言传,要靠你去在人与人的交往中领悟,这些东西,将会对你的成长产生极其重要的影响。要知道,学校总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只有进了党代会、人代会、政协会上,你才算得上是真正踏进了社会这个大舞台。而党代会在这三类会议中,是层次最高的会,也是最接近权力的会。”
方圆洗耳恭听,生怕错过一个字。见到岳父这样欣赏他方圆,方圆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其实自己对孔双华并不是真心的,这里面或多或少有利用孔双华和孔子田的因素。岳父对自己这样好,自己还这样对待孔双华,对吗?
孔子田说:“你们娘儿俩,该吃饭吃饭,该吃菜吃菜。我和方圆说说话儿。方圆啊!我希望你要好好把握作为党代表的机会,多认识各个层面的朋友特别是领导朋友,争萨他们留下深刻而美好的印象。因为你不知道哪位领导在什么时候能够帮你一把,也不知道哪位领导因为对你印象不好可能说你一句坏话,恐怕你一直都没有得到提升也找不到原因。”
方圆谦恭地说:“谢谢爸爸的教诲。”孔子田说:“同时,作为一名新代表、一名年轻的代表,时刻要把自己摆在更低的位置,不可冒风头。无论是在分组讨论,还是在投票表决的时候,要知道,永远要把最光彩动人的镜头留给领导,而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中学教师、副校长。到时候,与你同组的可能是科教文体的,真正一线的恐怕也就是一两个,更多的还是科技局的局长、教育局的局长、文化局的局长、体育局的局长、各类科研机构的负责人等领导。在其他组,情况也是如此。这么多领导,哪有你说话的份儿,所以,不到非说不可,就不说,把说话的机会让给领导们说;特别是当市委领导参加你们小组讨论的时候,更是要把机会留给各位领导,万万不能抢在领导们前面说,更不能插话说甚至是打断某一位领导的话。”
方圆说:“爸,我记住了。”孔子田说:“我还没说完呢!这才刚刚开始啊!小方,还有,参加集体会的时候,找你们教育局的领导,跟在他们后面,不能走在前头,当然也不能迟到。这样,既能避免领导的心里不舒服,同时还一直在领导身边,跑跑腿也方便,领导也知道你没有缺勤。在参加分组会的时候,一般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大会议桌,这不是给你方圆坐的,这是给领导坐的。大圆桌周围一般盛不下那么多人,所以你要自觉主动地坐在后一排甚至是第三排。虽然没有人规定你不能坐第一排,但如果你坐第一排,导致了有的领导没有位置坐了第二排、第三排,那你就可能被某一位领导记住然后在看似不重要的诚说你一句话――有的时候,往往一句话就能致人政治上的终结啊!”
方圆说:“是,我都记住了。”孔子田说:“当然,也不是当了党代表,就不能说话。这就要看在什么时候说最合适,怎样说最合适,这都有学问在里面。”方圆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就怕错过一个字。岳父说的,那是他几十年行政管理学研究的理论实践与担任高级领导干部的心得啊!这样的话,在外人那里,基本上不可能听得到,能听到岳父亲口传授,那就相当于自己一下子走过了别人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走过的路,这间接经验也是经验,也一样能增加阅历啊!
方圆正准备继续津津有味地接受孔子田的教导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男一女,带着和悦的笑容走了进来。
第1500节 527今天栽树十年后乘凉()
“哈哈哈哈,孔主任,方校长,打扰,打扰。”来的正是金谷集团的老总苗东顺。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子,一脸甜甜的笑容,眼神似乎还会勾人,冲着方圆闪了几闪,方圆就觉得心怦怦地快跳了好几下。
孔子田站了起来,还没有动身体呢,苗东顺已经几步赶到孔子田的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孔子田的手,说:“孔主任您请坐。我就是来给您和您的家人敬杯酒。”孔子田笑着说:“苗总,你真是太客气了。本来没有包厢,现在安排了包厢,上菜的速度也特别快,菜品的质量也特别好,这我已经很感谢了。”苗东顺说:“应该的,应该的。孔主任,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的副手,司雨诗。”孔子田伸出手,笑着说:“司总可真是绝色佳人啊!幸会,幸会!”司雨诗急忙几步走上前,握住孔子田的手,说:“孔主任您千万别称呼我司总,叫我小司我已经很高兴了。孔主任是滨海市当前唯一的专家型领导,是博士生导师,小司我一直想拜到您的门下呢!”孔子田说:“哦,我教的那些东西,没有几个人愿意学的。管理学,很枯燥,也很务虚的。”司雨诗说:“孔主任,您是管理学在国内最知名的学者之一,谁能投到您的门下,那该是多大的福气啊!我这学企业管理的人,也算是管理学的一个分支吧。我倒是真地特别想拜到您门下,跟您读读管理学的硕士。”
孔子田说:“小司是哪里毕业的?”司雨诗说:“我是z大的毕业生,学的企业管理专业本科。”孔子田说:“如果小司你真地想学,倒是可以学一学。不过要参加全国统一考试,如果通过了,即使我不能亲自教你,也可以给你推荐一名好教授带你。”司雨诗说:“那可太谢谢孔主任了。”苗东顺说:“孔主任,虽然我文化不高,我现在也在读西安交大的mba,其实我知道,我这是纯粹在混文凭,给自己脸上贴贴金。我倒真是想跟孔主任您学点真本事。”
学者最怕人家恭维他学问高。几句话下来,孔子田也是觉得眼前这两个酒店老板看起来挺顺眼。苗东顺对司雨诗说:“司总,我再来介绍这几位。这一位是孔主任的夫人。”司雨诗笑容依然那么甜美:“孔夫人好。”孔妈妈不喜欢这样的女人,长得像个狐狸精似的,看她跟老孔说话的样儿,就跟想倒在老孔怀里似的,什么玩意儿?孔妈妈淡淡地说:“司总你也好。”
这如同是热脸凑到了冷屁股,如果不是孔大教授在场,司雨诗恐怕早就甩脸而去。在她的圈子里,谁敢对她不敬?也不想想,苗东顺的女人,谁敢惹?虽然不是苗东顺的明媒正娶,但至少最得苗东顺宠爱。这苗东顺原来也是靠打打杀杀起来的,有了钱,自然也想把钱漂白。想开酒店,这个来钱快,而且他苗东顺开了酒店,没有人敢来收保护费,没有人敢来闹场子,这就是其他酒店经营者没有的优势。但酒店根本不会管理,这苗东顺就跑到了z大学招人,一眼就看中了司雨诗,妈的,媚到骨头里的漂亮,还是学企业管理的。虽然苗东顺已经娶了老婆,老婆给生了两个儿子,但司雨诗也不善,给苗东顺生了一儿一女,从最初的打工者到后来的情人,到后来的二老婆到后来金谷公司的二把手,固然最初开始的时候,有被苗东顺诱奸的成分,但十几年下来,司雨诗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甘心情愿做着苗东顺的二妻,与大妻竟然也友好相处,还一心一意地替苗东顺打理着各种资产。在苗东顺的小弟们看来,在金谷,除了老大苗东